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他吗?

    沈安心中有些遗憾,然后疾步向前。

    “沈郡公!”

    易青面色涨红的推攘着,“这是开封府!”

    呯!

    沈安用肩头撞开他,一脚踹倒准备逃跑的钱悦。

    木棍高举。

    沈安冷冷的看着众人,然后挥棍。

    沈某人多久没打断人的腿了,以至于这些人竟然忘却了那些往事,胆子也变大了。

    呯!

    “啊……”

    断腿了!

    终于断腿了啊!

    官吏们大多数没见过沈安断人腿脚,所以一直有些期待,现在见沈安出手,不禁轻呼一声。

    王安石做事专心时,堪称是雷打不动。

    但再专心也没法忽视这种程度的惨嚎啊!

    他皱眉出了值房,刚想说话,就看到了拎着木棍狞笑的沈安,以及伏地惨叫的钱悦,还有在后面大声呵斥的易青。

    这是什么意思?

    他愣了一下。

    易青看着他,一脸期冀。

    这里是开封府府衙啊!

    被沈安当众打断人的腿,威严何在?

    易青希望王安石能出来做个主。

    王安石皱眉道:“功劳可够了?”

    沈安点头,“够的。”

    “哦!”

    易青愣住了。

    王安石也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程序不对,就板着脸道:“为何要动手?”

    沈安拎着木棍说道:“此人指使泼皮在凌晨进了书院,准备在书院最要紧的地方偷窃东西。”

    王雱执掌书院的日常事务,哪怕没怎么说实验室的情况,但零零散散的话里却让王安石知道那里面有宝贝,利国利民,能影响大宋未来的宝贝。

    所以他瞬间就怒了。

    沈安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偷窃,此等人以偷窃为名,行的却是党同伐异之事,误国莫过于此。”

    他看了一眼易青,“此等人为害不小,今日若非是在开封府府衙,开封府知府若非是王公,某今日就想在此了结了他!”

    一股子杀气逼向钱悦。

    他发誓自己感受到了这股子杀气。

    沈安真的是想杀我啊!

    他想起了此事的手尾。

    那些人怂恿他来偷盗书院的宝贝,目的很简单,就是沈安所说的,第一把二大王弄回宫去,打击杂学的影响力。第二就是借口书院不安全,把整个书院都置于皇城司和军方的看管之下。

    沈安靠什么起家的?

    就是杂学!

    书院就是杂学的大本营。

    只要把书院看牢了,沈安就断了一臂。

    这是何等的划得来啊!

    钱悦知道自己不能承认,所以矢口否认,“这是污蔑!”

    “污蔑?”沈安笑了笑,“把春夜带进来。”

    钱悦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筛糠般的在颤抖着,易青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心中一个咯噔。

    当一个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子被带进来时,钱悦喊道:“这是个圈套!”

    那女子福身,“奴知道这一日早晚会来。”

    沈安点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