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某?”

    “小人这几日就在附近,见过沈龙图进出。”

    “说吧。”沈安不认为使者需要隐姓埋名,更无须在沈家的外面蹲点。

    若是不妥,他少不得要杀人了。

    “果果先回去。”

    他不想让妹妹见到杀人的场景,可果果却摇头,“哥哥,我要看他招供。”

    小时候沈安给她说了许多故事,其中最多的就是抓奸细,然后怎么拷打奸细,说的很是卡通好玩。

    现在果果就想见识一番。

    沈安头痛,男子却感受到了杀机,“小人不敢隐瞒……小人……那王韶在西北杀人如麻,把咱们都杀怕了,小人怕汴梁也是这样,就不敢去。”

    沈安愕然。

    他想起了最近王韶的书信,在书信里,王韶说西北局势渐渐明朗了,那些羌人最近在集结,决战就在眼前。

    可决战之前,羌人竟然来投降,这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问了男子,不禁大失所望。

    原来王韶在西北多次取胜,杀伐果断,竟然还效仿沈安弄了个京观,这个部族就被吓到了,想请降,但担心王韶不肯,就派他们来汴梁。

    一个京观而已啊!

    竟然被吓成了这个模样。

    沈安回身笑道;“果果和王小娘子此次立功了,想要什么?”

    果果摇头,“哥哥,我不要赏赐。”

    王定儿也摇头,“为国出力是应该的。”

    稍后消息就传进了宫中,赵曙大怒,“把张八年叫来。”

    张八年来了,赵曙呵斥他,说是养着皇城司无数密谍,却没有两个小娘子管用。

    第1659章 你的老师是谁

    “愚蠢!”

    赵曙怒了。

    “两个小娘子就能发现的异常,皇城司的密谍们渎职!”

    张八年唯有低头。

    “朕记得皇城司在沈家附近安排了密谍,虽然只是惯例盯着,可为何没能发现那些羌人!?”

    张八年抬头,“官家,那些密谍……没怎么在意。”

    赵曙冷笑道:“陈忠珩你来说。”

    除非是傻子,帝王从来都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某个人或是某个机构之上。

    陈忠珩笑眯眯看着张八年,只觉得扬眉吐气的感觉太爽了,“皇城司在榆林巷的那两人从未换过,和沈家……官家,您不知道,连沈家的狗都认识他们俩了。”

    “花花?”赵曙在榆林巷和沈家做了一年的邻居,对花花有印象。

    “是,官家英明。”

    帝王英不英明的天知道,但作为身边人你要把这句话时常挂在嘴边。

    赵曙冷笑道:“花花……朕记得嫉恶如仇……”

    沈家,正卧在刚沐浴出来,在梳头发的果果脚边的花花突然打了个喷嚏。

    张八年有些绝望。

    官家这是啥意思?

    是暗指皇城司的密谍连花花,不,连狗都不如?

    赵曙深吸一口气,问道:“去查!”

    晚些张八年来禀告了最新的结果。

    “那五人是跟着从西北来的商队,一路到了汴梁,随后就问到了沈安家,在后面租了地方……”

    “王韶……杀人如麻,这话是什么意思?”

    “官家,王韶在那边……但凡顽固不化的,就尽皆杀了,随后用尸骸筑京观。那些部族哪里看过京观这等东西,这不就怕了。”

    “京观。”赵曙笑道:“沈安弄了更多,如今王韶这也算是从他那里学到了,能震慑一番也好。只是……去问问西北的局势。”

    稍后枢密院来了个官员,以备咨询。

    “王韶在西北攻伐凌厉,那些部族闻风丧胆,随后有部族出头,集结了不少人马,如今西北正在僵持。”

    赵曙沉吟道:“枢密院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