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保镖表情变严肃,冷冷了回了一句“抱歉。”

    林舒早已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鲜花饼里没有鲜花,还能叫鲜花饼吗?

    她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不死心的林舒来到洗衣房,趁大家不注意偷摸进去了。

    她还没有走到家主的洗衣房,就看到女仆将衣服放了进去。

    林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严肃保镖的那句话再次在她脑子出现。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鲜花饼里也可以没有鲜花。

    口味不一定是妈妈的口味,女友的口味也可以。

    林舒还没有发现,她刚才已经以苏子婷女友自称了。

    酒用于配料的话有增香解腻的作用。

    林舒吃过提拉米苏,烘焙师会在里面放朗姆酒,那种味道特别香,原本甜甜腻腻的蛋糕也不会很难吃。

    以前舅舅跟她说过,桂花和高粱酒是绝配。

    虽然不知道霍妈酿的是什么酒,但做桂花糕的话,里面用高粱酒也是相得益彰的。

    林舒搜遍了大市场,最后在贫民窟的几户小人家找到了高粱。

    他们有一块地,因为高粱这种作物在这里不需要任何打理,平时除除草就行了。

    所以很受这几户人家的欢迎。

    高粱饭粗糙难吃,总比发了霉的米好很多。

    林舒用金钱买,但是人家不卖。

    看到接头饥饿的流浪汉和孩子们,林舒滋生出一个想法。

    要是上层的各种食材和下层的互相使用就好了。

    她将钱装好,重新走了进去。

    最后,林舒以三倍玉米碎换高粱成功。

    本来她是想用新鲜大米来换的,但被拒绝了。

    他们说吃了新鲜大米就不想再吃差的粮食了。

    林舒虽然可怜他们,但再也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实际公益行动来帮助他们。

    这一路走来,她看过很多不公平。

    要是每一个不公平她都尽全力去插手,去变得公平的话,那她也太博爱了。

    被货车撞之前的她对这种事很冷漠,但经过一些事情后,她什么都想管。

    现在,她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至于关爱底层,她尽量力所能及。

    把高粱带回去后,林舒就将自己关在个人厨房里专心酿造高粱酒。

    她把门反锁了,连苏子婷都进不去。

    林舒也怕苏子婷再使坏,让她功亏一篑。

    高粱已经在发酵中,林舒对它的安全不是很放心,便打开暖气准备在这里睡了。

    跑来跑去一整天,还跟苏子婷斗了一下智,有点累了。

    她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的时候,硬沙发变软了。

    脑袋下面还多了一个枕头,身上还盖着被子。

    林舒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的星空。

    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林舒转过头去,看到沉沉睡着的苏子婷。

    苏子婷一手摸着脸,另一只手搭在林舒腰上,嘴角翘起。

    真羡慕你,每天都做的是美梦。不像我,不是鬼怪,就是坏人。

    林舒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半夜三点。

    她再看了一眼苏子婷。

    这会儿走的话,肯定会惊动保镖、保安、猎狗,甚至明天的各大媒体新闻的头条会是她跟苏子婷之间的新闻。

    那时候她跟糕点区那些学徒们的矛盾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了的了。

    要是她继续睡的话,现在睡在苏子婷身边,心里慌慌的,怎么也睡不安稳。

    总觉得苏子婷人在这里,其实已经派人破坏了她的高粱酒。

    林舒权衡再三,觉得苏子婷也可能只是想要做她的对手而已。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不可能做的出来。

    嗯,天使的脸庞天使的心。

    林舒重新躺下。

    她刚一躺下,苏子婷的手又搭了过来。

    林舒也侧身。

    她看着苏子婷说道:“你是不是醒了?”

    苏子婷没有回应。

    装睡?

    林舒伸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将苏子婷的鼻子轻轻捏住。

    “哎呀,好了好了!”苏子婷睁眼拉开林舒的手,但没有松开。

    她抿嘴笑着,把林舒的手放在她胸膛。

    苏子婷的胸膛暖暖的,她的手心也很滚烫。

    身体有些冰凉的林舒舍不得挣脱开。

    苏子婷道:“宴会结束后,我找了一圈,发现你在小厨房睡着了。小厨房有什么宝物啊?你宁愿不回家也要守着。”

    林舒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你抱我上来的?”

    在林舒的印象里,苏子婷还从来都没有抱起过她,也没有背过她。

    想到电视剧里,一个人将另一个人横抱起或者背着走,这种情侣间都会做的事情让林舒觉得很有安全感。

    因为家庭的关系,她在爱情方面从未有过什么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