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底气,他赵必胜对上任何人,都是自信满满。

    唯独没想到,大水漫了龙王庙,他竟然带人来围太子爷了。

    他在利剑的时间不短,除了训练和任务,那位冰雕般的康大队几乎从不说闲话。

    有数的几句,也都是和他大哥薛向有关,在传奇一般的康大队口中,薛向就是天神下凡。

    能得康大队如此推崇之人,利剑上下皆对薛向仰慕至极。

    今日一见,薛向展露的本领,印证了康大队所言。

    惜乎,赵必胜已然没了赞叹本领的心情,他的一颗心已经坠入了冰窖。

    弄清是利剑的人,薛向心头的火气本就消了不少,再听鹄子是曾经为营救自己出过力的兄弟,立时伸出手在他肩头拍了拍,问他如今的情况。

    原来,从利剑转出后,鹄子进了野战军做了营职军官,和同属利剑出声的赵必胜,负责为c军征询精锐军属部队邙山营。

    今次,赵全胜拉出来的非是邙山营,而是从c军新兵连甄选出的猛士,以待二度选拔补入邙山营。

    “行了,把人带走吧,这件事就算了,让赵全胜回去问问他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关爱兄弟是好的,可若是得见自己兄弟为非作歹,呼啸乡里,不思责罚,还要为虎作伥,这种分不清黑白,捋不明是非的军官,国防军内不要也罢!”

    薛老三说完,便招呼着小晚,先离开了。

    鹄子重重擂了赵必胜一拳,骂道,“亏得是薛首长,换了别人,你小子彻底完了,你那个破烂弟弟,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康大队,与其隐瞒,不如争取主动啊,老赵!”

    说完,便一声立正,整训完队伍,带队离开。

    赵必胜重重一拳擂在墙上,打定主意,待问清赵全胜是怎么回事儿后,若得出的结论跟心中想的一样,他就当没有过这个兄弟!

    转瞬,乱糟糟地水吧,又回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小晚丢下一句,晚上再东来顺见,便被薛向叫走了。

    刘正风等人被眼前的刀光剑影,铁血正式,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待得先前被赶出去的店员拥回店来,这些人才回过神来。

    “听见了么,当兵的叫小晚大哥首长,他真是副厅。”

    “是什么级别我不知道,可我听到利剑了,知道利剑么,这是共和国最精锐的特种打击力量,由越战特种部队发展而来,威名远扬,屡建奇功,没想到赵全胜的哥哥竟是利剑出来的。”

    “利剑谁不知道,如果赵全胜的哥哥真是利剑出来的,那怎么还怕小晚的哥哥。”

    “你们傻啦,难道没听见赵全胜哥哥边上的军官,说小晚的哥哥是利剑康大队的兄长么,这么说赵全胜哥哥是小晚哥哥的兄弟的手下。”

    “我曹!”

    一直闷头不语的刘正风蹭地从沙发上冲了起来,大叫道,“薛安远真是薛晚的大伯!”

    第九十六章 摆一道

    连利剑出来的军官在薛向面前服软,事实证明人家真是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的人会信口胡柴么,顺着推理下去,薛向和薛晚那听起来的可笑之极的话,自然便是实话。

    刘正风一声喊出,所有人脑子一闪,再度被震惊填满。

    曲洋甚至呓语出口,“小晚是中枢大首长的侄女,我算是死心了!”

    刘正风的长脸上亦满是灰败!

    ……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又是春光烂漫的一天。

    一大早,赶到大院,薛老三先去食堂打了几斤包子,端了一钵熬得金黄粘稠的小米粥,便在办公室坐了,边翻看着报纸,边往嘴里塞着包子,花了十分钟,浏览完所有的报纸,包子清零,小米粥也见了底。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过一听,一口大茬子味儿,“薛向同志哈,那嘎达,你要找你的房子,我给你谋到了,啥前来看一哈子啊,房子老翘了,你要是不赶紧着要,我可保不住,要是让那个谁抢了先,你肯定老后悔了。”

    这人是薛向托的房产中介,当然,这年代,还未开启商品房时代,自然未诞生房产中介这个行当。

    原来,薛向找房极是不顺,大半个月下来,却是没寻到中意的,时间却搭进去不少。

    一日,正在北街晃荡着,一矮胖子主动寻上前来搭话,说,“大兄弟,我盯你好多天了,知道你在找房,可是不顺,你老早就该找我了,我就是干这行当的,西城就二十多个房牙子,我可是最出名的,一看您就是贵人,怎么能为找个房子,大伤脑筋,耗费时间了,这么着吧,我帮你找,找着后,您看着给些跑腿钱就行。”

    身份证推行以来,人口流动飞速加快,伴随着改开大潮,各色人等,开始北上南下,寻找发财良机。

    形形色色的人物,形形色色的职业开始出现。

    这矮胖子便是从辽东到京城来讨生活的,靠着半蒙半骗,在东城混迹了好几年,反反复复被派出所弄进去好几年,总算没饿死。

    一来二去,这家伙倒是将东城摸得熟透,三教九流也都能搭上去,借着这个优势,他也弃了偏门,开始干些倒买倒卖,借着信息全,帮人筹谋房子,转让大宗家电,日子倒是越过越红火。

    听矮胖子这么一说,薛向哪有不答应的,他正没头苍蝇,找的心烦意乱,有人愿意挣这个钱,他是再舒适也没有的了。

    当下,他便将要求说了,矮胖子很专业地拿笔记了,要他说个可以接受的租金,薛向比着市价说了个数,矮胖子搓了搓牙花子,说这个价格有些低,还要长篇大论,薛向立时打断说,就这个价,租一年,租金一次付清,若能砍下价来,砍下的部分都给矮胖子,并再支付一个月的租金给矮胖子当辛苦费。

    薛向给的价格,本就不低,矮胖子不过是想趁机提价,方便成交,也给自己留下活动空间,没想到薛向竟是这么豪爽,知晓是遇到豪客了,也就不再墨迹,要了联系方式,在本子上记,便开始跑活了。

    才过了三天,矮胖子就给薛向了电话。

    薛向今天当班,不好再请假,便约了下午六点,在月坛公园门口会合。

    挂了电话,薛向便开始整理手头的文案,当前的任务很是繁重,改委作为经济调控的重量级单位,在当前制定七五规划的大环境下,任务极重。

    几位改委主任和委员,经常在南海中熬通宵,下面的几个司也快赶上连轴转,宏观司更是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