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来了吗?有多少?”高林等两人稍喘口气了便着急的询问。

    刘小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高林,“这附近的大银行已经没有多少流动现金了,为了整这点钱,你知道我跑了多远吗!”

    “只有506万!我尽力了。”刘小玲抱怨完便递给了高林一个皮箱。

    米国妞也上前递上了两个一样的皮箱,共三个。

    “才这么点?才刚够入场费的。”

    昨晚高林挂了神秘人的电话后,他就躺在床上琢磨,“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总归自己还要试试别的方法的。”

    所以,他大半夜的把刘小玲叫来了酒店。

    不料等刘小玲来了之后,高林二话没说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刘小玲当时就慌了神了,“怎么办?接不接?接了的话自己就要陪她……”

    其实刘小玲久居米国,长期受着开放性文化的熏陶,对这事情倒也不像国内女孩那么看重。

    “他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种人吗?”刘小玲当时内心剧烈的活动着。

    “刘小姐,你帮我个忙,动用下你在本地的米国朋友,连夜去别的地方整点现金出来。”

    “银行,或者你朋友的私人保险柜,私人金库,个人存款,基金等等,什么都行!”

    “明天早上10点之前,能筹多少就筹多少,一定要在10点之前赶到班布里奇!”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才这么点?你知道不知道就为了这么点我和米娜都快跑断腿了!”看着高林一副不满的模样,刘小玲有点微怒道。

    高林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来到了登记点,高林开门见山道:“参拍钱币,登记。”

    “你好先生,现金呢?我需要看一眼。”发号码牌的男人恭敬的开口。

    “啪,”高林依次打开了三个皮箱。

    “够五百万了。”

    这名登记的男人只是扫了一眼三个皮箱里的现金,然后点了点头,“先生,你在这边签一个字就行了,这是您的号码牌,您拿好。”

    麻利的签了名,高林顺利的领到了这个金色号码牌,“11号”。

    “11号?”难道前面还有10个人?这么多!高林大感意外。

    “呦,高老板也领到牌子了,恭喜恭喜。”说话的是一名昨天在木屋预展中和高林打过照面的男人。

    高林往登记桌的后面望了望:“好家伙,五六个刚拿到了号码牌的人正在扎堆交谈什么。”

    这几个人还都是昨天去过小木屋的,并且一个个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钱,不买什么的。

    “各位老板本事都挺大的啊?昨天还说不就看看嘛?”高林凑热闹上前打趣道。

    “哎呀,高老板啊!”

    “高老板你不知道,我哪有什么本事啊,我是把我那件明永乐的一束莲大盘连夜当给了约翰了!”

    “永乐一束莲?”

    高林知道,他也经手过一两件,算是明代青花瓷中的名品,制式是朱元璋定下来的,主要是用来赏赐给手下的大臣们,提醒他们为官一定要清廉。

    “开玩笑了吧?”高林哈哈小了一声接着道:“一束莲的盘子远远的卖不到五百万美刀,各位怕不是……”

    “还加了一件明晚期的苏门犀角杯!”这名男子有点肉疼的向高林解释道。

    “哎,我也一样,我也是从约翰逊那里拿到的现金,我卖给了他一件大雅斋带御题诗的珊瑚红地粉彩开光碗!”另一位刚拿到了号码牌的古董商有点可惜的说道。

    “大雅斋?慈禧的堂号款?嗯……珊瑚红地一级的,算是高级别了,这个有点可能还。”高林略微的考虑了下事情的合理性。

    “对,我也是,我卖给了老外一件北宋的紫定包边折沿盘!”

    “滋滋,宋定窑中的白定价格现在都很高了,没想到还是更为少见的紫定,平常没看出来,这帮人的家底还是蛮丰厚的,”高林无奈的摇了摇头。

    “高老板,你卖给老外什么了?”

    “我?”

    “我什么都没卖,”高林摇了摇头。

    “那高老板你的入场费是?”

    “找朋友帮忙凑的。”高林也不隐瞒。

    “还是高老板本事大啊,要是我也能找朋友凑的话,我肯定不会卖我那件大雅斋瓷器的。”古董商有点肉疼的惋惜道。

    正在高林和一众古董商们互相掏老底的时候,两辆加长的雪佛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来了。”高林双眼一眯。

    “哗,”车门打开,陆陆续续的走下了十来位西装墨镜的保镖,每一个保镖手中都提着两个大号的皮箱。

    随后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一位穿着酒红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缓缓的向着号码牌这边走过来。

    “您好先生,请您先登记。”

    穿红色西服的男人也不废话,接过来签字笔飞速的签上了三个大字,“项军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