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头,就要扛,扛过去就上位,扛不过就扑街!就看老天今天收不收自己!天生天养十四年,峻哥,我就赌你这一铺啦!

    ……

    傍晚,佳廉道。

    “飞仔峻在不在这里?”阿乐朝在佳廉道酒楼外泊车的长乐小弟亮了一下警官证,出声问道。

    长乐的小弟指了指酒楼门上挂着的写着“东主有喜,暂停营业”字样的铭牌说道:“里面冇客人。”

    彭越从车上走下来,踢了踢代客泊车的招牌,对泊车小弟说道:“东主有喜你还泊车?放风啊,怕肥强搞你大佬飞仔峻的场啊?”

    “我不知你说乜鬼,阿sir,代客泊车,正当生意来的。”客串代客泊车的是陈东的头马铁蛇,应付差佬有经验,趴在招牌上对彭越懒洋洋地说道。

    “好啊,不打扰你继续泊车,阿乐,开门我们进去。”彭越将警官证别在胸前,带着三个反黑组的手下推开酒楼的门,走了进去。

    陈东穿着一身牛仔装正在柜台里翻账本,看到彭越四人走进来,急忙脸上带笑的迎过去:“几位阿sir,唔好意思,今天东主有喜,想吃晚餐不如换一家啦,隔壁街的鱼翅捞饭正点呀!”

    彭越一脸笑容地打量着陈东,啧啧出声:“身材这么正点,你一定是长乐观塘堂口的揸数拳王东,东主有喜啊,所以跑去我深水埗反黑组的地头放焰火庆祝?”

    “阿sir,我不懂你说些什么。”陈东一脸疑惑的表情。

    彭越打量了一圈酒楼四周,大厅里靠窗处有一桌两人位,其中一个彭越很眼熟,出了名的烂仔律师纪度,此时看到彭越望向自己,主动扬起手打了个招呼。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我坐过去和朋友聊几句,纪大状我们很熟的。”彭越拍拍陈东的胸口,朝着纪度的座位走去。

    “纪律师,我每次看到你都有事发生,这次看来也不例外,介绍一下?”彭越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纪度的身边,朝对面的霍东峻望去。

    霍东峻放下手里的《男人周刊》,疑惑地望向纪度:“纪律师,你朋友?”

    纪度对霍东峻说道:“这位是彭sir,西九龙警区反黑组警司,彭sir,这位是我的雇主,《男人周刊》杂志社……”

    “他的底我已经清啦,咸湿王的嘛,他手里这本杂志,我手下连续三个星期都冇抢到,揾钱比抢钱还夸张,是不是啊,飞仔峻?或者霍先生?”彭越对对面的霍东峻笑道。

    霍东峻将面前的杂志推过去:“彭sir是吧,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了广大皇家香港警察也有需求的,这样,不如我每期单独留出五千册,免费供应给警队,我最中意警民合作,不过你说飞仔峻,咩意思呀?”

    “插旗神仙汤的地盘,占了花七的地盘,又开了堂口,广收门下,飞仔峻,你最近在江湖上很红啊,怎么样?想不想聊两句?”彭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健牌香烟,朝霍东峻示意:“要不要食支烟?”

    霍东峻自己掏出红万用zio点燃:“多谢阿sir,我食惯红万。”

    “看到你年纪,差点忘记你现在一个月上百万收入,健牌这种廉价烟当然入不得口啦,飞仔峻你……”彭越自己点燃香烟,开口说道。

    不等他说完,霍东峻打断道:“彭sir,我想你搞清楚,我叫霍东峻,你嘴里的飞仔峻我不清楚是边个,你是不是找错人?”

    “小鬼,你是不是要这么嚣张?”旁边的阿乐伸手就要去抓霍东峻的衣领。

    纪度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道:“几位阿sir,你们不是在质疑我的职业能力吧?25277177,皇家香港警察投诉科电话。用不用打过去试试我记忆力有没有出问题?”

    “阿乐!”彭sir将阿乐的手拨了回去,不悦地说道:“这么莽撞,我们是来询问霍东峻先生的,有事慢慢聊。”

    霍东峻也露出笑脸:“阿sir,你想说我是社团成员,从事黑社会活动,麻烦拿证据出来,香港有人权的,你一直同我聊这个问题,我很反感。”

    “这间酒楼是你的陀地,飞仔峻,是不是想我请张搜查令,搜搜你堂口的海底名册?”彭越脸上有些不耐,盯着霍东峻的眼睛说道。

    “这间酒楼不是我的,彭sir想搜要去问东主,我只是进来坐坐,至于什么海底名册,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做正当生意的,开杂志社,每个月揾钱百万,怎么可能来黑社会这个屎坑闻臭?讲出去都冇人会信,彭sir你真是讲笑。”霍东峻眼神温和的和彭越对视,语气轻松地说道。

    “那就最好喽,最近我刚好很闲,不要让我有机会请你去警署喝咖啡,你不会中意咖啡口味的。”彭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不妨碍你和纪律师聊天,再见。”

    “再见,彭sir,我会记得送杂志上门的。”霍东峻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望向窗外。

    此时夜色已经笼罩香港,差佬下班,古惑仔话事。

    第十八章 杀红眼!

    等酒楼门外的警车开走,纪度才站起身说道:“没其他的事,霍先生,我现在去丰乐楼感化中心。”

    “如果是我雇佣你去,会不会有麻烦?”霍东峻坐在位置上不动,开口问道。

    “怎么会是霍先生你让我去的?我作为一名香港保良局下辖的儿童及青少年服务中心的青年社工,我有义务去帮助那些误入歧途的儿童。”纪度一脸的严肃。

    霍东峻无语地看着纪度这张脸,难怪连反黑组的警司看见他都头痛,这家伙完全就是律师中的极品货色,需要什么身份马上就能转换到那个身份。

    “纪先生真是港人典范,有需要帮手的,我很愿意赞助一些费用表示心意。”霍东峻摩挲着zio说道。

    “好的,有需要请随时打给我,再见。”纪度夹起公文包,整理了一下领带,朝酒楼外走去。

    等纪度也离开,陈东来拎了两瓶啤酒过来,对霍东峻说道:

    “喂,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对我大佬文叔有意见?”

    霍东峻拿过啤酒和陈东碰了一下,笑着说道:“点会这样想?”

    陈东坐在纪度刚才的座位上说道:“你地盘所有场都关门,赌档就不说,马栏的小姐,大佬,六条街,三百多个小姐,你租小巴全部送去了木哥和豹头叔的地盘,仲告诉那些小姐这几天开工包食宿而且小弟不会抽水,木哥和豹头叔的脸都快笑烂啦,我大佬文叔那里就一点都冇?”

    霍东峻把香烟扔给陈东一支:“我什么都冇说过,只是给吉祥打了个电话,是他自己通知刀仔豪的,不关我事。”

    “但是你脸上分明写着我不中意文叔几个字。”陈东自己把烟点燃,开口说道。

    “肥强今晚一定会叫小弟做事,你到时坐镇就得啦?”霍东峻抓起香烟和zio,站起身说道。

    陈东皱皱眉:“我拜托你,大佬峻,你把场面玩这么大,现在交给我?肥强带人来我是不是真的照你安排的做?条子一定会找上门的!”

    霍东峻摩挲着zio转身望着陈东说道:

    “你已经在警方留过案底,再多进几次也一样,你是堂口白纸扇,调兵遣将晒马插旗都是你来做,肥强今晚也不会露面,我一个堂口大佬难道自己提刀上阵咩?你进去,我能保你出来,我进去,阿公未必会保我,堂口不能乱嘅!明天你若是还能坐在这里,有件事仲要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