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事本来就不够坚实啊!

    沈安忍笑道:“可是报官了?”

    “是,报官了。师兄你没在,那些人就鼓噪要抓走舍身。后来被闻讯来的密谍给拦住了。京城里最近这两日都在为此事闹腾。师兄没管,贫道有些担心,所以就来请道兄回去做主。”

    舍慧自然不会担心,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高炉。

    沈安说道:“也罢,明日回去。”

    沈桥有些不舍,“多住几日也好啊!”

    沈安也想,但出云观更重要。

    “就是打官司,回头请个能说会道的去和那些人辩驳就是了。”

    沈桥觉得沈安打官司的方式是口舌之争。

    舍情告辞,临走前说道:“师兄,此事让外界对我出云观颇多不满,贫道在想……要不,还是别动手了吧。”

    “好!”

    沈安答应的很爽快。

    动手?

    沈桥一脸纠结,“安北,什么都好,就是别修道。”

    沈安很爽快的答应了。

    回过头他就问了黄春,“那陈松的把柄可拿到了?”

    黄春说道:“正在弄。”

    “快一些,让他们不必拘泥于手段,某今日就要结果。”

    此刻的沈安杀气腾腾,哪里有半点修道人的模样。

    只是下午,陈松的事儿就出来了。

    “郎君,陈松贪腐的次数不少,他收了钱,就庇护那些人犯,次数……二十余次,收的钱加起来有两百余贯。”

    沈安狞笑道:“明年北伐,那功劳定然会大的吓死人,某今年就得未雨绸缪,去,就说某请他饮酒,把人带来。”

    第1727章 沈安北仗义

    陈松没想到沈安竟然会请自己饮酒,开始有些疑虑,但想到沈安那天都没动自己,于是就安心了。

    他一路出去,还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是应邀去沈家做客。

    这是狐假虎威。

    那个老吏冷笑道:“某看他此去怕是回不来了。”

    得他教导的小吏问道:“为何?那沈龙图若是要动手,也不必等着今日吧?”

    老吏笑道:“那些乡兵这几日在城中转悠,你以为是做什么的?”

    小吏说道:“不是转悠吗?”

    “转个屁!”老吏恨铁不成钢的道:“军中的规矩大如山,到了地方没有上官的许可,他们能满街这么晃悠?老夫看他们是在寻陈松的把柄。”

    小吏心中一惊,“沈龙图断人的腿……您是说,他要师出有名?”

    “当然。”老吏抚须微笑,有些诸葛孔明的意思,“若是在别的地方,沈龙图可能会直接出手,可这里是徐州,是他的老家,再怎么他也得有个借口,给家乡父老们一个交代。”

    小吏全明白了,幸灾乐祸的道:“怪不得某说沈龙图怎么会请他陈松饮酒,好大的面子,原来是借口?”

    “当然是借口。”老吏看看左右,低声道:“小子,若是陈松被沈龙图收拾了,谁最有可能接任参军之职?”

    小吏想了想,“卓辅。”

    “眼力不错。”

    老吏的夸赞让小吏欢喜不已,有些小得意,可随即就被拍了一巴掌。

    就在他捂头发蒙时,老吏没好气的道:“那你还不赶紧去他那里撞钟?”

    小吏还在发愣,老吏叹道:“先前卓辅想寻人去洒扫,可陈松压他压的厉害,没人搭理,你此时去了,等他上来自然视你为心腹,还等什么?”

    小吏这才恍然大悟,寻了扫帚后,一溜烟就跑了。

    老吏笑了笑,“哎!老夫老了,这个机会就让你去,只想你以后得意了,记得照拂老夫一把!”

    ……

    陈松一路到了沈家,进了偏厅后,见沈安和沈桥都在,就笑着行礼。

    “此事……”沈桥不知道沈安叫了陈松来为何,但想来最大的可能就是施恩,让此人以后照拂徐州沈家。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知州马兴也能嘱托,可他在这里待不了几年。而陈松这等人就是地头蛇,以后会长期留在徐州。他是管刑狱的,人脉宽,正好照拂沈家。

    陈松这一路上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行礼后就说道:“此后沈家有事只管说话,某在徐州这块地方多年,不管是泼皮还是僧道,都有些情面。”

    他觉得自己算是攀附上了沈安这棵大树,不禁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