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赵五五在捂嘴偷笑。

    沈安看了她一眼,问道:“笑什么?”

    杨卓雪起身道:“妾身去厨房看看。”

    等她走了之后,赵五五才说道:“郎君,高丽那边习惯派人陪侍,夫人这是怕您在高丽……”

    呃!

    合着媳妇儿竟然是担心我在高丽夜夜笙歌?

    沈安不禁啼笑皆非。

    回头他找个机会单独和妻子说道:“你放心好了。”

    杨卓雪低头,“官人说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不认账!

    沈安说道:“为夫说……要不你跟着去?”

    杨卓雪大羞,摇头道:“妾身不去。”

    “那要不为夫就带着……”

    “官人要带着谁去?”杨卓雪抬头。

    沈安见她面色桃红,不禁大乐,“带芋头去。”

    “爹爹,去哪里?”

    屋外传来了芋头的欢呼,接着那小子就冲了进来。

    “爹爹,我要去!”

    芋头的掺和让两口子之间的那种气氛也消散了,随后就是整理行装。

    “爹爹,我要去!”

    小孩子一旦想去某个地方,那股磨人的劲头让人头痛。

    “问你娘去。”

    沈安一句话就打发了儿子,然后道貌岸然的在一个时辰后进去,“咦!芋头怎地还在和你娘说话?”

    杨卓雪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家伙连在家里都不忘坑人,果真是大宋坑王。

    “哥哥!”

    果果来了,那轻盈的脚步,看着活力满满,元气满满。

    “哥哥,那个秦观来了。”

    “他来做什么?”

    杨卓雪说道:“官人,来者是客呢。最近那秦观在京城也有些声名鹊起,说是才子难得。”

    “才子……为夫的弟子里不少都是才子,书院里全是才子。”沈安一句话就把秦观给踩到了泥地里,然后沉吟了一下,“告诉他,高丽之行是公事。”

    赵五五去前面传话,她一路进了偏厅,见秦观坐在那里,就颔首,然后说道:“郎君说了,高丽之行乃是公事。”

    呃!

    说完她就发现庄老实和秦观一脸惊讶,秦观还多了失望之色。

    她就出去等候,等庄老实把秦观送出去后,就问道:“管家,这人难道真是来求去高丽的?”

    庄老实一脸得意的道:“先前老夫和他在说话,他话里话外都带着什么……说自己前阵子看过不少游记,对高丽颇为了解……老夫还不知道他的用意,等你来这么一说,那秦观一脸震惊,分明就是被郎君给震住了。”

    赵五五这才知道缘由,回到后面后,交代了差事。

    她始终有些好奇,“郎君,您如何判断那秦观的来意?”

    沈安随口道:“那秦观还在等科举的机会,可科举之前怎么扬名?若是能跟着某这个国公去一趟高丽,少不得会名声大噪。”

    赵五五点头,“那您……奴冒昧,您为何不同意呢?毕竟如今示好,以后就能收为己用,这也是臣子们聚拢人脉的手段。”

    虽然沈安看不上秦观,觉着他配不上果果。但赵五五觉得沈安该施恩给秦观,以秦观的才华,科举自然不是问题,到时候他出仕,自然就是沈安的助力。

    沈安摇头,淡淡的道:“某若是要人脉,书院全是某的学生,多少人脉?那秦观的才华……他最出色的是诗词,诗词有何用?”

    “是了,诗词于国并无用处,郎君高见,奴明白了。”赵五五福身准备告退,沈安说道:“你告诉庄老实,这几日某不见陌生人。”

    赵五五应了。

    随后来了不少拜访的客人,可庄老实一一代沈安回绝了。

    “我家郎君最近事多。”

    事多个屁!

    谁都知道沈安最近无所事事,只是在准备行装罢了。

    这些人能得了消息,大多是官员的关系。

    有人就去寻到了曹佾,请他出面求情。

    曹佾就带着那人来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