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以德服人?

    这是断根啊!

    杨佐的咽喉涌动了一下,然后赶紧咽下茶水,忍住了咳嗽,“你是说,那沈果果算是手下留情了?”

    “是啊!”王雱的眉间多了些柔色,“果果是个好孩子,很是乖巧……”

    果果就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和自家妹妹一样。但凡果果遇到点事,这些哥哥们恨不能全冲出来为她摆平了。

    这时外面来了个小吏,取出一份书信,“知府,有书信。”

    杨佐接过书信,打开一看,不禁大笑了起来。

    “王介甫啊王介甫。”

    他抬头道:“那沈果果竟然这般可爱?引得你父子二人齐齐为她说好话。罢了,王介甫此人端正,老夫信他,来人,再去催催,让杨坚把人叫回来。”

    有小吏去了前面,杨坚正在恼怒,小吏说道:“知府有话,速速把人叫回来。”

    这是不客气了,你杨坚再哔哔,信不信我杨佐收拾你?

    杨佐的威名不比包拯差,杨坚双手在身后,看似负手而立,实则是双手握拳,恨不能把桌子打个大洞出来。

    可他不敢啊!

    憋屈的感觉让他想吐血,他摆摆手,“去,把人叫回来。”

    有人说道:“怕是来不及了……”

    小吏看着杨坚,冷笑道:“知府说了,若是此事不妥,他老人家自然要发话的。”

    杨佐发飙,你杨坚挡得住不?

    杨坚面色微白,但却在冷笑。

    ……

    “那些人在路上,怕是来不及了。”

    小吏回报,杨佐淡淡的道:“知道杨坚为何要去拿一个小女娃吗?”

    他都六十出头了,差不多大果果五十岁,自然能叫她小女娃。

    王雱微微眯眼,“沈安看似得罪了不少人,可他为何会得罪人?大多都是为了新政……杨坚此人迫不及待的想对果果下手,竟然不怕沈安归来找麻烦,这得多大胆?小子以为,他是反对新政,不,是仇恨新政!”

    “哈哈哈哈!”

    杨佐大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果然是沈安北说的聪慧无双。”

    王雱淡淡的道,“今日之事,我等记下了。”

    这是要秋后算账,到时候去收拾杨坚。

    杨佐笑道:“你等……还有大王吧,你等要怎么折腾老夫不管,只管去吧,哈哈哈哈!”

    他做事强横,也是新政的支持者,王雱尊重他也有这个因素。

    杨佐再问道:“那些小吏最是奸猾,沈果果会不会被吓到?”

    他听王雱说果果很是乖巧,难免就起了些怜爱之心。

    王雱淡淡的道:“小子只担心那几个小吏会被吓到。”

    “大王在沈家?你们年轻人弄这个不好。”杨佐说道:“大王还未册封为太子,此前要多谨慎些才好……”

    ……

    “汪汪汪!”

    “开门!”

    门内花花在叫唤,外面几个衙役在拍门。

    “谁?”

    “开封府的!”

    侧门缓缓打开,庄老实看了他们一眼,回头说道:“是开封府的人,把花花看住。”

    “进来吧。”

    几个衙役进了沈家,为首的是杨坚的人,他冷冷的道:“沈果果呢?今日她做的好事,推官令拿她去问话。”

    “啥?”

    庄老实一听就恼了,“我家小娘子怎么了?什么叫做她做的好事,证据何在?”

    “人证在,叫她出来。”

    衙役盯着打开门的偏厅,喝道:“可是在那里面?去,带她出来!”

    几个衙役冲了过去,庄老实怒道:“这里是沈家!”

    衙役狞笑道:“沈家又怎么了?今日谁敢阻拦某拿人,某弄不死他就是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听到这话,衙役回身骂道:“哪个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