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溪微怔:“林燃?”

    “嗯。”

    林燃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语气不紧不慢的,但动作却很直接,扯下她颈间的围巾,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侧,轻咬了一口又往下流连而去。

    盛青溪仰起颈,攀在横在腰间手臂的手指微微攥紧。

    恍惚间她被抱起来坐在门侧的柜子上,男人伸手抚上她的发,手指直直地穿入她的黑发间,难耐地捏住她的下巴吻上来。

    盛青溪下意识闭上了眼,手微抵在林燃宽阔的肩侧。

    男人呼吸急促,轻喘着又去吻她的下颔,细细密密的吻和窗外的雪花一样。后半段林燃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她躲不开,唇齿间的声音却泄出来。

    甜腻又磨人。

    这么一点儿声音就足以让林燃爆炸了。

    他猛地收紧了手,神经突突的跳,紧绷的线条和泛白的指节都泄露了他的蠢蠢欲动。其实盛青溪也从没拒绝过他,只那一次被他吓到了,后来再有第二次她又不怕了。

    再等等,很快了。

    林燃这样告诉自己,离他二十二岁已经很近了,甚至不到一个月。

    盛青溪在雪松味渐远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眸不如往日般澄澈,一双眸里满是迷蒙的水汽,眼尾都被他亲得发红。

    林燃已松开了盛青溪,不敢再看她,抬手她抱了下来。

    好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已哑的不成样子:“我去厨房,你别进来。”

    盛青溪张了张唇,只觉得舌尖发麻:“那我去看那两个小家伙。”

    话虽这样说,其实那两个小家伙早就听到动静了。黑漆漆的猫儿和金灿灿的大狗就躲在沙发后竖着耳朵,时不时还往他们这边瞅一眼,非常识相地没过打扰林燃做坏事。

    这是林燃多年来和那两个小东西协调后的结果,他很满意。

    林燃进了厨房后立即打开了冷水,大冬天的就这么用冷水往脸上扑,好一会儿水声才停下。他直起身子往客厅看了一眼,盛青溪正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摸着2009的脑袋。

    他无声地勾了勾唇,如今这样就很好。

    -

    宁城一放寒假林燃一行人就回初城了。

    说来也巧,初城不常下雪,却在他们回去那天下了雪。

    林燃开车将盛青溪送到盛开。虽然他也想天天看到盛青溪,但总不能连这一点时间都剥夺,盛兰年纪渐渐大了,盛青溪想能多陪她就多陪她。

    此时离过年还有两周,这些年林燃都是和盛青溪一起在盛开过年的。不过今年有些特别,林燃得带着盛青溪回祖宅一趟。

    临走前盛兰留林燃吃饭,林燃笑着拒绝了,说还有事。

    他又拍了拍盛青溪的脑袋,叮嘱道:“年二十九我来接你,穿的暖和一点。”

    盛青溪凝眸看着他,没问什么事,点点头:“回去小心点。”

    林燃又对着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盛青溪看着林燃走入大雪里,等他都到门口时却转身朝门口看来,两人对视片刻,盛青溪先转身进门。这么些年下来,他们之间已经很有默契了。

    林烟烟跟着谢真他们回了车行。

    林燃却还有事儿,他开着车直直朝着目的地而去。暗黑的跑车在雪天疾驰在街道,像一柄利刃破开了这一片冰天雪地。

    一小时后。

    跑车在初城的一家私人高定珠宝店停下。

    车门打开,修长的腿跨下,衣摆在风雪中勾勒出凌厉的弧度,面容冷峻的男人反手关上车门,径直往店里走去。

    “林先生。”

    店内的保安打开了门,微微俯身。

    作为专业的保安,他记得他们店里每一个主顾的样貌和名字。这一位就更不用说了,林氏就这么一位太子爷,在圈内谁都得仰视他。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总是会在某一刻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不过还好,他是林燃。

    从未变过。

    林燃来前打过电话了,他要的东西早就备好了。其实只要他要,随时都有人送上门去,可这大少爷偏偏要亲自来取。经理还在外面出差,早上收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还好赶上了。

    林燃伸手接过那一个方方正正的丝绒盒子,打开后垂眸瞧了一眼。

    “林先生,这是完全按照您提供的图纸送去法国定制的。”经理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这颗钻石真是太美了。”

    这样漂亮完美的切割技术,难得一见。更难得的是这颗钻石,他近几年都没有看过这样完美无瑕的钻了,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

    林燃颔首:“辛苦。”

    经理笑意更浓,弯腰:“应该的。”

    林燃将盒子放进大衣口袋,如来时那般掠过厅堂和走廊,迈着步子离开。这一进一出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利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