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吧!

    众位家主急得上火,一时间到处是飞信传书,你问我,我问你, 个个都是在线求助。

    而引起百家震动的姜帝陛下,正坐着灵船,专心致志地调戏大美人。

    风越辞端坐塌上,安静观书。

    姜桓将小青牛赶到了外面,伸手按了下书卷。

    风越辞抬眼看他,似有询问之意。

    姜桓勾起嘴角,飞快地将书抽走扔在了桌上,趴在他跟前道:“阿越,看书多无趣啊,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啊。”

    风越辞偏头,乌黑长发落了满身,道:“游戏?”

    姜桓手指卷起他一缕发丝,嗅了嗅,笑道:“我来出题,阿越来回答,答对你赢,答错我赢。”

    风越辞道:“可以。”

    姜桓一本正经地问道:“好了,第一个问题,请问我最喜欢亲阿越哪里?”

    风越辞:“……”

    姜桓忍笑道:“不答就是认输了。”

    风越辞抬手戳了下他额头,眸光微转,漾起浅浅涟漪,分外动人。

    姜桓装作往后倒的样子,又倏而往前扑在他身上,亲了口他下巴,“答案是哪里都喜欢!”

    任风越辞再聪明,也想不出这种毫无逻辑又胡搅蛮缠的答案。

    “胡闹。”

    “阿越要愿赌服输!”

    姜桓笑得有点坏,摆明了欺负人。

    风越辞不与他计较,颔首道:“望庭要如何?”

    姜桓笑道:“等会就到姜家了,百家氏族的人过不了几天也会到,我要阿越到时候都听我的!”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要昭告天下,宣示主权了。

    姜桓当年已经登过至高位,如今也没有再来一遍的兴趣和耐心,比起所谓的权势,他更喜欢抱着大美人秀恩爱,顺便塞大家一嘴狗粮。

    好叫天下人知晓,清徽道君风越辞是他姜桓的人。

    姜桓捧着风越辞脸颊,凑过去哄道:“好不好?”

    风越辞伸手挡在边上,免他跌落下去,道:“好。”

    目光相对,姜桓声音低哑道:“阿越,我想亲你。”

    风越辞闻言,仰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声道:“这样?”

    姜桓见他主动,心里欢喜,忍不住蹭了蹭,一口咬住他的唇瓣,细细地舔舐啮咬。

    长塌宽敞,但躺两个人还是有些窄,是以两人几乎叠在一处,近得呼吸交融。

    风越辞身体未好,气息自然没有姜桓绵长,很快微微喘息,雪白容色染了薄薄的一层红晕,美得惑人心神。

    “阿越,你身上好凉,也好香。”姜桓边亲,便顺着风越辞宽大的衣袖摸进去,“你怎么那么好,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

    风越辞反手按住他,道:“望庭,已至望川。”

    姜桓道:“不管。”

    两人手腕翻转,转瞬间竟是过了几招,姜桓眉梢微扬,忽然使坏,伸手一扯,直接将他长袍扯落了半边,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姜桓呼吸一滞,骤然急促起来。

    风越辞倏而抬手,广袖拂过他脸庞,待衣袖落下时,人已端坐在边上,衣衫重新穿得整整齐齐,盖住了肩头。

    姜桓下巴搁在他肩上,亲了亲他脖颈,忍不住又去扯他衣服。

    风越辞道:“望庭。”

    姜桓道:“我知道我知道,阿越是不是想说‘有违礼数’或者‘非礼勿视’?”

    风越辞却微微摇头,道:“将至姜家,你动欲念,不好。”

    这会若做了什么事,等会稍微有点眼力地都能瞧出来,姜桓自己是无所谓,可敬他如神的姜家人只怕要昏过去。

    姜桓搂住他腰,无所谓地道:“那就让灵船停一天好了。”

    风越辞道:“静心,莫闹。”

    姜桓耍赖道:“越越,都怪你太美了,被你看一眼,我魂都没了,就想抱你亲你,其他什么都不想管。”

    风越辞静默片刻,认真为他念清心咒。

    姜桓:“……”

    究竟谁发明的清心咒!

    出来挨打吧!

    简直反人类。

    念完清心咒,风越辞起身回头,见姜桓宛如死鱼般地躺在榻上,唇角忽然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如冰消雪融,转瞬即逝,却惊艳无比。

    姜桓眼尖,蓦地跳起来抱住他:“宝贝儿你笑了么笑了么?肯定是笑了!”

    风越辞静静地回望他,神色如常。

    姜桓期待地道:“心肝宝贝大美人,再笑一个我看看啊!”

    风越辞还未出声,外面就传来一阵故意抬高的咳嗽声。

    姜之梦一边偷瞄船室里面,一边佯装跟小青牛聊天,喊道:“哞哞啊,道君醒了么?咱们快到家啦!”

    姜桓:“……”

    风越辞道:“望庭,抬手。”

    姜桓下意识抬起手臂。

    风越辞帮他按了按衣襟处,理好手臂身上皱起的衣衫印子,方才转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