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泗海打开锦盒外面的盖子,露出来里面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翡翠佛像,不由得引起周围宾客一阵骚动。

    “这……这是帝王绿吧?那么大一块帝王绿我还真没见过几次……”

    “刘泗海就是刘泗海,出手就是不一样,先不谈这尊佛像是帝王绿的料子,就拿它的雕工来说吧,世面上估计已经见不到了……”

    一时之间,各种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刘泗海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刘胤和刘泗海的矛盾,刘老爷子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场合,为了顾及刘家的面子,即便刘老爷子是对刘泗海再有不满,也只能硬装出笑容来。

    “大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阵鼓掌声后,刘老爷子笑着接过了锦盒,却不看里面的物件儿一眼,转手就递给了他身旁站着的刘景成。

    刘景成则更甚,他一度怀疑上一次的暗杀,就是刘泗海这个老东西幕后布置的。

    虽然现在没什么证据,但是对刘泗海依旧没有好脸色,随手就扔给了工作人员。

    这一幕看得刘泗海眉头挑了挑,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六叔,你站在这里还有事儿吗?后面那么客人还等着,可别耽误人家时间。”

    刘景成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下来,刘泗海眼角的肌肉不由得抖了抖,胸口快速起伏之下,脸色也变得涨红起来。

    不过刘泗海心里也清楚,要是他敢在这里闹事,那就是不给刘老爷子面子,这个先不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内斗的举动无疑是在打刘家的脸。

    到时候别说是刘老爷子了,就连刘家那些长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到这里,刘泗海深深看了刘景成一眼,转身快步走下台去。

    刘景成见状,不免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只是被刘胤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随即一僵,急忙收了起来。

    后面又是几个旁系的代表人物上台,比起刘泗海那件玩意儿,他们送上来的寿礼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台下基本就没什么反应,只响起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着便到了宾客这边,自然是从第一排开始念起。

    南老排在第三位,他老人家送的是一颗长白山的百年老人参,再次引起台下一阵唏嘘声,这年头过了百年的人参几乎绝迹,可不是有钱就能够买到的。

    南老过后,作为他徒弟的高林便走上台,将手里的锦盒递了过去。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一直坐在座椅上的刘老爷子,竟然主动起身接过了高林锦盒!

    从祝寿环节开始,但凡上来祝寿的,都是由刘胤刘楼,以及刘家孙子一辈的刘景成接手寿礼,唯独只有高林那么一号人,竟然有那么大的面子请动刘老爷子。

    刹那间,台下的宾客坐不住了,纷纷开始询问高林是哪号人物。

    还没有等台下讨论出来个结果,刘老爷子已经打开了锦盒,露出来里面一座八仙过海的翡翠雕像。

    乍一看去,这座翡翠雕像足足有二十来公分长,上面的人物个个栩栩如生,无论是衣饰、身材、家伙事,甚至到表情都是刻画完美,雕刻的可谓是精美无比。

    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眼球就是底座的落款——姜陶。

    “天呐!竟然是姜大师的作品!这得值多少钱啊!”

    “姜陶?姜大师?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很有名吗?”

    “连姜大师你都不认识?以后出门别跟人说我认识你……”

    就算是对玉石行业不太懂的高林,也听说过姜陶的大名。

    所谓的姜陶姜大师,是九十年代才出名的一位微雕大师,在九十年代以前,姜陶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雕刻师傅儿。

    直到姜陶的一副玉雕作品,被一个香江人花高价购买,最后放到了国内一流拍卖行——香江苏富比拍卖行进行拍卖,卖出了近八千万美金的天价!

    自此之后,姜陶算是出了名,被誉为是华夏微雕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各界大佬纷纷前去,为得就是能够买到他的一副作品。

    姜陶那会儿还没有成家,自幼孤儿的他也没什么拖累,被打搅的烦不胜烦,最后干脆隐居到了深山中,专心研磨他的雕刻技巧。

    后面每过三到五年,便会有姜陶的作品流传出来,每一件作品的成交价都不下一亿美金,一共算下来流在世外的也就那么几十件作品。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眼尖发现了不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人也不顾什么礼仪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台下,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得出一个惊人结论——这幅作品的料子也是帝王绿,还是极品帝王绿!

    此言一出,台下宾客顿时炸了锅,个个激动的讨论着高林那副极品帝王绿雕刻出来的八仙过海。

    “那么大一块帝王绿,还是极品帝王绿!我活了大半辈子,别说是见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假玉棋(上)

    “这还是姜大师的作品,我的个乖乖,得多少钱才能拿得下来……”

    “这家伙我看着怎么特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来着……对了!南老前些日子不是新收了一个徒弟吗?不就是台上这个年轻小子!”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南老的方向。

    南老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端着茶杯,细细品尝起茶水。

    与此同时,不远处同样坐在第一排的刘泗海,脸色却阴沉的可怕,原本他以为对方能拿出来一块珍藏的帝王绿,这次寿礼基本就妥了,没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在天北谁不知道刘泗海是靠着泗海玉石城发家的,高林用作寿礼的翡翠远远胜过刘泗海,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刘泗海的脸吗?

    面对高林如此贵重的寿礼,台上的刘家众人也相当吃惊,尤其是刘老爷子,可能是年纪大了反应不过来,愣是半天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趁着台下的议论声不断,刘景成也摸到了高林旁边,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