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那要等多久啊……”

    “我下个月毕业。”揉了揉我的头发,“本来想去自己的导师那继续研究,但在你这儿,似乎能更方便。”

    “感觉好像很委屈你,本来还是一学者,跑我这儿来,怎么就成下人了?”大脑已经有些混沌了。

    “没关系,你身边那些灵宠,还属于一线资料~”坐在床头,“睡吧。”

    “嗯。”骗到一个小厮……

    浑浑噩噩时,房门发出吱呀声,被推开。

    原本坐在我身旁的那人忽然站起来:“老师?”

    “嗯,他睡着了?”白缎的声音,似乎还是满腔愤慨啊。

    “嗯,睡了会儿了。”欣然再次为我拉了拉被子:“但似乎睡不踏实,一会儿踢被子。”

    躬了躬身体,“谁说的?”

    “先生醒了?”欣然有些惊讶。

    “嗯,待会儿再睡,现在有些饿……”睁开眼,不得不说,欣然做小厮很称职……

    “我去找食物……”叹了口气,摇头。他是知道我喜欢食物,而圣者神殿其实并没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才说找。

    淡淡的应了声,欣然和白缎告了个假,便走出房门。

    而被我们一直凉在大门口的白缎剑门关上,便走到我身旁,俯视:“诺迓吾,你有解释吗?”

    “什么解释不解释,先前不是都说完了?”翻个身,咱不理他。

    可白缎似乎很恼怒,非常恼怒~猛地把我拽到窗旁,掀开被子,双手固定在床头,“也就是说,你真心要娶那个女人了?”

    “本来就是……”顺着他的意思来,没挣扎,没反抗。

    “我倒奇怪了,难道我和飞尘还不够?还无法满足你?”坐在我身上,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不,很满足~”打了个哈气,原本还显得有诚意的话,也被这哈气搞的气息全无。

    “我看不是这样!”俯身一口咬在双唇上,撕开衬衫,滚烫的掌心游走在前胸:“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你,还有能力做一个丈夫?”

    挑了下眉头,他在怀疑我做男人的能力?

    “绝对没问题~别忘了礼礼小姐这么可爱,哭的梨花带雨似的……呜!”[非?凡?手打团?比邻有鱼]下身还未勃发的阴茎被狠狠捏了下。

    裤子被不怎么温柔的拔下,虽然我没怎么反抗……

    很疼,我都不知大他是要在疼我,还是在虐我?

    还是虐身的!

    手指都没试探入口,便直接把他的男根塞入。

    疼得我是……

    “哈,白缎放开!好痛……”身体下意识的弯曲,高高拱起。感觉温湿的液体从那疼的发麻的地方缓缓流下,沿着男根部一直到床上。

    “你还知道疼?”说着,毫不怜惜的把男根往里面送。

    下跨被他抓在手下,死死压着,就算身体本能的向前逃,但身体最终还是会被抓回。

    “呜,慢点……”身体被翻转,将从后方进入,下体的掩埋更加深入……

    “嗯,我真不知道,这样的你,还能保另一个女子?”白缎略发疯狂的动作,让我有些恍惚。

    就连房门被推开都没听见,随后盘子碎裂声……

    “老师,先生?”欣然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怎么,怎么可能?”

    “欣然?”那个混蛋还不下去?

    回答我的却不是他,而是身后的混蛋……而且还是先用身体回答,抽出的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但瞬间按的刺入所带出的血液让我感觉有些发热:“你现在还有心情叫别人?”

    “好痛……”面对恶势力,暂时低头……“放,放开我。”泪水沿着眼角而滴落。

    “老师你,你……”或许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太过震撼。确切的说,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他的设想。

    “欣然,你先出去一会儿吧。”他身后,另一人拦住他的肩:“这孩子的确欠调教,往日都是我们太宠他了。”遗憾的摇头。

    白缎忽然停下,死死咬着下唇,那滚烫的液体流入体内的感觉一直让我觉得可耻……我不怎么喜欢他们在激情的时候把这东西直接射入我体内。

    动了动手腕:“完事了就滚!”怒了,先前只不过想给他们个小小的刺激和教训,如今真的怒了!

    刚推出体内而满足的白缎,似乎心情好了几分,轻轻揉着我的头发。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

    手腕被解开,像条死鱼一般被他犯了个面:“诺迓吾,你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别以为我们非要你不可!”

    “那太好了!”拍开他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到此为止吧,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误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