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端冷笑道:“还不够!”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苏子瞻吗?

    苏轼心中恼火,瞥见桌子上有一份汇英报,就指着那份报纸说道:“吕知杂,上衙的时候不能做私事,回头某这里定然要弹劾。”

    操蛋的玩意儿!

    “出去!”吕诲看了一眼报纸,摆摆手,让苏轼滚蛋。

    竟然敢弹劾自己的上官,果然就是滚刀肉啊!

    苏轼出去了,外面正好有两个小吏,见状不禁偷笑。

    可苏轼压根就不觉得自己丢人,昂首挺胸的回去。

    杨继年冒头了,冲着苏轼招招手,等他过去后就嘀咕了一阵。

    苏轼回身又来了。

    “吕知杂,下官求见。”

    两个小吏好奇的看着他,觉得这货怕不是抽抽了。

    “进来。”

    吕诲觉得这货是来找抽的,也准备好了呵斥的准备。

    “吕知杂……”苏轼笑的很是喜庆,就像是刚去捡到了一百贯纸钞般的模样,“好消息,好消息啊!”

    吕诲心中一喜,“何事?”

    他在想难道是文春雨发力了?

    文彦博发力,说不得他能调动个地方。

    御史台有老王在,他的日子真的是一言难尽。老王明着对他不错,可暗地里小刀子嗖嗖嗖的不断飞来,让他应接不暇,痛苦不堪。

    所以他只希望能调离这里,只要留在汴梁,去哪都成。

    “吕知杂,朝中决定,从今日起,北邙报可用递铺传递至大宋各处。”

    苏轼笑的很是舒畅,就差鼓掌了。

    “什么?”

    吕诲先是一怔,接着大怒:“胡言乱语!滚出去!滚出去!”

    他拿起毛笔就扔了过来,苏轼潇洒的接住,然后放在桌子上,拱手道:“下官告辞了。”

    出了大门,他仰头大笑。

    “哦哈哈哈哈……”

    两个小吏看了小人得意的苏轼一眼,再探头看了里面一眼,赶紧闪人。

    吕诲坐在那里,眼睛通红的模样吓死人了。

    “谎言!这一定是谎言。”

    吕诲霍然起身,“老夫去枢密院公干!”

    他一路到了枢密院,“老夫请见文相。”

    “文相告假了。”

    啥米?

    吕诲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

    文彦博可是著名的那个啥,从不迟到早退,勤勉的典范……号称是百官楷模的大佬,他竟然告假了?

    吕诲又去了文家,看到门外有十余匹马,好像很是隆重的模样。

    难道老文去了?

    吕诲心中一紧,急匆匆的过去。

    “文相可是不好了?”他见门子一脸的愁云惨淡,下意识的就觉得旧党的天要塌了。

    文彦博一旦倒下,司马光扛不起旧党的大旗,沈安一旦归来,新政必然会发动总攻。

    卧槽!

    吕诲觉得老天爷太没眼了。

    门子一脸愕然,“阿郎好得很,只是吐了口血。”

    “为何不早说?”

    吕诲呵斥了一句,也不要人带路,径直就进去了。

    前面有仆役在,带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里,司马光等人都在,吕诲进去,见文彦博面色如常,只是神色黯然,就说道:“文相这是为何?”

    文彦博摇头叹道:“老夫倍感无力,有些沮丧,急火攻心。”

    “可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