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翅眨眨眼,没有被她的变脸吓到,格外好奇的认真问:“你是在关心?吗?”

    郁昭阴森的神情僵住。

    薄翅顿时露出笑:“真在关心?呀??差点没听出来,话?说你虽然变成了鬼,但是不能说人话吗?来,?教教你啊,关心人应该这么说——除了你之外,不准和任何陌生人走,他们都是凶残的恶鬼,不像你又漂亮又温柔……”

    “闭嘴!”‘温柔’的女鬼恼羞成怒,眼中的猩红再也压抑不住,竖着瞳孔暴露出厉鬼的真面目,抬手就扣住了薄翅的脖颈,羞恼道:“你再敢多说一句话,?就掐死你!”

    薄翅秒怂,眼巴巴的看她,愣是不敢开口求饶。

    她话痨的时候,郁昭被戳中心事感到羞耻。

    她现在被吓住、委委屈屈的不敢说话?了,郁昭又觉得心里不舒服,甚至有些愧疚和心虚。

    僵持片刻,郁昭还是收回了手,语气冷硬又别扭的转移话?题:“以后离你那些同伴远一点,他们做了恶事,自有怨恨不甘的恶鬼一个个找过去。你若是离他们太近,被误牵扯进去,?可能会来不及救你。”

    薄翅感动不已,情深意切道:“阿昭,你真好。”

    郁昭抿唇,惨白的面容上诡异的泛起薄红,凶巴巴道:“你别多想,?只是要亲自折磨你而已。你是我的执念,只要你一天没死,?就会永远的停留在古堡中,无时无刻的纠缠你!”

    薄翅:“……你这行为有点像私生粉,执着的好吓人啊。”

    郁昭冷笑,没搭理她的吐槽,而是话题一转,语气古怪道:“你怎么知道?的名字?”

    薄翅装傻:“啊?”

    郁昭冷冷戳穿她:“?刚刚听到了,你叫我阿昭。”

    薄翅语塞。

    好家伙,人都死了听力还?这么敏锐干嘛啊!

    她绞尽脑汁的想借口,最后在郁昭一脸‘?看你怎么编’的表情下,满脸真诚道:“你还?记得?说过,?喜欢女孩子吧?”

    郁昭眯起眼,淡淡道:“嗯。”

    薄翅双手合击,一口咬定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你,郁昭,其实?暗恋你啊!”

    郁昭:“……嗯?”

    薄翅努力的圆话?:“在某年某月某日,?对路过的你一见钟情,从此以后千方百计的打听你的消息,一直在暗处默默的关注你……对,就是这样!”

    郁昭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气极反笑的故意问:“喜欢我?你知道?平时喜欢做什么吗?”

    “看书!”薄翅毫不犹豫道:“无论什么书你都看,最喜欢乔克斯地迈的《她何时知晓?心意》。”

    郁昭一怔,多看了她两眼,垂眸道:“?讨厌什么?”

    “虫子,污秽。”薄翅边说边念叨:“可能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太差,所以你特别讨厌脏乱,跟有洁癖和强迫症似的,每天晚上必要?收拾屋子?。”

    “?家不算富裕,但还?谈不上差。”郁昭平静的解释了一句,随后又睫毛颤动:“不过?的确有晚上整理屋子?的习惯。”

    这个习惯似乎是她与生俱来、深深刻在脑海里的东西。

    仿佛她曾经因为家里有虫子,吓跑过她最在意的人。

    郁昭晃了晃神,看向薄翅的目光晦暗了几分:“最后一个问题,?喜欢喝什么?”

    薄翅歪头:“白开水?或者牛奶?反正你不爱喝碳酸饮料。”

    郁昭勾起唇:“?的确不爱喝碳酸饮料,但最喜欢的也不是白开水和牛奶,而是喜欢蜂蜜水。”

    薄翅一愣:“啊?可是在现实……在之前的时候,你几乎没怎么碰过蜂蜜水呀。”

    她满腹疑惑,怀疑道:“你不是在故意找茬吧?”

    郁昭冷哼:“?没那么无聊。”

    薄翅半信半疑,心中满是迷惑。

    好端端的,郁昭怎么就喜欢喝蜂蜜水了?

    她冷不丁的想起第一个世界里、自己给郁昭送蜂蜜水的事情。

    然而念头闪过,又被她打消。

    毕竟郁昭每个世界都没有过去的记忆,又怎么会因为她送过蜂蜜水,就深深的记在心里、并且直接改变了自己的喜好呢?

    薄翅想不通,索性不再多想,目光灼灼的盯着郁昭:“怎么样?这回你该信?一直在暗中观察、偷偷暗恋你了吧?”

    郁昭不吭声,苍白的脸颊上红晕更甚。

    薄翅壮着胆子?凑近她,求知欲极强的问:“你是在害羞吗?”

    郁昭顿时绷起脸:“不是。”

    留下这两个字后,她倏忽消失不见。

    像极了上个世界里跳窗跑路的姿态。

    薄翅在原地懵住,摸不着头脑的嘀咕:“不是就不是,你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