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翅仰着头看她,眼里的认真让人无法忽视。

    郁昭莫名有些不爽,冥冥中觉得薄翅对故事里的y在意的有些过分。

    这让她咽回了‘y或许暗恋b’这个猜测,转而一本正经道:“肯定是因为她长得丑所以心理畸形,误以为b带她看帅哥是在隐晦的嘲讽嗤笑她,再加上小时候被家暴、b又充满怜悯兴致的施舍她早餐……”

    “等、等等!”薄翅瞠目结舌,慌慌张张的抓住郁昭胳膊,极力?解释道:“b不是施舍的意思,是y那时候瘦瘦小小的,经常拿手抵着胃,b怕她熬坏了身子,才给她送早餐的,为了不让她误会,b还是偷偷送的,她应该不知道是b才对。”

    郁昭平静的问:“她那时候和谁关系最好?”

    薄翅一愣,迟疑道:“应该是b吧。”

    郁昭扬眉:“那你觉得她在发现早餐时,第一个想到的是谁?或者说这么多人里,只有谁会好心的给她送早餐?”

    薄翅呆住。

    她原以为这个秘密一直隐瞒的很好。

    可看郁昭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的样子……难道当年的小郁昭,也早就发现了真相?

    “……综上所述,y是个心胸狭隘、极度自卑、仇富又阴险的人。”郁昭见薄翅怔忪着脸,越发不动声色的上眼药:“这种人不适合深交,也不值得关注,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多在意她,转而把心思?放在身边人身上比较好。”

    说到这,郁昭微微抬头,浑身上下充满了矜持的暗示。

    薄翅怔怔看着她,看了许久后扭头,不吭声的踩着黑土。

    郁昭疑惑,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逼迫她直视自己:“不高兴了?”

    薄翅默默点头,把她的手拽下来,严肃道:“我觉得y不是这种人,就算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她。”

    郁昭顿时被气笑,咬着牙问:“y到底是谁?”

    薄翅抿唇,咕囔道:“说了你?也不会信的,不告诉你?!”

    她推开郁昭,闷闷不乐的往回走。

    刚走两步,腰上一紧,郁昭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屋内走起。

    薄翅吓一跳,双手环抱住郁昭的脖颈,稀里糊涂道:“你?干嘛?”

    郁昭低头看她,阴森森的笑:“干.你?。”

    **

    薄翅深深意识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因为一个y,她被郁昭在床上逼问了许久,最后见她抽泣着说不出话,郁昭这才冷着脸放过她,开始一边做一边执着的强调主权。

    闹了一天,薄翅整个人都废了,两腿颤颤走不动路,还是被臭着脸的郁昭抱去餐厅用饭的。

    所幸宁桂不在餐厅里,让薄翅保留了一丝颜面。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近在眼前,纵使一旁的郁昭一脸不虞,薄翅也没心思?理她了,心里眼里想的全是干饭。

    然而她不止是腰酸腿软,就连胳膊抬起来也费劲,明明抓着筷子颤颤巍巍的夹了满满的一堆菜,回到碗里时只剩几根独苗苗。

    她呆滞的对着碗发呆,沉默少顷后泪眼汪汪的抬头,委委屈屈的撒娇:“阿昭……”

    郁昭不想理她。

    郁昭想给她一个教训。

    郁昭冷着脸。

    郁昭……拿起了筷子。

    小小的碗里堆放了不少薄翅喜欢的菜,她顿时绽开笑容,又没心没肺的开心起来。

    她一笑,郁昭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只能认命的在旁盯着,但?凡薄翅的目光在哪道菜上多盯两眼,她就迅速的给她夹上。

    吃过饭后,郁昭放下筷子,再次把薄翅抱回楼上。

    薄翅一碰到床,迅速钻进被窝里,连小脑袋都没露出来,呼呼呼的装睡起来。

    郁昭看穿她的小心思?,悠悠道:“把脸埋在被子?里,就不怕一片黑暗中……突然对上一张鬼脸吗?”

    薄翅成功被她吓到,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又气又恼道:“你?敢!”

    郁昭爬上床,对她伸出胳膊:“来我的怀里,就不吓你?。”

    薄翅犹豫的站在原处。

    郁昭见状无奈:“今晚不闹你,只抱着你?休息。”

    薄翅顿时没有后顾之忧的扑过去。

    这一夜,她们两人蜜里调油,宁桂却在痛苦中反复崩溃。

    前一日,她还能撑着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今日天还未亮,她就头发凌乱的跪在花园里,双手拼命的挖着东西。

    薄翅早上起床,站在窗边看风景,一低头瞧见她双手都挖的不成人样,不由纳闷道:“她在挖什么?”

    郁昭飘到她身后,双手揽住少女的腰肢,侧头倾听了会,懒懒道:“在挖那些动物的尸骨。宁桂每次凌虐玩动物,都会留它们一口气,然后把它们埋在土里,欣赏动物们最后的垂死挣扎。”

    薄翅长吐一口气,看着宁桂的眼神泛起厌恶,同时不解道:“她是在现实?里埋的吧?现在身处古堡中,她挖个什么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