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倘若他通报了名姓,那恐怕金老太君这等身份,也会亲近接见他的啊!

    ……

    秘境之外,各仙门长老、世家长老,以及金家的老祖还有金老太君,同样也是脸色凝重,很明显,他们也没料到居然会有洗剑池的弟子恍无声息的混进了自家的秘境之中……

    反倒是九幽宫的刺客,他们并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这只说明了这个刺客胆子大,倒不足以说明其他的什么!

    可洗剑池的弟子,专精于剑,必定不会是为了什么异宝、灵药才过来的!

    一片神情凝重里,倒只有那位太虚先生,神色如常,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

    “孙师兄……”

    在听到了那个声音响起时,方原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没想到孙管事会在这时候进来,但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便也安定了不少。虽然这时候孙管事迎上的,乃是七大圣地弟子,但他相信孙管事自己的判断,倘若没有一定的把握,孙管事是断然不会跑到对方面前去找死,自己大可以先将那剑客置于一旁。

    至于他为何要向自己出剑,又为何要痛恨自己的剑道,都可以回头再说。

    “你有帮手,看样子我也是有帮手的……”

    他这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崔家道子。

    崔家道子看向了左侧,却见那一片虚空里,黑袍剑士正低垂了脑袋,似乎在暗中推算什么,而那九幽宫的刺客,却是声音一瞬万变,时近时远,让人摸不清楚他的所在……

    无论如何,他们那一战,也不像是倾刻间便可以解决的。

    他笑了笑,看向着方原道:“如此正合我意,我也不想让人插手这一战!”

    说着话时,他已慢慢向前走了过来。

    身边风势倒是小了许多,但也浓重了许多,让人更觉得凶险。

    “按道理说,我该让你将伤势复原再斗,这样才显得公平!”

    崔家道子身边风势愈来愈强,笑容里也带了一股子若隐若无的寒意:“可是我不是那么迂腐的人,有机会却要放过才是傻瓜,所以,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把我的任务完成了吧!”

    “这只能说明你刚才已经怕了我……”

    方原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刚才那个剑士不出手的话,你就已经输了!”

    望着方原那平静的眼神,崔家道子脸色如常,淡淡道:“这话谁会相信?”

    方原低声道:“天信地信,你信我信!”

    “那我只想问你……”

    崔家道子轻轻一弹指,身边顿时狂风呼啸,杀机弥漫,向着方原袭卷了过来。

    而他的脸色,则微微一冷,隐显傲慢:“……现在的你,还能再用剑么?”

    第三百三十三章 怪物现身

    迎着一身神通催动了极点,漫漫逼来的崔家道子,方原的脸色也深深的沉了下来。

    在这时候,他的右手里面,还握着剑,可是却的确像是崔家道子所言,他这时候已经不好再使剑了。如今他的右肩之上,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虽然只是破了一个洞,但随着那一剑而来的剑气,却几乎将他整条右肩都绞碎了。就算他肉身强横,勉强可以握剑,却也不可能再施展出像刚才一般的剑道水准,高手争锋,这一线之差,便已经足够他丢了性命……

    而这崔家道子,则分明抓住了这一线机会,向着方原步步紧逼。

    迎着那呼啸而来的狂风,方原也暗暗一咬牙。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被卷入了狂风之中,定然下场凄惨,因此在这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退,身形一掠十余丈,与此同时,左手急急捏起了一个法印来。

    朱雀雷灵与青鲤雷灵一上一下,出现在了他身侧,护着他疾退。

    与此同时,方原则左手运转法力,按在了右肩伤口之上!

    他右臂伤势的确很重,若是换了凡人受此重伤,这一条膀子便永远的废掉了。

    虽然修行之人,生命力强横,养好这种伤,也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那黑袍剑士的剑上,带着厉害的剑气,剑气不除,这伤势便无法痊愈,不过,方原毕竟是天道筑基,肉身强横,而且还结成了五行筑基,筑基之内,本就有木行之力,木主生长,而他若以法力催动,驱除了剑气,便是想将伤势复原,也是一件很快的事情。

    倘若自己可以修复伤势,他有信心仗着剑道,将这崔家道子斩杀!

    “轰!”“轰!”“轰!”

    周围崔家道子来的凶猛,攻的激烈,而方原借雷灵青鲤护体,盘坐在了朱雀雷灵背上,绕着虚空游走,躲避崔家道子的追杀,与此同时,他已经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七八种疗伤所用的丹药,而后大口吞了下去,急急以法力炼化,然后感应起了右肩处盘恒不去的剑气!

    这种剑气,最是难缠,它不是毒,却比任何毒都难解。

    据说有高明的剑道宗师,一道剑气袭出,可以缠人一辈子,生生世世永不泯灭。

    那黑袍剑士在修道的修为自然不弱,但方原同样也不弱。

    他对剑气的掌握,也不比那黑袍剑士更差,因此这在常人看来诡异异常的剑气,很快便已经被他掌握了规律,而后目光一寒,大吼一声,左手从右肩的伤口里扯出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道白色的剑芒,在他左手里扭曲不定,犹如一条蛇。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