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外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沈安从容颠勺,不时加入配料,少顷一道溜肉片就成了。

    接着他又做了几道菜,道道色香俱全。

    “某尝尝。”

    曹佾拈起一片肉进嘴,嗯了一声。

    “嫩,汁水竟然还多……鲜美啊!”

    见他吃的一脸享受,家人都忍不住了。

    “都尝尝吧。”

    沈安自己也弄了双筷子开吃。

    一群人吃完了这几道菜,曹佾的娘子难为情的道:“妾身一辈子都没在灶头吃过饭,今日叔叔做的菜极好,却是情不自禁。”

    曹佾赞道:“安北你这本事堪称是层出不穷,何时你若是能把死人给救活了,某也不会惊讶。”

    沈安只是笑了笑。

    所谓死人,说的就是不治之症。

    现在的不治之症,在后世却只是寻常。

    随后沈安就被灌酒,最后大醉而归。

    第二天他还在睡懒觉,富弼来了。

    “富相,没这么搅人清梦的。”

    喝多了就喜欢睡,一直睡到彻底清醒才舒坦。

    富弼丝毫没有恶客的自觉,送上了礼物。

    “这是老夫珍藏的一幅字画,作为谢礼。”他认真的道:“昨日若是无你,老夫也会变成池鱼。”

    沈安一脸纯良的道:“富相太客气了,某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他嘴里说着富弼太客气,却毫不犹豫的收了礼物,回身吩咐赵五五,“收好了,回头某要仔细品鉴。”

    穿越来此多年,他渐渐的觉着书法之美,让人能沉迷于其间。

    当然,值钱也是一个不能忽略的因素。

    富弼见他收礼,不禁有些肉痛,“年轻人莫要贪睡,须知人生苦短的道理,要用短暂的一生去做事,这才不负韶华。”

    这就说教上了,沈安一边点头,一边揣测着老富的来意。

    “国舅弄的那个铁筒子不大妥当,不过确实是前所未见的好东西,老夫问过官家,官家说此事的完善还得看你的。”

    “此事……”沈安当然有准备,但出云观那边还是觉着目前的钢铁不够好,不能作为炮钢使用。

    富弼看着他,“官家说了,国舅的功劳不会被压制和埋没。”

    沈安心中一个咯噔。

    他不肯大张旗鼓的去改进铁筒子,就是担心影响曹佾的功劳。

    “此物是国舅首创。”他认真的道:“谁若是诽谤此事,那就是某的对头。”

    此人真是够义气啊!

    富弼心中微叹,点头道:“你放心,此事官家作保,老夫也作保了。”

    沈安这才微笑道:“此事倒也简单。”

    富弼瞪着眼睛,“你可知道今日的朝会压根就没商议政事?”

    “不知道。”沈安已经开始想着方案了。

    “今日官家和我等宰辅一起商议铁筒子之事,弊端就是近,且不牢靠,弄不好……炸死的自己人会比敌人多……我等想了许多办法,可最终都觉着不能用。你这边只是想了想,难道就有了主意?”

    沈安点头,“某何时哄骗过谁?”

    “你哄骗的人多了去。”富弼冷笑道:“这些年你不知道坑了多少人,还有脸说什么从未哄骗过谁。”

    “政事上。”沈安淡淡的道:“政事上呢?”

    富弼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罢了,此事你若是能尽快完成,老夫家里的字画……”

    他心痛的想了想家里的那些字画,咬牙切齿的道:“到时候送果果两幅。”

    沈安忍住大笑,伸手道:“君子一言!”

    富弼和他击掌,“驷马难追!”

    “哈哈哈哈!”

    沈安大笑着去了出云观。

    舍慧依旧是那个模样,“道兄,贫道忙着呢!”

    沈安看了一眼那些钢铁疙瘩,问道:“上次说的火炮你弄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