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充实的寒假(上)

    考试完毕,大家决定将剩余的“弹药”齐聚去朵颐朵颐,填饱肚子再上战场——去集体通宵cs。

    想到次日就要返乡,每个人都很兴奋。

    傍晚,我们整装待发之时,我收到了俺亲爱爹地的电话:“县里组织旅游,就俩名额。我和你妈去丽江过春节,你叔叔和你舅舅都欢迎你去过年,你愿意去哪旮旯儿都行,过年的钱和明年的生活费都打到你的卡上了,寒假好好学习啊。”还没等我表态,电话挂了。

    你看我这爹娘多体贴,多负责任哪,可恨天下父母心啊!我心里暗暗决定这个新年我不回家了,就在学校过,也体验一下“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不思亲”的感觉。

    我愣愣地拿着电话,大家都关心地问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转述了突发情况。大家对于我新年无家可归都是十分的同情和十分的热情。这群孙子一致决定,由于我不再需要买车票,而且来年生活费已经到手,所以这次聚餐和cs由我来买单!fat!

    狂喝一通,又乍乍呼呼玩了一夜游戏,其余的人四散而逃,宿舍里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寒假第一天,早晨睡到自然醒,然后起床撒尿,洗脸刷牙,泡了一包面,吃饱了倒头接着睡。

    下午醒来,去大福源超市买了一箱方便面,两包火腿肠还有一条红玉兰。回到宿舍边吃面边玩游戏。

    寒假第二天早上被尿憋醒,起来撒尿,然后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直到201卡报废。

    寒假第三天我决定:再也不能这么活,再也不能这么过,我得认真学习恶补平时落下的知识。于是我找出老二的日记翻看,在日记里这小子竟然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大仙,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他还在日记里吹嘘自己出生当天,天上突起紫色祥云。妈的,在日记里都能绘声绘色地扯谎,这简直就是一头活在幻想里的畜生。

    我在他的日记里被形象地描写成了一个狗头军师,恨得我用烟头把他的日记烫了一个大窟窿,放下这部“封神榜”,我深刻体会到日子的难熬,我趴在窗边呆呆地看窗外风景,突然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一名女生正在和一个小男孩儿在我们楼下打羽毛球,那女生远远看着模样还过得去。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寂寞的人是骚动的,呵呵,绝望之人必有希望之处。我穿上绿帽的运动服,拿上苏宁的羽毛球拍,戴上老二的nike帽,屁颠屁颠跑下楼。

    “hi,打球哪,算我一个怎么样?”我主动上前搭讪。

    “好啊,等我打完这局啊!”对面女生回答。我抬眼仔细观瞧,这名女生个头大约在一米六五,体态均匀,模样算不上美丽俊俏,但是绝对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精神!高高翘起的马尾辫更显得她干净利落,行,配我正合适。我暗自评价。不一会儿,那名女生停下来:

    “哎,让给你,你和他打吧!”

    “我靠,大冷天我跑下来就为和这个七八岁的孩子打球?我有病啊还是这名女生智障?”我心里想,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我指着旁边的小男孩对“马尾辫”说:“这是你弟弟?”

    “哪儿呀,我哪有这么小的弟弟,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在校园里溜达,他非得缠着我打球。”“马尾辫”笑着说。

    原来不是亲戚!

    “去去去,这么点小孩儿会打球儿吗?”我把那小男孩抱到一边,转过头来对女生说,“咱俩较量较量。”

    还没等对方回答,身后传来小男孩儿稚嫩的童音:“叔叔,你是想泡这位姐姐吗?”

    我当时差点闪了腰,心里琢磨:“这小屁孩儿这么早熟,还瞎给我论辈分,她是姐姐,我是叔叔?”

    “马尾辫”笑得直不起腰,她把手里的球拍和羽毛球交还给小屁孩儿,又用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姐姐还有事儿,明天我再来陪你打球。”

    “嗯!”小男孩点点头。

    看着“马尾辫”转身离去,我赶忙追上去和她并肩走,没话找话地说:“同学,你是这个学校的吗?我看你挺眼熟!”

    “你的套磁太俗了。是不是和每个女孩都是这几句话?”

    “瞧你说的,说得我跟个流氓似的,真的,我看你真的很眼熟!你大几呀?”

    “大一。”

    “哪个专业的?”

    “新闻。”

    “新闻?新闻几班?”

    “新闻一。”

    我当时就张大嘴巴站住了。

    第二十八章 充实的寒假(中)

    “新闻一班?那不就是和我同班吗?这么巧?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呢?”我急切地问。

    “你也是新闻一班的?”“马尾辫”也很吃惊,随之也来了兴趣,她仔细地瞧了瞧我:“呀,我想起来了,是你呀!”

    “是我,就是我呀!”我很激动,“那你说我是谁?”

    “你就是新闻传播课上接老师下句被罚擦黑板的,还有,新闻写作课上你形容老师是灭绝师太的师父,然后被老师罚抄《本草纲目》,对不对?”

    “靠,真是同班同学,但你怎么就记得我这些糗事呢?”我心里焦急万分,“嘿嘿,是我,但是我怎么不认识你呢,虽然我上课少,但是咱们班上的漂亮女生我还是都很了解的,怎么印象里没有你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尾辫”连忙解释说:“我考上大学以后去新加坡待了几个月,二月份刚回来,没上过几次课。”

    “哦,好像听说班上有人请长假在新加坡待了小半年,回来以后还门门考试都没落下,原来就是你呀!”我自言自语。

    “都是死记硬背的,没什么的。你放寒假怎么还在宿舍呢?”

    “先别说这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思!你呢?”

    “都叫我蝈蝈,你也这么叫吧!你怎么也没回家?”

    “我家就在这里啊,我是本市的走读生。”

    “原来如此,你看,我说我看你面熟吧,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