谁甘心?

    有人的眼中多了些狡诈,稍后哭完后,就去慰问梁皇后。

    “娘娘无需担忧,但凡有差遣之处,只管找臣……”

    说话的是个文官,看着一脸正色。

    梁皇后在此刻想到了沈安在青涧城和自己说过的话。

    ——要果断!

    此刻就是要果断的时候了。

    眼前这人的心思瞒不过她,就是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罢了,不但得人,还能获得权力。

    “我知道了。”

    不能犹豫,你要果断。

    一旦犹豫,就会被人视为软弱。

    梁皇后看到了欢喜之色,她心中鄙夷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殿内。

    外面阳光明媚,和里面的晦暗截然不同。

    那人说的全对啊!

    我现在和他们虚与委蛇,不过是给个笑脸,就能让他们欢喜不胜,这便是目前我需要的局面。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个沈安的话总是这般发人深省啊!

    梁皇后不禁负手看着天空,脑海里却想起了在青涧城的那几日。

    那人狡猾,她设套压根就套不住他。

    可那人聪慧的让人害怕。

    他能一眼看穿了大宋和西夏,以及辽国三者之间的所有变化。

    他知道西夏的所有底细。

    他甚至敢教导自己怎么去争斗。

    比如或先前,她就是用了沈安的法子,暂时安抚了那些臣子。

    若是在以往的话,她大抵会当场暴怒,然后令人拿下那个文官。

    可拿下之后呢?

    拿下之后众人会不安,然后会抱团对抗她。

    我懂了。

    要用利益来区分、分化臣子!

    梁皇后看看南方,转身走了进去,说道:“陛下去了,西夏却不能乱!”

    众人看着她,大部分眼中都有异色。

    西夏本就是个松散的联盟,被李家强行揉捏在了一起,可兵权却散乱在那些臣子的手中,部族依旧存在。

    所以忠诚什么的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就是利益。

    现在梁皇后要垂帘,大家的利益呢?

    梁皇后看出了他们的意思,不禁又赞了一下沈安,然后说道:“陛下虽然去了,可君臣情义却不能不顾,等处置了陛下的身后事……陛下留下的不少遗物,我会分给大家。”

    没有什么君臣情义!

    有的只是有没有好处!

    而所谓的遗物,只能是钱财。

    所以那些人都满意了。

    梁皇后看到了那些满意,心中不禁暗赞。

    沈安果然高明啊!

    随后就是派出使者去各国报信。

    再然后,五岁的李秉常坐在殿内,而梁皇后坐在帘子的后面,压着兴奋之情开始操纵这个西夏。

    ……

    左珍依旧在自己的店铺里炸鹌鹑。

    王雱悄然而去,无人知晓他去做什么。

    当初说好的婚期到了,商户们都说来帮衬一下,可左珍却说改期了。

    有人嫉妒她二婚还能嫁给王雱,就说了不少闲话。

    “那王家多半是后悔了。”

    “嗯,我看弄不好要悔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