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修行后,需要挣钱糊口。要是他像其他修行者那样,闭关不出。恐怕连筑基都等不到就饿死了。

    但林婉秋没有这个担忧。

    ……

    第二天,林婉秋依旧去了公司。

    杨青想了想,既然林婉秋决定在年后从公司退隐。

    那么,自己就要在这段时间,找到木系的修行法门了。

    如果实在找不到,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炼丹术,直接给林婉秋炼制一颗内丹,然后移花接木,将其移植到林婉秋的丹田中。

    让林婉秋跳过炼气和心动期,直接筑基。

    之后的具体修行方法,就和杨青一样了。

    不过,这种方法虽然在炼丹术中有记载,而且有专门的名称:叫内丹外炼。

    但杨青毕竟还没有真正实操过,尤其还是关系到林婉秋。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杨青是不打算用这招的。

    上午的时候,杨青坐在小亭子里,陪林长剑下棋。

    风雪,冰湖,亭子。

    微风习习,旁边的小火炉上,小铁茶壶冒着嘟嘟嘟热气。

    此情此景。

    二人相对而坐,对弈下棋。

    “当头炮!”

    “马来跳!”

    “哎呀,走错了,等一下,我不走这步了!”

    “叔,这还带悔棋的了?”

    “这怎么能叫悔棋啊?这是下错了!”

    好吧!

    杨青靠在椅背上,无奈叹息。

    杨青的棋艺那是相当不错,尤其是下象棋这方面。在南宫摆摊多年,无聊之时,一群摊主们经常会聚在一起下象棋,斗地主。

    久而久之,杨青的棋艺在ng市场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

    茶是林长剑带过来的,极品大红袍。

    他看了一眼四周。

    当初在亭子四周,杨青特意布置了阵法。

    毕竟,他也有一颗蠢蠢欲动的文艺青年的心。

    他有时候甚至都在想,自己如果当年有机会读书上学的话,如今的自己,会不会是一个作家,文豪,大文豪,big文豪。

    试想一下,此情此景,此湖此听。

    天晚欲雪,与一知己相对而坐,举杯共饮。

    若是天气太冷,冻得手都抽不出来。

    鼻涕冷流,一点美感都没有。

    于是,杨青才在这亭子里布置了阵法。

    外面零下二十度,这亭子里,却有十七八度的温度。

    林长剑坐温热的石墩上,啧啧称奇。

    杨青却只是说,这里安装了全方位的暖气。

    “该你走了!”

    这时,林长剑的声音将杨青的神思拉了回来。

    杨青回过神来,刚拿起旗子。

    就听到电话响了。

    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老钱。

    难道老钱找到自己要的东西了?

    杨青连忙接通电话:“喂,老钱!”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东西要对!行,我这就过去看看!”

    杨青挂了电话,对林长剑说道:“叔,我有事儿的出去一趟,您自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