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别手下的“金牌交易员”已经慌了神,他一脸沮丧的问道。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柳小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嘴里喃喃说道。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这句话柳小别已经在今天说了无数次,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达到爆仓点已经把她的资金链拉到最满。

    海量资金瞬间就要飞灰湮灭,柳小别甚至不知道到底在哪跑来数量如此庞大的对手盘。

    凌晨五点二十五分,对手盘汹涌澎湃,海啸一般击穿几个支撑点,瞬间探到柳小别要清仓的点位。

    “老板!”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柳小别眼睛里满是血丝,焦躁的看着电脑屏幕。

    今天,似乎哪里与往常不一样。

    话还是那句话,柳小别已经说不出别的什么。面对庞大的对手盘,面对即将开始的“洗衣服战争”,柳小别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倒在黎明前。

    下意识中,柳小别把手包里的钱包拿出来。

    她的手有些颤抖,所有钱都砸了进去,但这些钱在对手盘看来只是困兽犹斗罢了,柳小别很清楚这一点。

    拿出钱包,周从文的大头照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看着周从文的笑脸,柳小别微微一笑,“你,要加油哦。”

    “老板,你在说什么?”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柳小别的手按在周从文的大头照上,仿佛真的把他当作了吉祥物,在祈祷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般。

    ……

    芝加哥。

    “那个该死的女人现在一定在哭泣。”一名基金经理手里端着红酒杯,胜券在握地说道。

    “用她的话说,这叫蠢的挂了相。”一名黄皮肤的东方人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做了一个庆祝的动作,“开始之前,吃掉对手盘,我认为我们可以提前庆祝。”

    “没有了那个神奇的女人,我是不是会觉得人生很无趣呢。”

    “天呐,你知道我们为了布置这个陷阱动用了多大的人力物力么!”一个戴着古旧帽子的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子,苦笑着说道,“那个女人狡诈的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北极狐,虽然饥饿,但对生命的渴望让她更加谨慎。”

    “结果,她还是相信了。”

    “部队已经集结,甚至给一线部队发的绝密指令都是五点三十分开始战斗。现在还有三分钟,取消战斗的指令已经下达。”中年男人说道,“这次我们消耗了太多的关系,该死的……”

    他低声咒骂,不知道在骂哪个家族的吸血鬼。

    “三分钟,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打爆吧。”中年男人随即恢复了冷静。

    “你简直太谨慎了,真想看看最后一分钟那个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不,她已经投入了所有资金,我只想成功把她吃掉,不想有任何意外。”中年男人冷漠地说道,“我只想要赢得战斗,至于对手的情绪,并不在我的考虑之中。”

    “还真是无趣,我们已经赢了,赢了!”

    “还没有,她现在还没爆仓。”中年男人冷静地说道。

    “在她看来,要坚持两分二十三秒就可以,实际上还有24小时。你太紧张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

    ……

    前线指挥部里,静寂无声。

    所有人一身戎装,包括前线最高总指挥。

    所有人屏气凝神,静静等待时间的走到最后一秒。

    五点三十分,这是绝密文件里规定的时间。

    “general,五角大楼最新……”

    一名文职人员接到信息后忽然恍惚了一下。

    仿佛一道巨大的、无形的能量在头顶爆炸,他的意识瞬间被击碎。

    “怎么说?”

    general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时间没有变,为什么还要确认一下。”他不解地说道,“那群蠢货,希望神保佑他们过路的时候还会看标识。”

    秒针走完最后一秒。

    滴答声仿佛来到了世界末日,数不清的焰火在半空中摇曳。

    现在是2003年,不是滑铁卢的年代需要靠电报把前线的情况公布于世。

    战争刚一开始,期货市场几乎是第一秒就给出了应有的反应。

    看着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拉起来的曲线,柳小别长出了一口气。

    而她按在周从文大头照上的手指更家用力,仿佛要把周从文印在手上。

    “老板,怎么会这样!”金牌交易员被突如其来的曲线打懵,颤抖着问柳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