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他有些印象,都是旧党人士。

    那几人皮笑肉不笑的拱手打招呼,“见过沈龙图。”

    “呵呵!”沈安呵呵一笑,拱手道:“都在等着弹劾出云观呢?”

    “是啊!不是。”

    沈安认真的道:“别弹劾了,弄不好会被呵斥。某见你等……”。

    他微微眯眼,掐指一算,一脸悲天悯人的姿态,“某刚才算过了,你等今日霉星高照,最好马上回去,等着扫把星,知道扫把星吧?那是最霉的一个东西,每当它来了之后,总是有些人会倒霉……

    某师从于邙山胜算……”

    邙山再度亮了一下。

    几个官员被他忽悠了一下,等他走后就嘀咕了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色厉内荏罢了。”

    “嗯!出云观乃是他的底气,他这是心虚了。”

    几个官员得意的一笑,随后奏疏进宫。

    “正事不做,就盯着一个道人,这是想做什么?”

    陈忠珩站在皇城外,板着脸道:“官家说了,查查你等各自是哪个地方的,回头让人核查考功,好,就好。不好……”

    呵呵!

    这几个官员没想到竟然会被当头一棍,不禁有些懵逼。

    核查考功,这是要下狠手的节奏啊!

    他们不禁想起了先前沈安的呵呵一笑。

    那货莫不是真的能算到咱们会倒霉?

    几个倒霉的家伙一路去寻了吕诲求助。

    “小事罢了。”吕诲很坚定的道:“此事违律,官家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所以无需担心,那舍身在牢里呢!”

    几个官员都很是感激,一阵马屁把吕诲拍的眼睛微眯,很是受用。

    “舍身出来了。”

    马屁没拍完,外面就来了消息。

    “官家亲令把他放了出来。”

    卧槽!

    这是要逆天啊!

    吕诲不禁怒了。

    在大宋有个习惯,那就是你尽可去进谏官家,也就是说你尽可去喷他。

    吕诲马上就开始写奏疏,准备喷一把赵曙。

    “中丞,官家召见。”

    外面有人来寻王安石,吕诲听了一耳朵后,只是冷笑。

    稍后得了消息,官家此次召见了众多宰辅和重臣,准备出城。

    这是有大动作啊!

    吕诲想去看看,可自己却不在召见的范围之内。

    这便是重臣和普通官员的区别。

    王安石是御史中丞,再下一步就是宰辅,当得重臣的体面。

    可吕诲只是侍御史知杂事,也就是二把手,算不得重臣。

    不过旧党大佬文彦博定然是要去的,这让吕诲多了些安慰。

    若是旧党没有大佬跻身重臣的行列,事儿就麻烦了。朝中有大事只通告重臣时,旧党就是睁眼瞎。

    吕诲起身,叫人把奏疏递上去。

    而赵曙此刻没心思去看什么奏疏。

    他带着一干重臣浩浩荡荡的往城外去了。

    到了城外后,一队骑兵靠过来贴身保护。

    沈安说舍身操炮第一,赵曙自然想看看,顺带让大家看看,也算是有个底气。

    韩琦有些急不可耐,他左顾右盼,问道:“在何处?”

    曾公亮也有些急,可极目四眺,却看不到火炮的影子。

    “这里容易被人看到,所以要谨慎些。”

    赵曙看到重臣们都是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