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此时见到七姨太媚态十足心中发痒,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到腿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七姨太看着?一旁的?傻子心中嫌弃,嘴上骂到:“哪里?来的?呆头鹅什么也不懂,还不快快滚开免得坏了老爷的?兴致。”

    说完撩着?秦贵的?胸口直撒娇:“老爷,您这眼光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连傻子都要带回府,这不是专门气栾儿的?么。”

    秦老爷抚着?她的?腰哈哈大笑:“瞎说,哪老爷我最喜欢的?就是栾儿了,怎么舍得气我的?栾儿。”

    “那?老爷不如将她交给我,让帮您调/教几日,不然?像她这样的?呆头鹅,定会惹得老爷不高?兴。”

    秦贵听?她这么一说,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傻里?傻气的?,确实让人觉得无趣得很,七姨太的?建议似乎不错。

    而且如今这七姨娘又?缠得紧,他一时候也懒得去?摘这颗青涩的?小果子,遂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道:“那?就给我的?乖乖去?调/教吧,不过这傻子刚被打,脆的?很,你可别下重手给玩坏了。”

    七姨娘娇笑:“放心吧老爷,栾儿知?道分寸的?。”

    于是傻子就被人给带走了。

    而第二天开始,秦贵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两只腿莫名其妙地发痒发痛,起初没在意,后来痛得越来越厉害,七姨太忙去?请大夫,大夫开了几服药,吃了四五天却没有转好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眼中了,之后疼痛消失,失去?了知?觉。

    再换一个大夫来,说是中了毒,已经太久了错过最佳解读时期,无力回天了。

    秦贵是又?气又?怒,他能猜得出是容媗下的?手,可又?拿不出证据,也不知?道她是让谁下的?毒,如今腰部以?下两条腿废了,形同?废人,让他一下子坠入万丈深渊,终日躺在院内谩骂着?容媗。

    因这一变故,秦贵尽量减少?出门的?机会,秦家的?生意大部分落在容媗的?身上,容媗的?势力也稍微抬头。

    但她仍念念不忘的?是,那?日见到的?那?傻子。

    七姨娘将傻子要走之后,转手人让人送到了容媗的?院子里?。

    傻子不会说话,不会笑,饿了也不说,渴了也不会找水喝。

    容媗看着?这么个巨型娃娃站在自己的?屋中,颇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为了这么个傻子将自己的?底牌给提前露出来,好在七姨娘暂时还没有被暴露身份。

    “过来——”容媗冲着?傻子道。

    傻子闻言,呆呆地抬头看了看她,慢吞吞地走过来,站到她前面。

    两人身高?相差不大,傻子看着?瘦,但手臂却不是很细,看起来挺有力气,应该是乡下干活的?女子。

    容媗伸手,拧住她的?下巴,傻子的?眼珠子这才动?了一下,直直地盯着?她,眼里?的?傻气散去?了一下,透出黑白分明的?清澈,看着?容媗,懵懵懂懂。

    鬼使神差,容媗冲着?她道:“叫姐姐。”

    傻子眨巴这眼睛,歪了歪脑袋。

    容媗有些不耐烦,凑到她耳边,压低着?声音恶狠狠地道:“叫姐姐。”

    “……姐姐……”傻子口中终于发出了声音,虽然?有些弱弱的?,但可以?听?得出里?边的?清亮,看来没被打傻之前,是个活泼的?女孩儿。

    “真乖,以?后私底下见我就叫姐姐,在外头就叫我夫人,记住没有。”

    按理说,容媗已经三十岁了,是个成熟的?当家主母,眼前的?女孩子最多不过双十年华,这么大的?年纪还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她脸上忍不住一红。

    索性身边也没有别人,傻子自己又?不会乱说出去?,容媗这些年被禁锢在心里?的?一些恶趣味暗暗地开始萌芽,这个傻子,留在身边也挺好,至少?还能消遣。

    如此想着?,又?觉得释怀。

    既然?要将她圈养,自然?得好好对待她的?小宠物,容媗找人来给傻子看病治头疾,大夫说着?脑子还是有醒过来的?可能。

    容媗听?了,一半喜一半忧,喜的?是自己打算圈养的?小宠物还能有好起来的?机会,忧的?是,小宠物有了自己的?思想,怕是会咬断绳子跑了。

    但不论如何?,该治还是得治。

    容媗让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加了张床,让傻子睡那?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若是看不到这傻子的?影子,她又?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十分不安。

    前两日还相安无事?,道第三日的?时候,深更半夜,傻子突然?发疯,拿着?自己的?头去?撞墙,惊醒过来的?容媗忙下床掌灯,看着?傻子泪流满面一脸的?痛苦,嘴里?嘶哑着?低吼着?像一头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