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了手术台,我的脾气不会有现在这么好,你最好提前做好功课,要不然我怕你会在手术台上哭。”周从文提出了“善意”的警告。

    对滕菲,周从文肯定不会像是在912对麻醉科邹主任那么尊重,术前还会鞠个躬,跟他提前赔礼道歉。

    “……”滕菲无语。

    这是要把自己骂哭的节奏么?

    “开玩笑的。”周从文微微一笑,“我在手术台上的脾气随着手术难度而变化,一台造影而已,想来脾气不会很差的。”

    “!!!”滕菲隐约看到了自己悲催的未来。

    “对了,清遥的那位吴叔叔你怎么看?”周从文问道。

    “不知道。”滕菲茫然地说道,“小周,清遥和你说了吧,当时是家里请来克利夫兰诊所的心脏病学专家做的检查和诊断,最后还是……”

    说着,滕菲滕主任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周从文笑了笑,大步走向循环科。

    “你怎么看?”滕菲问道。

    “要是克利夫兰诊所都认为没什么事儿,而且我听清遥说起之前做的各种检查,初步判定应该是特发性心室颤动,又叫原发性心电疾病。”

    滕菲有些茫然,原发性心电疾病?那是个什么鬼。

    周从文其实也不知道原发性心电疾病的理论什么时候成型的,但绝对不是2002年之前就是。

    “特发性心室颤动多发生在中青年,70发生在小于40岁的各方面都十分健康的男性患者。近几年东南亚地区比如菲律宾、泰国、新加坡等国等等关于此病的报告逐年增多。”

    “……”滕菲更是茫然。

    东南亚地区的病例周从文心里都有数?

    这就很古怪。

    如此详细的数据,周从文是在哪知道的?有人对此做研究?滕菲满脑子空白。

    第0614章 壮心不已

    “小周,你说的是……所有无法诊断的疾病,都是原发性心电疾病?”滕菲迷茫问道。

    “哈哈哈。”周从文大笑。

    滕菲说的已经很直接了,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实际就是如此。

    这也是所谓的历史局限性导致的。

    很多青壮年男性莫名其妙猝死,像袁清遥的吴叔叔就是一个例子。

    上一秒他还好端端的开着联合收割机,下一秒就心跳骤停,难怪民间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说法。

    当人来医院,花了很多钱做了无数检查,最后还是没有确定诊断……

    周从文认为不能说老百姓不讲理,也不能说医生没有责任心,很多矛盾其实都在历史局限性上。

    就算是现在,各种“未解之谜”也很多,数不胜数。

    眼前这位患者有钱,可以请来世界级的心脏病学医生做会诊,做很多现在国内还没开展的检查项目。

    但最后克利夫兰诊所的心脏病学医生依旧束手无策。

    几年后,渐渐有人开始研究这种情况,又过了很多年、开了很多学会,顶级的医生还是不知道怎么来的,只能命名为原发性心电疾病。

    说起来像是一个笑话,但这就是事实。

    来到循环内科,周从文见到了患者以及上次克利夫兰诊所心脏病学专家做的检查报告原件。

    就像是袁清遥陈述的那样,没有任何问题。

    周从文沉吟良久。

    “小周,你看这病怎么治?”滕菲对周从文也有着莫名其妙的信心,满怀希望的问道。

    “我想想的。”周从文道。

    他不是不知道怎么治疗,而是那种小黑匣子现在并不存在。

    没有趁手的设备,要怎么治疗?!

    周从文也做不到。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是这个道理。

    过了几秒钟,周从文笑了笑,“我打个电话。”

    “???”周围的人满脑袋问号。

    周从文拿起手机,拨打给柳小别。

    “小别,忙什么呢?”

    “我正在用核聚变放出的粒子通过天文单位级别的距离,形成强大火力,击杀数以百万的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