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怒了,出班开喷。

    金成俊低头,“臣不敢妄言。”

    王徽不满的道:“此事就此作罢。”

    杨朝却不肯罢休,“大王,臣请让驿馆的人来说话。”

    “可。”

    若是到时候证明金成俊说谎,王徽更不好办,所以他觉得杨朝多事了。

    他看了金成俊一眼,觉得这个臣子虽然有些不要脸,但对自己还算是忠心耿耿,这样的臣子如今可不多见了,得珍惜啊!

    想到了这里,他不禁又看了李鹤一眼,觉得这一文一武就是自己的左右臂。

    有了这样的臣子,我还怕什么辽人和宋人呢?

    欲望主宰人类,王徽当然也有着梦想。

    他的梦想就是广阔天地。

    随后驿馆的人来了。

    “是啊!那沈安说……”

    他看了杨朝一眼,“说杨尚书……无耻!”

    杨朝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出班道;“大王,臣发誓,并无此言。”

    王徽心中一叹,见金成俊低头,并未趁机落井下石,不禁就多了几分满意。

    “你……最近辛苦了,回家歇息几日吧。”

    这是禁足。

    帝王惩治臣子的手段很多,禁足就相当于严重警告。

    杨朝平白无故的遭殃当然不爽,等看到金成俊一脸为难的模样时,那火气一下就冲了上来。

    “奸贼!”

    他的脑袋被热血一冲,顿时就失去了理智,径直冲了上来。

    啪!

    金成俊捂着脸,愕然看着他,“你竟然敢打我?”

    杨朝怒吼道:“奸贼!你蛊惑大王,受死吧!”

    他一顿老拳打的金成俊满脸青肿,可竟然没出血。

    呯!

    最后一拳下去,金成俊的眼睛肿了,他嘶声道:“你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气了。”

    这话听着有些那种‘有本事你别跑’的色厉内荏,此刻一肚子火气的杨朝骂道:“老夫就不停手,你要怎地?”

    他是王徽的心腹,这次连续出错,不,是连续被冤枉,他觉得这是金成俊在搞鬼。

    “大王,金成俊定然和沈安有勾结!”

    他站的笔直,金成俊缓缓起身,“臣句句是实。”说完后,金成俊转身看着杨朝,“我并非是惧你,只因为这里是朝堂,所以我忍了。”

    “大王,臣告退。”

    金成俊躬身告退。

    知进退啊!

    王徽心中又给他加了一分。

    杨朝躬身,苦涩的道:“臣告退。”

    他当朝动手,回头御史定然会弹劾。

    三日禁足是警告,御史弹劾就是进攻。

    老夫的命好苦啊!

    他走出了大殿,外面站着一人,回身冲着他一笑。

    “金成俊!”

    杨朝冷笑道:“你等着老夫作何?”

    金成俊笑道:“我只想告诉你……”

    呯!

    只是一拳,杨朝就倒了。

    金成俊扬长而去。

    好汉子啊!

    金成俊忍到出去才动手,这让许多人赞不绝口。

    “好汉子!”连王徽私下都为之赞叹,“这等忠臣,以后我要重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