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改善伙食,大鱼大肉是必须的。学生们吃的凶,还得多准备些炊饼馒头……

    米饭?

    米饭不抗饿啊!

    学生们该欢喜吧?

    采买的人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像是全体考砸了一样呢?

    郭谦也不解。

    于是他过去问道:“为何这般沉寂?”

    学生们最喜欢热闹,屁大点事儿都要欢呼雀跃,不如此就不足以消耗掉他们旺盛的精力。

    学生们依旧沉默。

    “这是学会谦逊了?”郭谦笑道:“好事。”

    有学生突然说道:“祭酒……上次我们和隔壁的出去比试……”

    呃!

    两边是竞争对手,遇到了自然要比试一番。

    郭谦笑着问道:“可是你等偷偷把战马带出去的那次?”

    那次这些学生们把战马偷偷带了出去,回来后说是去踏春。

    事后才惩罚是必须的,可当时学生们看着却不像是踏春归来的模样。

    有些沮丧?

    郭谦回想了一下。

    “是。”

    那个学生低着头道:“那次我等和隔壁在城外比试了骑术,最后是箭术……”

    呃!

    郭谦微笑问道:“如何?”

    至少能打个平手吧?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武学教授。

    那厮昂首挺胸,显然很有信心。

    对于太学而言,战争离他们很远。

    远的就像是一个符号。

    不提就想不起的符号。

    那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茫然。

    郭谦心中一个咯噔,心想莫不是输了?

    输了就输了吧,只要不是太惨就行。

    “他们的骑术……阵列整齐,还能领先咱们一大截。”

    完败!

    “那箭术呢?”

    郭谦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颤音在唱歌时很有感染力,可在此时却让人觉得不安。

    “箭术……”学生低下头,“咱们输的……他们大多能中靶,咱们的好些都偏了……”

    “偏多少?”郭谦觉得还有希望。

    “脱靶了。”

    学生忍不住落泪了,“我们……完败。”

    骑术完败还能找借口。

    可箭术依旧完败,那就是全方位的失败落后。

    郭谦想起了自己多年的努力,不禁老泪纵横。

    就这么输了?

    “先前官家说什么还好,看来就是宽慰。隔壁的领先咱们许多,官家……对了,官家还在隔壁吃了早饭,可中午却不肯在咱们这里用餐,祭酒,这就是区别了。咱们这边被嫌弃了……”

    陈本在喋喋不休,郭谦看过去,见他神色正常,可眼神却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在躲闪,就知道他也在经历着巨大的打击。

    “我们都输了。”他这么说,还伸手去拍陈本的肩膀。

    “……不过没关系,咱们能赶上去,回头下官……”

    陈本还在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