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看不到兰斯洛特的动作,乌利亚继续说道:“等会儿挂断之后你再打开吧。”

    听到兰斯洛特应了一声,乌利亚继续:“虫渊那边的情况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信息中转站。”

    兰斯洛特:“信息中转站?是无人区那些吗?”

    乌利亚:“对。帝国做了为期8年的信息中转站建设计划”

    他还没说完,就被兰斯洛特打断了。

    兰斯洛特:“你现在方便说吗?需不需要换个地方?”

    在终端上被全息投影出来的乌利亚笑了笑,他将终端往旁边晃了晃,兰斯洛特才发现他只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这人好像是算好了就在这里等他的电话。

    乌利亚见他放心了,才继续说到:“过去5年内帝国在无人区也有修建信息中转站,没有想到虫族异动会提前这么多,现阶段帝国在无人区传递

    信号大多数用的都是星盗提供的中转站。信号传输不稳定,经常有信息失真或者延误的情况发生。”

    兰斯洛特听到信息会延误,心里咯噔一声:“正常情况下延误最长是多久?”

    乌利亚的脸色有些阴沉:“正常情况下延误是4小时到8小时,因为可能会有信息失真的情况,虫渊和军部一直是采用三个或三个以上频率波段,每个波段同一信号传输三次。”

    这样的话一个信息至少会发出九次,用数量来抵抗失真和丢失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但还没等兰斯洛特的心放下来,乌利亚的话又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现在无人区有一片行星带的至少三个信息中转站出了问题,真正虫渊异动其实从我们收到消息前一个月就已经开始了。”

    兜了个圈子,最后还是成了最坏的情况。

    兰斯洛特:“那现在虫渊到底是什么情况?虫渊异动提前这么多的原因有查到吗?”

    乌利亚:“还没查到。五年前的虫族大战,从第一次检测到虫渊异动到大战开始是一年的时间。但这次仅仅过了一个月,虫渊反馈回来的数据已经和五年前虫渊异动两个月的数据差不多,并且增长速度还有加快的趋势。”

    兰斯洛特思考了一下:“也就是说速度提快了一倍。”

    乌利亚点头:“是,按这个势头可能不出五个月,历史又会重演,虫族大战又会爆发。”

    兰斯洛特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自己离战争这么的近。

    就好像现在没有太多波澜的生活只是平静湖面映射出来的假象,充满血腥与死亡的战争才是湖面下波涛汹涌的真实。

    危险时刻都在,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来。

    两人沉默许久,乌利亚说道:“你也并不需要太担心,我有配合拉斐尔制作了能够使用三次的抑制剂,拉斐尔加入了特殊成分,对身体的伤害很小,但相对的储存时间也比较短,所以也就最多能够保留两三个月。”

    兰斯洛特愣了片刻,乌利亚说让他别担心,为什么担心的是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让他别担心虫渊那边的情况吗?

    他没有接乌利亚的话茬,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这次带了多少人?”

    乌利亚回他:“我这次走的匆忙,机甲部带了36人,单艘运载星际飞船最多承载20部机甲,一共开了两艘来。我打算先去前线看看情况,毕竟虫渊异动虽然不会有虫后出现,但是一般的虫族也会大批量涌入星际空间。”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又浮现了出来,好像刚刚说的那么危机的情况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乌利亚:“我估计应该是两个月后,你们这一批机甲班进行完最后的试练会派下一批人来前线,你可以到那时候来见我。”

    不知道是他哪句话又刺激到了兰斯洛特,又或者是背军规背上了瘾。

    兰斯洛特冷漠道:“军部军规第5章附加条款,代理元帅拥有元帅的一切职能。”

    也就是说代理元帅甚至要比远在前线元帅在军部的话语权更大,现在兰斯洛特可以说是乌利亚的上级。

    乌利亚笑笑:“你就这么喜欢我定的那点破规矩?不过这一条还真是我觉得无聊加上去的,漏洞也不是没有发现,只是觉得修改太麻烦了,毕竟当时没想过我会让谁代理元帅的位置。没想到当年的恶趣味现在还能变成情趣了。”

    他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似乎很庆幸没有修改那条规矩,嘴里带着些调戏的意味:“你就真的这么想压我一头,代理元帅大人?”

    乌利亚在说到最后六个字时,故意将尾音拉得很长。

    兰斯洛特没有答他,只是呼吸的声音变得更重了些。

    可惜他并没有开全息投影模式,乌利亚觉得如果开了,他一定会看到之前没有看过的表情。

    但可惜归可惜,乌利亚还是点到为止,他可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让人挂了电话。

    乌利亚:“我把元帅的位置交给你了,可不能让我失望。”

    兰斯洛特回过神来:“我尽力。”

    乌利亚“嗯”了一声:“两个月后带着南冕一起来见我吧。”

    兰斯洛特听他又绕回了前一个话题,额头跳了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觉得我会很想见你?”

    乌

    利亚没有丝毫的犹豫回他:“你想不想见我说不准,但我是一定想见你的。”

    兰斯洛特被他的话噎住,只听乌利亚又说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我赌两个月后你也想见我。”

    兰斯洛特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奇怪之余内心也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鬼使神差的,他答应道:“好啊,那也要赌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乌利亚想了想:“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这样你感兴趣吗?”

    兰斯洛特也没有想好让乌利亚做什么,反倒是这种可以事后再做决定的彩头更诱人。

    兰斯洛特应了这个赌约。

    轮到兰斯洛特说自己输了需要履行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