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两个亲事官不禁愣了一下。

    三十棍下去的话,按照皇城司那些人下手的分量,张五郎怕是会去半条命啊!

    “嗯?”

    胡榭年微微皱眉,额头上那条深纹看着就像是虎口。

    “遵命!”

    一顿棍子打下来,张五郎已经昏迷了,被人抬回家去。

    ……

    大宋钱庄的生意渐渐稳定了下来,新店也开了,唐仁亲自去新店坐镇,看着第一天的流水账不禁欢喜不已。

    “厚本金银铺为何不跟进了?”

    唐仁站在新店的门外,很是惆怅,觉得没有对手的日子太过寂寞了些。

    “判官,夏家兄弟如今日子不好过呢!”

    一个小吏说道:“那些权贵豪绅存钱进去可是要挣钱的,可咱们钱庄带头把利息压了下去,他们一跟进,别说是和高利贷比,就算是好些的生意也比他们挣钱。”

    唐仁摇头,“不能这么看,钱庄长远看是个聚宝盆,而生意却不稳。”

    他告诫了新店的人,随后回城。

    “判官!”

    唐仁刚到三司门外,就遇到了张五郎的妻子。

    张五郎在辽国的中京城被唐仁所救,回来后就成了亲。他感激唐仁,也下了喜帖,请了唐仁去喝喜宴,两家算是初步认识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唐仁见张五郎的娘子满脸泪痕,就下马走过来。

    “判官,我家官人被上官打了个半死,如今还未醒来。”

    “嗯?某去看看。”

    张五郎是有功之臣,为何要责打他?

    张八年疯了吗?

    第1444章 都喜欢某,很为难啊

    张五郎躺在床上,面色惨白。

    唐仁压着火气问道:“郎中怎么说?”

    张五郎的娘子垂泪道:“说是将养着,看看……官人年轻,说不定就熬过来了。”

    唐仁深吸一口气,“某回头就去另寻个郎中来。”

    张五郎的娘子能请到什么好郎中?这等伤势却耽误不得啊!

    唐仁回头叫了郎中来,而后又去打听了消息。

    “说是触怒了上官……”

    “哪个上官?”

    “勾当皇城司胡榭年。”

    唐仁点头,稍后去了皇城司,求见张八年。

    “张都知知晓你的事,不过此事他先前就有出手,被人联手驳了回来。”

    皇城司内目前勾当管事的有八人,不说七比一,五比一也能让张八年不能动弹。

    这便是官面的手段。

    你只要是身处官场,就得遵循某些规矩,否则你会被大家唾弃。

    唐仁点头,“某知晓了。”

    正说话间,皇城里走出来几人。

    那个来回话的亲事官马上站在边上,束手而立。

    “这便是胡榭年。”

    一条深刻的纹路在脑门那里很显眼,唐仁见了微微点头。

    不要愤怒!

    这是沈安的交代。

    遇到事情要先冷静。

    所以他在极力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