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明知故问。

    殿内的内侍们面面相觑,有人说道:“殿内动手……不妥吧。”

    谁敢在这里动手?

    不对,有人敢动手。

    老包一笏板打晕过人,沈安当朝追打官员。

    这便是这对‘父子’开的头,如今沈安再度出手,这是把朝堂当做什么了?

    有人眼珠子一转,就悄然去告状。

    而沈安却很无辜的道:“某只是手滑了,杨御史,没受伤吧?”

    杨坚吸吸鼻子,觉得右边的大槽牙有些松动了。他摇摇头,表示无事。

    众人都为之叹息,知道沈安这是要新仇旧恨一起报复回来。

    啪!

    就在他们刚想回头时,沈安再度出手。

    杨坚的鼻子一热,鼻血流淌下来。

    “手又滑了。”

    沈安大笑着出去,杨坚留在后面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

    内侍们开始洒扫了。

    一个内侍走过来,低声道:“杨御史,赶紧去求助吧。”

    司马光他们也挺厉害的,你去找他们帮忙啊!

    杨坚心中一动,急匆匆的出了大殿。

    他甚至都没擦鼻血,就是想让众人看到沈安的暴戾。

    某委屈啊!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让人去拿果果的狠辣。

    他出了大殿,就见一个内侍捂着乌青眼、夹着扫帚回来,一脸的悻悻然。

    等见到他后,那内侍的眼中多了恼火。

    杨坚下了台阶,就听到后面有人呸了一口。

    “害的某被陈都知打了一顿,呸!”

    这内侍去寻赵曙告状,却被陈忠珩撞上了,赵曙没搭理他也就罢了,回过身就被陈忠珩爆捶了一顿。

    杨坚急匆匆的去寻司马光,一见面就是老规矩,下跪嚎哭。

    “哎!”

    看着哭的鼻涕口水一脸,外加血迹斑斑的杨坚,司马光叹道:“罢了,老夫会看着你,去吧。”

    杨坚大喜,指天誓日的说要和新政不共戴天。

    而在宫中,曹太后正在听八卦。

    “……那王翔的娘子和曹家隔着老远,八辈子的远亲,可依旧被那杨坚给拉扯在了一起。”

    任守忠一脸谄媚。

    曹太后在练刀。

    刀光闪烁,让人不禁想往后退。

    可不能退啊!

    一退回头得挨骂,说你胆小如鼠,也配在这里做事?

    一句话,跟着曹御姐的人你首先得有胆略,没胆略的就等着挨抽吧。

    刀光越发的盛了。

    任守忠心惊肉跳的,那边的女官夏爽皱眉道:“娘娘,这是存心恶心人呢!”

    刀光一收,长刀一扔,曹御姐站在那里,英姿飒爽。

    长刀是冲着任守忠扔来的,他很是熟练的接住了长刀,然后要来抹布擦拭。

    保养长刀也是一门艺术啊!

    只是某是都知,怎么就来干这个小兵的活计呢?

    曹太后负手走过来,浓眉微挑,说道:“这是想借着机会打击新政罢了。只是他们千不该万……就不该把大郎给拉进来,如此……”

    有人送了茶水过来,她接过了,微微昂首,淡淡的道:“反对新政的头目是谁?”

    呃!

    任守忠好心好意的道:“娘娘,那不能称为头目,那……”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