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因为死伤惨重而定她的罪,不如说是贵族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甩锅的对象,小宝贝,你问这些做什么?”

    何清榆仰着脖子让他嗅自己身上的香味,充满女性气息的身体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不过比起简单的药剂,我更需要治疗仓。”

    何清榆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系统把这一场景一帧不落地录下来。

    大皇子听完之后身体一僵,“高层不会允许指挥官使用治疗舱。”

    使用治疗舱等于身上的一切伤痕在几个小时之内会全部愈合。

    楚清阖吃吃笑了,大皇子急不可耐把楚清阖的外套全部扯下来——

    何清榆在他耳边吐露笑意,从兜里抽出一张高级治愈药剂的申请表,大皇子看都不看直接盖章。

    然后何清榆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半人高的金属水管,笑容核善。

    少年,你太年轻了。

    大皇子:“!!!!!!”

    何清榆从角落里准备了一个大麻袋,套到大皇子身上,一旦输出猛如虎。

    砰——

    砰——

    砰——

    系统看了代码都在颤抖。

    他从前一直以为宿主是一个只会谈情说爱的娇弱姑娘。

    现在看来娇弱的是它。

    水管击中肌肉会发出闷响声,配合着漫天飞尘的麻袋,形成了独特的暴力美学。

    何清榆嘴角裂开了嚣张的笑容,她把麻袋掀开,一只手扼住大皇子的后颈。

    满脸是血,惊恐万状的大皇子眼神飘忽,“你,你究竟想干什么!袭击皇室你该被当场枪毙!”

    一起从嘴里喷出来的,除了口水还有血。

    何清榆把系统刚刚拍摄的画面给大皇子看。

    屏幕里没有任何风度可言的帝国继承人急吼吼脱掉年轻医生的衣服。

    不管年轻医生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甚至脸都被打了一巴掌。

    “你就算把这件事说出去,没有任何法官会相信!只会以为你自荐枕席。”

    “你们这些恶心的穷人,能出现在我面前是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操,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劲的。”

    大皇子看到这画面都迷茫了,他透过血呼啦的眼睛去看拍摄的角度,发现这里没有摄像头。

    大皇子:“……”

    何清榆顶着那张面若桃花的脸,“你内脏破裂,身体有十余处骨折,可以使用治疗舱吗?”

    大皇子惊恐点头。

    何清榆:“那麻烦你把使用治疗仓的机会让出来,我会帮你用药剂治疗伤口,我的动作很熟练的。”

    大皇子:“!!!!!”

    系统被何清榆的骚操作给惊呆了,直呼这也可以??

    何清榆把大皇子从隐秘的电梯拖到大魔王的病房,扔在厕所里。

    她居高临下道:“我可以把这段视频交给任何一家媒体,这些媒体想必非常愿意报道本世界最大的丑闻。”

    大皇子还想说什么被何清榆打断,“你以为皇室的权利可以控制的了媒体?”

    “新闻媒体给那些贵族带来的收益,比皇室多数倍不止。”

    何清榆扬了扬手上的通讯设备,露出张扬到欠揍的笑容。

    大皇子俊美的脸扭曲在一起,他两条手臂的骨头都断了,根本动不了,脏话被疼痛的呼声取代……

    这条视频并没有被何清榆给删掉,反而是在她和指挥官言樾离开首都后才发布。

    大皇子直接被皇帝取消了继承权,遭到了所有民众的耻笑和谩骂。

    皇后生气郁结,精神出了问题,被关在行宫中“疗养”

    大皇子在皇宫中的地位比侍从还要低。

    一次生病后,竟然被剥夺了使用治疗仓的资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言樾把一墙之隔的对话容,全部听在心里。

    她不理解为何要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背后究竟是哪一股势力?

    言樾眼睛中的光芒逐渐暗淡,她自嘲摇头。

    爆炸在宇宙虚空当中的碎片,漂浮在半空中的尸体,背叛者张狂的笑容,迎接自己的民众嘴里吐出的恶毒之语。

    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最后的审判。

    或许会被当众枪决。

    她愿意接受,也甘之如饴。

    只有死亡才能解脱言樾内心的痛苦和自责。

    所有人都死了,她不配活着。

    楚清阖洗干净手上的血,笑容满面:“6床的病人最近怎么样?”

    言樾眼底毫无波澜,歪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楚清阖笑出声,她把白大褂在半空中抖一抖,香水味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