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情侣狗的目标是, 专杀话多的单身狗。”

    “……”

    “还有话多的柠檬精。”

    花椒两样占了个齐全。

    今天的比赛结果毫不意外, 是费扬的队伍拿了首胜。

    直播结束后, 蒋铮强压了一晚上的唇角终于忍不住疯狂上扬, 简直开心到起飞。

    仿佛赢了一场,冠军奖金池里的钱都是他的了一样。

    他甚至开始算还要打多少支队伍就能拿到冠军。

    反倒是作为队长的费扬心不在焉、郁郁寡欢。

    闵端在语音里等了他半天也没听他说话, 有些不解地问了句:“扬崽人呢?”

    “在在在。”听闵端叫他,费扬才缓缓回过神来:“我在呢。”

    “怎么不说话?”闵端察觉到他的异常,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几天费扬都不在状态,闵端听了蒋铮的话, 以为是因为娱乐赛找不到人。

    结果现在找到人了, 他依旧不在状态,这不由得让闵端有些警觉。

    “啊, 我啊?”费扬顿了顿,胡扯道:“我刚才上厕所去了, 没听见。”

    闵端沉默片刻, 没拆穿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费扬没察觉,还在听蒋铮侃天侃地。

    “哎,扬崽,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放假啊?”蒋铮笑嘻嘻地问道:“今年我还去你家过年成吗?”

    蒋铮几年没回家了,他爸妈也和他说不通,一说就吵架, 只能放任他在外面,只要不违法犯罪就行。

    去年蒋铮嫌自己一个人过年冷清,连叫外卖都有不少商家关门,只能厚着脸皮去费扬家过年。

    所以现在这提议听着也没什么奇怪的,于是费扬应声道:“噢,行啊。”

    听他答应,蒋铮撂下一句“谢了啊,那我去直播了”便退出了微信语音。

    另外两个队友在比完赛就不见了踪影。

    微信语音里只剩下费扬和闵端两个人。

    不知怎么,其他人一散,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那抹寂静在屏幕两边穿梭得来去自如。

    最后打破这诡异沉默的还是闵端

    “那我呢?”他淡声问道。

    闻言,费扬一愣,脱口而出道:“你不是要出……”

    “出国”两个字还没说完,费扬慌忙改口,胡诌道:“你不是要出去找闵柔姐过年吗?”

    “她不和我过年,她和我妈过年。”闵端终于察觉到是哪里不对劲了,“谁和你说我要和她过年了?”

    费扬刚才差点说露馅,现在心虚得很,只能小声说道:“没人说,我以为是那样嘛,大家不是都跟家人过年吗?所以我也以为你要找家人过年。”

    “我都自己过年。”闵端越听他的语气越觉得奇怪,“你这几天一直不开心,是因为过年?”

    “不不,不是。”费扬连忙否认道。

    他不说,闵端也猜不出来,只能焦躁地起身去阳台吹冷风。

    冬夜的风透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垂在两侧的长发随风而起。

    闵端缓缓吐了口气,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仿佛捋清思绪一般,对费扬柔声道

    “扬崽,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或者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提,所有事情都可以沟通,不是闷着就能解决了,这道理你能明白吗?”

    被闵端这么好声好气地说教了一通,费扬终于有了些松动。

    他犹犹豫豫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问他:“你是不是准备出国了?”

    闵端默了默,忽而反问道:“出什么国?”

    “你还装。”费扬气得开始挠椅子扶手:“我都知道了,你本来要出国的,然后你又改主意了。”

    闻言,闵端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这怎么了?”

    “还怎么了?”费扬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在卧室里来回踱步:“你这样,显得我像是个……是个……”

    “是个什么?”

    “是个男狐狸精!”

    “哈?”

    “对,男狐狸精!”费扬气得咬牙切齿:“就那种,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男狐狸精!”

    闵端:“……”

    “不是,你这有点抬举自己了。”闵端低低地笑了一声,毫不嘴软地打击他:“你出去问问看,看我们俩谁更像男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