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媗二人?无奈,只好把?桌面另外二百两银子收了起来。

    木白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再想想以前在木家?的日子,永远没?有谦让,也永远都是见钱眼开,兄友弟恭母慈子孝这样的场面也不会在那个家?里上演,想到?这里心中感慨万千。

    于是不知不觉又说到?了木家?,如今木空青已经死了,木母失踪,木决明上山当了土匪,只剩木老汉一人?在家?,白天出门扛货,晚上独守空房,曾经的鸡飞狗跳,如今也只剩木老汉一人?的孤枕独眠。

    如今似乎每个人?都遭受到?了报应,但木老汉却?好像没?有什么损伤,容媗想起过去那些日日夜夜,木白芷头痛欲裂,半夜醒来,眼睛里布满红色的血丝,嘴里胡乱地喊道:“木奎要?杀我,木奎要?杀我……”

    每一次想起这样的场景,都觉得心在滴血。

    下午天热,木丁香让她们傍晚太?阳下山了再走?,走?之前去地里摘了一小筐的青菜,青瓜萝卜茄子青菜装了满满一筐放到?车上去。

    容媗自?出生?以来就是富人?家?的大小姐,何曾接触过这种原汁原味的田园生?活,如今见到?这些吃的用的都是靠勤劳的双手给种植出来的,忍不住心生?向往。

    木白芷自?然看得出她眼神里的东西,陶侃道:“你就是一时喜欢,若真让你来种地挑粪,你半天都干不下去。”

    容媗抿了抿唇:“也不是不行,只要?有你陪着,我应该还是可以的。”

    木白芷一听悄悄的咬她耳朵说道:“你若一晚上能有力气跟我来个三次以上,咱们再来讨论这件事情。”

    容媗顿时脸上红霞飞起,斜着眼睛嗔了她一眼。

    早上来的时候车里装着满满的礼品,晚上回去的时候同样也是塞了满满的东西,车尾那里还挂着两只山地鸡,一摇一晃的,随着夕阳的余晖往县城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木白芷难得的有些安静,容媗问她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如果多了一个像竹儿这样的小孩子会热闹很多?”

    许是以前秦贵身子不行,娶了那么多妻妻妾妾最?终都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所以容媗也没?有体会过家?里面有小孩子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如果像竹儿这种,倒也是挺可爱的。

    可如今她们才好不容易从以前的那个大宅子搬出来,有了二人?独处的空间,家?里的下人?也不多,平时没?事不会到?她们眼前晃悠,容媗正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并不是很想要?有一个小孩出来霸占两人?的甜蜜空间。

    “是要?和楚虞她们一样去捡一个回来养吗?”容媗忐忑地道,希望这只是木白芷一时候的心血来潮而已。

    “你不想要??”

    “看你。”容媗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那我若是说想,你会答应吗?”木白芷转过脸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容媗语噎了一下,吞吞吐吐的道:“若是有了个小的,你的心思肯定就不在我身上了,我不开心。”

    木白芷瞬间无语了,两人?认识有六年,相爱有四年多,如今都老夫老妻了,这人?怎么还这么粘人?。

    “你今年都三十?五了,现在不赶紧找一个小的来培养,将来家?里面这么多的家?产要?传给谁?”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反正你小我那么多,我总是会走?在你前头,就传给你呗。”

    容媗话一说完,就被木白芷给捂住了嘴巴。

    “瞎说什么呢,你要?是走?了,你觉得我还会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么?”

    “说我瞎说,你自?己不也是。”容媗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这事再说吧,反正也急不来,总不能连一年半年都不能等?吧。”

    “能等?,都依你,”木白芷搂住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道,“我若是个男的,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傻子,这跟是男人?还是女人?有什么区别,终究还不是两个人?的日子。”

    木白芷和容媗走?后,天色也跟着暗了下来,楚虞和木丁香一起分担家?务,煮好猪食提去喂猪,又往羊圈里添了几把?草,竹儿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背后。

    “以前不是不喜欢猪么,现在天天来猪圈看猪也不觉得厌。”

    竹儿吸溜了一下嘴边要?掉下来的口水道:“腊肉好吃,太?姥姥给的腊肉都吃完了,要?等?这两只猪仔长大了才能做腊肉呢。”

    栏里的两只猪似乎感觉到?一股妖风在背后卷起,忍不住打起来寒颤,却?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哦,来,摸一下小肚肚——我看看,一直都是圆鼓鼓的,从来没?有消下去过,跟娘说说,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楚虞说完还俯下身把?耳朵给贴到?她的圆滚的小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