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他冲进了那个院子里。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几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

    家仆进去查看了一下,面色惨白的出来,“郎君,没了,就剩下味道了。”

    皮革的味道很重,地上甚至还能找到几根毛……

    “苍天呐!”

    钟定悲呼着,而在另一处,带人靠近这边的张八年等人被拦截了。

    火把猎猎,照的人模模糊糊的,仿佛带着血光。

    “你等是谁?”

    数十人的骑兵都是便衣,不,都是黑衣,而且还蒙面……

    只是当头的那个蒙面人张八年有些眼熟。

    “张都知,还请等片刻!”

    打头的那人一开口,张八年就骂道:“沈安那个王八蛋,他怎么知道某会来?”

    呵呵!

    蒙面的黄春不语。

    出门有春哥,不用担心被人阴啊!

    张八年此刻在沈安的心中已经成了老阴比,回头一定会报复回来。

    “黄春!”张八年沉声道:“你也敢拦某的路吗?”

    呵呵!

    黄春笑道:“张都知……一人好不是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张八年心中恼怒,“退后!”

    他策马前冲。

    “弩弓!”

    对面的骑兵们突然亮出了弩弓。

    这些都是乡兵!

    操蛋的沈安啊!

    张八年一人前冲,他打赌黄春不敢让人放箭。

    “放箭!”

    箭矢密集飞来,张八年下意识的下马,手中的长刀挥舞。

    可箭矢都落在了前方。

    “张都知,再来……某可就不客气了!”

    黄春的声音森然。

    “沈安想造反吗?”

    张八年从未想过沈安竟然这般大胆,不禁怒了。

    “你来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张八年身体一僵。

    骑兵们分开,一个蒙面男子策马出来。

    张八年回身,“滚回去!”

    麾下愕然,旋即打马消失在黑夜之中。

    张八年回身拱手:“大王……您为何在此?”

    蒙面男子说道:“我出城散散心。”

    张八年抬头望天:这天都黑了,散的哪门子心?

    张八年懂了,有赵顼在,这事儿他只能咽下去。

    可那个不要脸的沈安呢?

    上次他出手断掉了钟家的皮革进货渠道,这次出手是干啥?

    下狠手了啊!

    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他在哪?

    张八年抬头打量,却找不到沈安。

    “我们走。”

    蒙面骑兵远去,张八年站在那里,苦笑道:“沈安啊沈安,你把大王带成了悍匪,官家迟早有一日发现了会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