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吗……”

    方海冷笑一声,抬手将元宝宝往后一推,身形再次化成一团狂风,抬掌虚拍,一道磅礴劲风猛然爆出,一掌直接轰向这东方绝脑袋。

    东方绝完全没有想到方海会出现在这里,脸上还显露出一股惊骇神情,双眼死死地看着方海,嘴角微张,似是想要说什么,只是还不等他说出口,方海的这一掌已经轰了过来。

    嘭!

    一声闷响,东方绝的脑袋立时爆成一团血花。

    方海手腕轻抖,将紫衣女子从东方绝的无头尸体中拉出后,身形又是再次扑起,就在那些神丹门弟子中来回穿梭起来。

    他手掌不断虚拍,脚下每一次发力都是纵跃到下一人身旁。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骨头断裂声似乎是同时响起,转瞬间方海的身形再次凝立在紫衣女子身前,在他身后已经倒下了十多骨尸体。

    “你是什么人……”

    紫衣女子站在那里仍是全身无力,身体不断颤抖着,似乎就要无法站立。

    “神武门方海……”

    方海说到这里,冲着紫衣女子笑了笑,又是扭头看向那木姓青年。“不知这位木师兄,究竟是受了什么伤?”

    紫衣女子不知方海是敌是友,在那里犹豫了起来。

    方海也不多说,直接走向木姓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株可以炼化成灵气的嫩草。

    “小弟先前偶然发现几株灵草,发觉可以略为恢复体内灵气,这一株便是我炼化后剩下来的,木兄可以试一试……”

    “补……天……草……”

    木姓青年一见方海手中的嫩草,瞬间便是激动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补天草?原来是叫这名字,木兄既然认识,相信也该不会怀疑我了吧。”

    方海再次笑了笑,便是将手中的补天草放到了木姓青年手中。

    木姓青年缓缓点了点头,艰难地抬起那只手,颤抖着将手中的补天草一点一点朝口中递过,足足过了很久后,这株补天草才是被他咬到了口中。

    一阵咀嚼后,木姓青年喉结缓缓滚动,不过刹那间,便有一道精纯灵气在他体内卷动起来。

    木姓青年脸色也好了许多,深呼吸几下,匆匆运转这一道灵气自怀中储物袋中卷出数十枚丹药,随后又是卷出数百块低阶灵石。

    这些灵石才是卷出,跟着便是同时粉碎化成虚无,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木姓青年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方海笑道:“木兄大概不知,在这浮屠碎墟中,根本不允许出现任何补充灵气的东西。”

    木姓青年双眉紧皱,惊骇地看向整个虚空,随后便是捏起一枚纯青丹药丢入了口中。

    这股药力滚滚化入腹中后,数息时间之后,木姓青年便是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余下的十来枚丹药连同储物袋又是放入怀中。

    “在下木灵通,多谢方海兄弟,不知那补天草,你这里还有多少?”

    方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瞒木兄,刚才那一株就是最后一株了,若是我这里还有,一定会全部送上。”

    木灵通好似还不太相信,在那里紧紧打量着方海,数息之后才是又开口道来。

    “既然没了也就算了……方兄弟,我在这里发现了一处禁地,禁地之中似乎有些神妙宝贝,我看你身手强横,不如就随我进去探一探,若是发现宝贝的话,咱们平分如何?”

    “禁地?”

    方海抬头朝四下看去,却是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禁制,只觉除了对面这一处已经荒废掉的洞府外,便是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在他转头间,却是偶然发现元宝宝正背对着木灵通与紫衣女子,满脸贪婪,冲他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脑袋还微微点动了一下。

    方海心中领会,知道这元宝宝大概是又发现了什么。

    木灵通在方海思索时,又是将一枚丹药喂到了紫衣女子口中,然她慢慢炼化。

    “方兄弟,如何?”木灵通再次询问起来。

    方海点了点头,满脸热切地看着木灵通。“既然木兄抬爱,方海一定尽力辅佐!”

    “好!痛快!!!”

    木灵通满意无比,身形倒转过来,朝着洞府这边跨出一步,站在了株早已枯死掉的古树前,手掌在树身上一阵摸索,随后紧紧抓着一块突起,狠狠朝外一拉。

    轰隆隆……

    大地一阵轰鸣,整个洞府前跟着化出道道纯白光芒,却是一个传送法阵。

    “这个禁制便是从这里进入,方兄弟随我一起进去吧。”

    “嗯。”

    方海应了一声,正要让元宝宝一起进入其中,哪知转头才是看到元宝宝将打神鞭咬在口中,一手抱着小灵兽,另一只手却是在那些神丹门弟子的尸体怀中飞速乱摸起来。

    元宝宝的速度极其飞快,到似是经常如此,几下便是摸过了数具尸体,他的怀中也放入了许多丹药。

    这些丹药当中,居然还有一些百灵丹,令得元宝宝一脸狂喜,匆匆将一枚百灵丹放入口中后,又是继续朝下一具尸体摸去。

    一枚接一枚的丹药被元宝宝送入怀中,方海与木灵通在这边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木灵通身为灵胎境高手,平日里大概也不屑于做这些勾当,现在在那里连连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