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会那一沓房产证嘲讽她的保姆,都变得和蔼可亲。

    何清榆甚至想要开发一个新业务,让对生活无望的人来快穿,保准个个变成热爱生命的小可爱。

    系统道:“大魔王在下一个路口等你。”

    何清榆做好心理准备,她的世界里只对方。

    甚至一怒之下把小甜心都给删了。

    理由是:“对象很介意。”

    当时安南再次看到纪云时,泪水哗啦一下淌出来,委屈地嘤嘤嘤。

    对方年轻的容颜,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看上去又冷静又理智,眼底似乎藏着,某种即将喷发而出的激情,是两种矛盾体的结合物。

    这是她喜欢的人啊。

    为了能和纪云在一起,时安南连整个世界都能抛弃掉。

    车子还没有停稳,时安南跃跃欲试准备推开车门——

    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被一个巨大而温暖的怀抱给接住。

    时安南如同迷路的小兽回到巢穴,钻进母兽的柔软肚皮下来的惬意一样,叽里咕噜说在外面的见闻。

    纪云不停安抚着小姐的后背,“你可以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不用再被外人骚扰。”

    纪云去抚摸小姐绑着石膏的双腿,眼神很复杂,却也有掩饰不了的兴奋。

    时安南瘫软在纪云的肩膀上,低声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纪云用食指去拨弄小姐的鸦羽睫毛,时安南难受地眯起眼睛,随意让她弄。

    “不麻烦,只要小姐能在我身边,一切都好。”

    系统:“大魔王的语气就像一个策划已久的变态。”

    何清榆心里啧了一声,她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

    包括看自己的热闹。

    时安南被纪云推着回到酒店,在四面都是镜子的电梯间里,时安南小心翼翼询问。

    “纪云,今天早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作为我的夫君,怎么能把新娘子独自放置在床上,一个人消失不见?”

    “纪云,你真的好过分。”

    时安南话语虽然是怪罪,却没有了从前的刻薄气息,反倒是有点情侣之间的打闹亲昵。

    纪云解释说:“我知道你母亲要来,提前去准备了。”

    系统在何清榆脑子里滋儿哇乱叫,“宿主,你不要相信她!她策划意外想让你摔断腿,没想到你那么上道。”

    何清榆表示自己还能更上道一点。

    纪云把时安南安置在酒店里,她惴惴不安,拉住纪云的衣袖道:“你别把我丢下,万一……”

    纪云微笑道:“没有人能把你带走。”

    时安南摇头,她知道现在需要休息,但是她不想离开纪云……

    纪云扬唇一笑,“小姐在学校里可算是出了名了,很多教授都看过您的作品,不如您过去喝喝茶聊聊天,就当打发时间了。”

    何清榆要的就是这句话,嘚啵嘚啵支着轮椅就上了大魔王的车。

    何清榆问系统,“大魔王是个学生,哪有钱去买捷豹的?”

    系统说一看就不懂车,“捷豹的二手价格不高,大魔王疯狂参加比赛的奖金,钱全用来买股票了,她认识的那个开五星级酒店的教授家里有矿,随便听他们聊几句就知道当前的行情。”

    “大魔王深谋远虑,甚至为了给你养老都开始买黄金理财了。”

    “十几斤黄金堆在你面前,就问你心不心动。”

    这他妈是大学生活?

    何清榆怀疑自己曾经上了一个假学校。

    车子驶入学校大门,纪云把小姐带进了一栋科研楼,还没进门就碰到了迷妹,被一个研究复原古代丝织品的主任生拉硬拽到办公室。

    在走廊上,她路过了研究眼镜蛇的实验室。

    纪云远远看着时安南被各种难以接触到的学界大佬围绕着闪耀模样,心里涌出了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但与此同时她忽然升起了危机感,优秀的人到哪里都能发光,吸引人注意。

    小姐长得又那样的让人怜惜,指不准会遇到疯狂的追求者。

    这是纪云绝不可忍受的。

    小姐,下次别来学校了。

    纪云拎起包踏入阶梯教室,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热切请教的时安南。

    ……

    何清榆正在和一个年轻副主任讨论古代的缂丝技法,下意识感知一对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

    系统同样也注意到了这束目光。

    “时小姐,您需要休息吗?”正在向她请教的副主任关心道,他没有忽略这个年轻女子腿上的伤。

    “我没事……”

    系统观察一遍后说:“遇到事情不要慌,你侧过头看看,像不像是大魔王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