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作为鲜花事业的创始人,那赚的钱不要太多!

    “吴琼吴大人当然是能臣干吏。”因为鲜花事业是有皇上的分成的,左都御史不会明着说这个的不是,那就是跟皇上对着干了,皇上登基御极已经二十载,权柄在手,皇威日盛,当然不敢,但是他可是有把握,当下就及其愤慨的道:“你的另一个侄子。”

    吴有为一愣:“我的另一个侄子?”

    心里想的却是莫非是吴家村出去的孩子?

    不应该啊?

    吴家村出去的孩子,一个个都是考了进士的,不是外放为官,就是在翰林院里抄书,如今图书馆遍布大明各地省府和县城,成为了读书人的乐园。

    再说了,从小这些孩子接受的就是几近现代化的教育,他们不嫖不赌,喝一点酒,不抽烟,五好青年不过如是。

    更何况,吴家村的生活很富足,可以说,整个村子都是小康水平,每家存款起码一万两。

    怎么会为了点钱,就跑去松江府和上海县开什么赌坊赌场和青楼楚馆?

    读书人可是最爱惜羽毛的,名声甚至重若生命。

    “吴瑛,你的大侄子。”左都御史一副把握十足的架势:“他在松江府和上海县,各开了一家大的青楼,还有三家赌坊,四家赌场。”

    吴瑛?

    这个名字,吴有为有十几年没有听到过了。

    如果不是今天被人提起来,他几乎都要忘记这个名字了。

    “吴瑛?是谁?”吴有为嘲讽的问道:“我只有一个侄子,一个儿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侄子?”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京中有一小半的人知道,只因为吴废后,吴家彻底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此事也就没人关注了。

    一直到这么多年之后,吴琼的大名,再次被人提起来。

    “你亲兄长的儿子,你不会不认识吧?”左都御史也同样讽刺的道:“那可是亲侄子。”

    “早在二十一年前,我们就分宗了,亲侄子?你没看衙门的记录么?”吴有为道:“我们都断亲了,还侄子?见面也就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左都御史一愣。

    “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你跟我说他是我侄子?断亲书是摆设么?”吴有为继续道:“何况,我相信上海县令和松江知府,当年说好了的断亲,现在你给续上了?”

    这话说的,左都御史更胸闷了:“断亲了?”

    他不知道啊!

    早知道他肯定不会参此事。

    其实二十年过去了,知道的人,或者说,记得的人太少了。

    毕竟当时吴家的女儿成了废后,一辈子都没可能起复了,而当时的吴有为,说实话,太微不足道了。

    就算事后调查,又有万通护着吴有为,他的资料,都被放进了锦衣卫的档案房里。

    “那他在松江府和上海县欺行霸市,也是事实!”如今不能咬着这一点了,只能抹黑吴佣的政绩。

    这回换吴佣卡売儿了。

    尽管他相信自己人,但是不能相信他们的手下。

    万一真的有人那他现在如果斩钉截铁,将来会被打脸很难看的!

    “父皇,儿臣觉得吴大学士不是那样的人。”太子殿下站出来,明目张胆的维护吴有为:“此事一定另有隐情。”

    不说吴有为是他的先生,就是吴有为对他这位太子殿下的维护,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随着年龄的增长,太子殿下学到的和见识的也越来越多,他明白吴有为对他的多番维护,甚至在他还懵懂的时候,就为他与父皇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父子之情。

    历史上,从来不缺屈死的太子。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那就派人去松江府,去上海县看看!”宪宗皇帝其实是相信吴有为的,当然他也相信松江知府和上海县令等人,但是他同样不相信他们的手下,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他还是皇帝呢,手下不也照样有贪官污吏么。

    此事就此陷入了瓶颈,宪宗皇帝已经不相信御史台了。

    他派了信任的太监,加上自告奋勇要去一趟的徐俊,以及吏部如今的侍郎刘健。

    最后,英国公张瑞站了出来:“臣自打出生以来,还没去过南边呢,求皇上赏给臣这个机会,去南边看看松江府,看看上海县。”

    1关看你是想去看看儿子吧?“宪宗皇帝笑着调侃他:“这些年也难为他在那边了。”

    “是啊,臣想去看看儿子。”张瑞不好意思的一笑:“顺便,给他带几张画像,让他也看看媳妇儿和孩子。”

    这年头没有相片,要看的话,只能看画像。

    张仑跟新婚妻子聚少离多,每年其实也去那边看一看的,只是不一定能赶上张仑他们回军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