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后者,她只会比他更孤傲冷酷!

    呜呜呜—

    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在黑夜中越发刺耳清晰,就像有漫山遍野的厉鬼正在不断潮涌而来。

    司徒初雪再次朝秦正凡靠近。

    秦正凡再次挪移。

    但这一次,司徒初雪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秦正凡的手。

    秦正凡的手温暖有力,司徒初雪惊恐的心仿若找到了港湾一样,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秦正凡微微皱眉,刚要将手抽出来,司徒初雪已经哀求道:“我,我害怕!”

    秦正凡的手僵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司徒初雪死死抓着。

    就这样,一对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女,在夜幕下,手牵着手站在到处是坟墓的荒山,吹着山风,不远处是一对被绑了双脚,断了双臂的凶徒在哀嚎,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样手牵手站着,秦正凡倒没什么问题,他现在有修为在身,就算站上一晚上也不会累着,但司徒初雪就不一样。

    她受了一整天的惊吓,早已经筋疲力尽,没站多久就双腿发酸发麻,摇摇欲坠。

    她很想靠在秦正凡的身上,但几次偷偷看秦正凡,见他如一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月光下侧脸线条分明,散发着一种寒冷的气场,最终没敢靠过去。

    “你不要偷偷看我,有什么事情你说。”当司徒初雪实在受不了双腿的酸麻,再次偷瞄秦正凡,想着是不是要豁出去时,秦正凡突然开口说话,但他的目光依旧望着前方,根本没看司徒初雪。

    “我才没偷看你!”秦正凡的突然开口,让司徒初雪如同做贼被发现了一般,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算上这一次,你偷看了我十次。”秦正凡一脸平静地说道,依旧没有扭头看司徒初雪。

    司徒初雪张嘴愣了半天,然后突然有种想狠狠踩他几脚的冲动。

    既然知道姑奶奶偷看了你十次,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但最终司徒初雪没敢付诸行动,此时此刻,她实在不敢得罪这位面瘫兼冷酷男,而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我很累,能不能借你肩膀靠一靠,就一会儿!”

    “不能!”秦正凡的回答干脆简练。

    “你……”司徒初雪当场双眼就笼上一层水雾,这次她很想狠狠咬秦正凡一口,很想质问他是不是男人。

    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和美貌,若是在学校里放出这句话,不知道要有多少男人争着抢着这份光荣的任务。

    结果,秦正凡竟然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不仅如此,司徒初雪的“你”字才刚说出口,秦正凡已经将他的手抽了回去,然后转身走开。

    见秦正凡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司徒初雪顿时慌了,跺了跺脚,冲着秦正凡叫道:“喂,你不要走啊,不靠就不靠,你这人怎么这……”

    “嘶啦!”

    司徒初雪后面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两眼惊恐地看着秦正凡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伸手去撕扯瘦小凶徒的衣衫。

    “他要干什么?他不会还是个变态狂吧!”看着转眼间,秦正凡就把那瘦小凶徒的衣衫撕扯下来,剩下那瘦小凶徒光着上身,整个人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场面,司徒初雪心里感觉解气的同时,浑身汗毛都根根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个男人,大晚上,荒山野外,把另外一个男人的衣衫给撕扯掉,让他光着上身,司徒初雪除了能想到变态狂,实在想不到其他用意。

    秦正凡似乎全然没发现司徒初雪的异样,将瘦小凶徒的衣服给撕扯下来之后,又转向另外一位凶徒,将他的衣衫也给撕扯了下来。

    然后秦正凡才站直身子,手中拿着两件被撕破的衣衫,月光下,面无表情地转向司徒初雪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司徒初雪上下牙齿打颤,欲哭无泪。

    真是刚出狼群又入虎口啊!

    第八章 不要啊

    秦正凡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瞟了司徒初雪一眼,然后将两件衣衫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

    月光下,秦正凡的脸很白,身子瘦长,虽然看起来英俊,但此刻司徒初雪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还想到了自己平躺在衣布上,秦正凡趴在她身上,那好看的嘴巴长出了两根长长的獠牙,刺入了她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流入他的嘴巴。

    想到这里,司徒初雪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想要挪步后退,但心里实在太过恐怖,两条腿抖得厉害,就像是注了铅一样,怎么样也无法迈动。

    “死就死了吧,至少这家伙看起来比那两个家伙要顺眼无数倍!”惊恐到了极点,司徒初雪干脆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开导自己。

    突然间,司徒初雪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接着自己的手就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不要啊!”司徒初雪下意识地尖叫起来。

    “不要什么?你不是很累吗?警察要赶过来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你不会准备一直这样站着吧?”

    司徒初雪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像看白痴一样的双目。

    “啊,你铺衣服原来是想让我坐下来啊!”司徒初雪大大松了一口气,接着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感动和受宠若惊。

    这般细心,实在不像是这面瘫男的风格!

    “要不然你以为呢?”秦正凡瞟了司徒初雪一眼。

    “我,咳咳,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司徒初雪心头一颤,给她天大的胆子,这时也不敢说,刚才把他想象成了变态狂,吸血鬼。

    不过这也不怪司徒初雪,先是受了一整天的惊吓,本来就是如惊弓之鸟,然后秦正凡又是独自一人,大晚上的出现在坟山里,举动又那么诡异,司徒初雪难免就脑洞大开了。

    “坐下吧!”秦正凡拉了一下司徒初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