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几个人心里一听,都有了点底,纷纷运气身上的灵力,将自己浮在半空中,从山洞中飞了出来。

    “这边请。”天清尊者依然在前方带路。

    这时,几个人正浮在半空中,听见天清尊者引路,都缓缓的催动身上的灵力,跟随在天清尊者的背后。

    几个人一路到一个山头上,只见这山头上挺了几只巨大的白鹤,在阳光下沐浴着阳光。

    一见到天清尊者落在周围,这几只白鹤立刻就站了起来,拍了拍翅膀。

    陈恒站在山头上,只见这几只白鹤扑棱棱的拍了几下翅膀,扬起了一阵尘土。

    而陈恒这才注意到,这几只白鹤的身边,居然都站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

    其中一名男子,居然就是昨晚打算取掉陈恒性命的假“寇怀山”!

    这个假“寇怀山”拍了拍身边的白鹤,那白鹤就立刻蹲了下来,天清尊者这才让陈恒等人坐上白鹤,准备前往仙府论道的道场。

    坐上白鹤之后,陈恒盯着假“寇怀山”看了许久。

    不戒禅师与虚天子跟陈恒同乘一只白鹤,陈恒这才说道:“这家伙昨晚还差点取了我们的性命!”

    言下之意是,这样一个阴神期的高手,居然只是个类似马夫的角色,那这仙府论道背后的组织,究竟是要有多么大的势力?

    虚天子也盯着那个假“寇怀山”看了一会儿,才自己陷入思绪当中。

    只有不戒轻轻的念了一句法号“阿弥陀佛,看来,这两千灵石,并不好取啊!”

    这白鹤的飞行速度非常快,几乎是日行千里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这个假“寇怀山”才突然开口说道:“到了,请下白鹤。”

    陈恒与虚天子、不戒禅师这才从白鹤上退了下来,跟着天清尊者走去。

    这回一行人一起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楼门内,只听天清尊者这时才说道:“道场到了。”陈恒一回头,已经看不见天清尊者的影子了。

    这道场的看台上坐满了无数的人,陈恒只觉得这个地方元气涌动,心下不禁思索了一下,这个看台尊者,恐怕个个都是不好对付的主。

    这么些个人物,本来可能已经是每块大陆上见不着的精英了,而如今为了这两千灵石,却又纷纷现身了。

    人人都想要让自己的功力再突破一个阶,只是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的突破口。

    陈恒等人这时才意识到,天清尊者所说的,凡夫俗子拿了也没用的意思了。

    因为按照如今这阵势,那些连第一关都过不来的人,就算让他们参与了这场论道,恐怕也是在人家的手中活不过片刻。

    “陈大哥,我先去找我干爹了,你加油呀!!”菱悦诗拉着陈恒的手说了一句,就在陈恒还在发呆的时候,菱悦诗也消失不见了。

    而这时,道场中心,已经有两名修行者开始比试起来了。

    只见这两名修行者一穿白衣,一穿绿衣,手中生出来的元气都是金色,这让陈恒心下一惊,这两名修行者,都已经达到了金丹末期了!

    身穿白衣的修行者,是一名年过花甲的老者,颧骨极高,看起来是经过长年修行,达到了极高修为。

    在陈恒的认知中,这一类人的修仙功底都是实打实的稳,靠着先天天赋和后天的勤奋一步步炼成。

    白衣老者用的法宝也是十分考究,乃一个大气的瓷壶。

    上面雕龙引凤,正幻化出巨大的虚体,犹如三龙七凤盘绕与通天宝塔之上,占据了半个道场。

    这个真正的仙府论道道场,横竖有上百丈,如果不是因为每个人都是修为极高的修仙者,否则根本看不清道场对面的人。

    看起来,道场之上也是设了结界,有一层隐隐约约的雾气盘绕上空,防止斗法之人太过出格。

    但是此时在场上的老者越来越出格了,在他的操控下,金色的元气不断输进三龙七凤体内,让这十尊虚化的神兽开始蠢蠢欲动,道场上弥漫起风雨欲来之感。

    天空起先还是晴朗的,转眼间就暗了下来,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搞得这么大的阵势,陈恒不由得对白衣老者的对手产生了兴趣。能让一名金丹末期高人使出全身实力的人,怎么说也不容小视。

    但是这一看,却让陈恒不由得“咦”了一声。

    道场之上,穿绿衣的修仙者,竟是一位纤弱的少女,身上的衣裳本来就小,但是穿起来却显大。

    娇柔的身子骨仿佛被风一吹便会飘起来,更被说三龙七凤了,此时好比是站在大树之前的一片落叶。

    她身上飘出的金色元气,也是一阵有一阵无,虚虚实实的,看着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耗尽。

    “出!”老者一声怒吼!

    平地起惊雷,三条神龙和七条凤凰,竟然仿佛有了实体,以雷霆万钧之势,长啸着冲向地面上的绿衣少女!

    金色的光芒暴涨!呼啦啦迸发出来,刺得原本变黑的天空又金光闪闪。

    金光中只见三龙七凤你争我夺,齐头并进,一齐发力,瞬间吞没了绿衣少女。

    陈恒心中一紧,想着那绿衣少女恐怕凶多吉少了。

    但是一旁的虚天子却皱起了眉头,口中说道:“说来也怪,这老头的三条大蛇和一堆大鸡,看起来也声势浩大气势逼人了,怎么感觉起来,反而是这老头占了下风呢?”

    “阿弥陀佛,依老衲看来,那小妮子骨子里有股邪气。”不戒禅师打了个法号。

    陈恒不便发表意见,当下只是继续观看道场中央,白衣老者和绿衣少女的战斗究竟鹿死谁手。

    慢慢的,金光散去,白衣老者一身大汗,把衣服都浸湿一半,脸上的皱褶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但是他并没有抓紧时间调息,而是瞪大了双眼,盯着绿衣少女的所在。

    绿衣少女站着的地方,已经被轰出了一个大坑,坑中没有任何活物,只剩下黑烟。

    但是,绿衣少女本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