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是心看了她一眼,只是轻轻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凌凌!”

    就在两?个人都重?新开始保持沉默的时候,她们都听?到了这一声响。

    但?起初两?个人都没有在意?,直至再次听?到那一声相比方才要更加响亮的呼喊声,她们才终于停住了步伐。

    那喊声,喊的仍是凌凌的名字。

    这声音对于闻是心来说并?不熟悉,但?凌凌很熟,她在脑海中飞快搜寻着声音的主人,很快脑中一个激灵,迅速回身,在后?方人流中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

    这个地方怎么还?会碰上认识凌凌的人呢,别是叫的别人吧?

    怀着这样的疑虑,闻是心也紧跟着凌凌转过身去。

    只不过一个转身之际,她便好死不死地看到了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楚淇……她怎么会在这里?

    再望向楚淇身旁,那个叫小莫的女孩正在朝她们这边招手。随即闻是心余光瞥见?凌凌也在朝她们那边招手,看来,是小莫与凌凌在互相打招呼了,这里头估计没她和楚淇什么事。

    在原地停留片刻后?,楚淇与小莫已经走到了她们身前。

    当楚淇望向闻是心时,后?者?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

    不过也只是那么短短几秒,她便恢复如常,该如何就如何。

    “楚老师、凌凌,你们怎么来了?”

    有些话,闻是心想知道却?又不想亲自问,正好凌凌替她问出了口。

    “我跟老板就是晚饭后?来散散步,正好逛进这座古镇里来了。”小莫瞄了楚淇一眼,说道。

    “我们也是。”凌凌笑答,这不巧了吗,“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往前逛逛,正好有个伴儿?。”

    这话闻是心听?来很不对味,什么叫做“正好有个伴儿?”?难道之前这一段路她就不是凌凌的伴儿?了吗,难道她这个跟凌凌相处了整整两?年的人就比不上小莫这个才与凌凌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吗?

    注意?到闻是心向自己投来的怪异目光,凌凌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要论重?要性,小莫自然?比不得闻是心现在她心中的地位,但?人就该与合适的人聊天,她与小莫聊天会很愉快,可以有说不完共同话题,而闻是心与楚淇也可以好好聊聊,谈谈天谈谈地,谈谈古镇谈谈心,这才是凌凌真正的想法。

    “老板,你觉得呢?”凌凌问小莫,小莫问楚淇。

    而楚淇也并?不回答,将这个话语权交到了闻是心手中,“闻是心,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

    她们一个接一个也不带眨眼喘气的,那么请问闻是心还?能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凌凌一把挽上小莫的手臂,笑嘻嘻地道:“那就一起走吧。”

    “诶你……”闻是心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剜了凌凌一眼,再不多说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了?

    难不成,就在今日?白天她在与楚淇录制节目时,她们两?个人也始终待在一起,这就把良好的关系给建立上了?

    还?是说,其实在拍戏的过程当中,这两?位助理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

    此时此刻,闻是心满肚子都充满了疑惑。

    “那就让她们这对好朋友一起走吧。”不知是劝抑或只是随口说说,楚淇对闻是心轻声开了口,语气温柔平淡。

    对于小莫与凌凌勾肩搭背的情况,楚淇若不是已经见?惯了,那就是根本无所谓她们之间如何了,她向来如此,许多与自己关系较大的事情都看得很淡,许多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事就更不可能去关心了。

    好吧,既然?如此,闻是心也确实没话说。

    现在的情况是:楚淇、凌凌以及小莫站于一排,而闻是心独自一人站于前排。

    这就稍微有点尴尬了……

    闻是心回身向前后?瘪了瘪嘴,多少?有些郁闷,但?同时,她心中也在期盼着一件事的发生。

    她在等待,等待某人何时会走到自己身边来。

    后?排那三个人不可能一直走在一起的吧,三人一排在这并?不算宽阔的路上极其容易挡了别人的路,所以势必要有一个人上前来和自己走在一起。

    而这个人,闻是心既不希望是那个人,却?又期待着是那个人。

    这时有道身影走到了她身边,倒是没有“上手”的意?思,就只是单单站于她身旁,与她同排,几乎脚步一致地向前走。

    余光瞥见?那抹熟悉身影时,闻是心的内心就像原本平静的湖面,忽有人向里扔了一颗小石子,从中心向四周漾开一层层的涟漪。

    “就让我们这对普通朋友走在她们吧。”楚淇见?闻是心望向自己,眼中带着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几分疑惑,于是便轻笑着解释道。

    闻是心的演技毕竟还?算不上是炉火纯青,对于楚淇这样的“老演员”,很多东西还?是可以轻易看穿。

    但?看穿是一回事,说不说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闻是心没有再回话,默许了楚淇走在自己身边。

    将视线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下意?识去搜寻楚淇手腕处的东西,但?很可惜的是,白日?里楚淇穿的的确是一件短袖,但?在洗过澡后?便换上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处并?未卷起,几乎严实地将手腕遮了起来。

    想看的没看到,闻是心只好作罢。

    楚淇也不知是否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