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伙计迎了上去,可那些人竟然有斥候。

    “真是莫名其妙,这里可是汴梁边上,怎地还有斥候?”

    伙计们想笑。

    可等一骑在簇拥下近前时,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了。

    “是沈龙图!”

    沈安策马近前,微微颔首,“晏掌柜,久违了。”

    ……

    陈忠珩依旧是每日跟在赵曙的身边伺候着,自己幼时的悲惨遭遇也渐渐消散。

    人不能活在回忆里,那会让你不可自拔。

    陈忠珩知道这一点,所以就告了两天假。

    他换了便衣,一路出了皇城。

    下午的御街上人流不息,陈忠珩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最孤独的一个。

    他想念一首诗。

    可想来想去,就只有沈安当年的那首朝朝暮暮。

    哎!

    他一路看着繁华,直至夕阳西斜,这才到了住所。

    一路上他买了自己爱吃的羊头签,还买了晏月爱吃的卤肉。

    可某的晏月啊!你在哪里?

    他走到了宅院钱,摸出了钥匙,还对左边一个在大门外择菜的女人颔首微笑。

    那女人也冲着他在笑,不过笑容有些古怪,竟然像是猥琐。

    哎!

    难道是某眼花了。

    陈忠珩摸出钥匙,却发现没地方捅。

    锁呢?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锁竟然不见了。

    卧槽尼玛!

    这是哪个小偷光顾了某的地方?

    他不禁大怒,伸手推去。

    半月前被他上过油的大门轻轻被推开,他嗅到了烟火气。

    他抬头看到了厨房上的炊烟,心跳不禁加速,然后喊道:“晏月!”

    “哎!”

    晏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陈忠珩热泪盈眶,偏过头去。

    夕阳温柔的笼罩住了他。

    晏月端着菜出现了。

    “你怎么……你回来了?”

    “嗯!”

    陈忠珩傻笑着,提起油纸袋,“你看某买了你喜欢的卤肉。”

    “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某……某不知道啊!”

    “……”

    一切都在无言中。

    吃饭时,陈忠珩问道:“要不等天气凉爽些再去西北?”

    晏月抬头,“你能养活我吗?”

    晏月有不少私房钱,但她更喜欢问问傻乎乎的陈忠珩。

    陈忠珩只觉得心中欢喜之极,放下筷子说道:“能!某存了许久的钱。”

    “那……我不去西北了可好?”

    陈忠珩呆住了。

    外面黑夜降临,他却觉得阳光普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