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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费扬认命地和邹尧一起去参加社团聚餐。

    他不情不愿地挪动着小碎步,看得邹尧一头雾水。

    直到旁边一位遛狗的大爷超过了他们,甚至还回头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俩小年轻时,邹尧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扬崽,你怎么了?”

    他挠挠头,不明所以道:“你这裤子是不是穿得不行?跨大步扯裆啊?”

    费扬:“……”

    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并没有被扯裆。

    被吐槽了一顿,费扬终于恢复了正常走路姿态,垮着一张脸,唉声叹气地到了聚餐的地点。

    他们的餐厅定在滨淮的一家大型购物中心,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据说吃完后,他们还准备去ktv。

    费扬这位儿歌选手准备一吃完饭就溜。

    为了就近逃跑,他特意找了个边上靠近过道的位置,安静地坐在一旁当个透明人。

    正闷头吃着,头顶上忽而传来那道费扬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往里挪挪。”

    来了来了,那可怕的渣男音又来了。

    费扬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依旧埋头吃着碗里的肉,对周围的事情熟若无睹。

    自从那天手机掉进厕所里之后,费扬就再也没理过闵端。

    无论闵端是出现在食堂、图书馆、教学楼、甚至是洗手间,费扬硬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在也是一样。

    谁料都这种情况了,闵端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懒散地靠在桌边,弯起膝盖抵了下费扬的腿:“扬崽,听说你手机掉厕所里了?”

    本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在费扬听来却像是自带嘲讽buff。

    于是他当即就炸了,抬腿踩了他一脚:“就怪你!”

    他这一声吼,餐桌抖三抖。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转过来,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费扬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你们继续。”

    正巧邹尧坐在费扬对面,见闵端站着,怕他尴尬,于是圆场道:“扬崽,怎么不给闵端哥让位置啊?你旁边不是还空着位置吗?”

    费扬:“……”

    见装不下去了,费扬只能别别扭扭地往里挪了挪。

    闵端刚想坐下来,就听费扬用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离我远点。”

    “嗯?”闵端佯装听不懂,“坐不下啊。”

    说完,他还要反问费扬,把他说得像是一个彻头彻尾地渣男:“还嫌弃起我来了?你知道你喝醉酒那天……”

    “停停停!”还没听完,费扬立马就捂上了耳朵,一副耍赖的模样:“不听不听!闵端念经!”

    “哈?”闵端抬手把他胳膊拽下来:“之前还一口一声哥,现在就叫大名了?”

    费扬气得耳尖都红了,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又不把我当弟。”

    “我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闵端拿过服务员添补的那套餐具,顺手夹了块肉放到费扬碗里:“给你买了新手机,把我微信加回来。”

    费扬的视线顺着他手上的筷子落到了自己的碗上。

    他撇了撇嘴,硬气道:“我不稀罕!”

    “真不稀罕?”闵端把新手机撂在桌上,“我代言的,kl专用。”

    “那我更不稀罕了!”费扬面带不屑地把手机推了回去。

    偏过头,他又在瞥见闵端夹给他的那块肉时愣了半秒。

    费扬正安静地盯着碗里的肉出神,身旁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还没等他抬头,就听走来的电竞社社长说道:“来来来,我们是不是得敬闵端学长一杯?人家现在是我们的金主爸爸啊!”

    还没等闵端说话,底下立刻有人起哄:“喝喝喝!”

    费扬的耳朵都被震疼了。

    他揉了揉耳朵,正想着怎么推脱敬酒环节,结果邹尧就已经把酒给他满上了:“来,扬崽也一起喝!”

    他看着眼前那杯酒,暗道不妙,连忙摆摆手:“我这人喝不了酒,喝了你估计就得打120。”

    本来也就是一句不过脑子的借口,谁料闵端居然拆他的台:“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喝酒的话,是得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