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说:“你稍等啊,我还真有。”

    老二惊喜:“还有同道中人啊?”

    苏宁在衣橱里翻弄半天,扔给了老二一件道服——跆拳道道服。

    老二气得翻白眼,却还是穿上了,只不过他让绿帽帮他在衣服后背画了一个阴阳八卦图,我们赶紧向他稽首,尊称一句:阴阳人。

    小湖南没有像样的衣服,绿帽把自己另外一身李宁运动装借给他,穿上以后运动服的上衣都到了小湖南的膝盖了,倒是显得很哈韩。

    小湖南还自作聪明地拿了一个人造革的仿路易威登的手包,化装成商人的样子。衣服和包搭配的情况请您自己去想象吧,反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苏宁倒是没换衣服,他把自己的3块钱的玉兰烟从烟盒里全拿出来,装进一个空的软中华的烟盒里,然后塞进口袋。

    收拾停当,我高喊一句:“ready?”(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答:“yeah!”(义同yes,发音是爷!)

    于是我就领着我这帮孙子们倾巢而出。

    刚要出门,老二说:“要不咱把咱家‘倔倔’牵上吧,现在富人都养狗。”

    苏宁一摆手:“算了,哪天我给它找几只小母狗让他们尽情玩两天,咱走吧。”

    老t又问:“万一在歌厅遇到流氓怎么办,是不是大家最好先去整个纹身啥的?”

    我赶紧劝他:“别胡思乱想了,好人纹身也没用,岳飞被自己的妈妈纹了身,后来却被秦桧那个王八蛋陷害了。”

    苏宁说:“都别扯淡了赶紧走。”

    第九十章 荒唐太荒唐(下)

    我们6人走在街上,行人无不侧目观瞧,一个孩子还问妈妈:“这群人拍戏怎么身边没有摄像机呢?”

    他妈妈还给瞎解释呢:“航拍,飞机在天上拍呢!”小孩赶紧仰头,用胖乎乎的小手冲着天空做出了v的手势。

    我们呼啸着直奔商量好的火车站附近的“夜来香”练歌房。找了一个“豪包”坐下后,服务生端茶送水口称老板,我们突然感到自己是功成名就世上最牛逼的人。

    服务员问是否需要妹妹陪唱,绿帽装作经常出入风花雪月场所的样子,一边抚摸着脖子上的纯金狗链子一边说:“一人一个,要漂亮一点的。”

    我们大家赶紧跟着点头。

    不一会包房的妹妹开了,一阵莺声燕语中进来了一个排的妹妹,扇形展开后站在沙发对面,我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脑袋上。

    大家挨个选,苏宁挑了一个温柔型的,说话嗲声嗲气,绿帽找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东北的姑娘。

    小湖南可能是思乡情结严重,挑了半天选了一个老乡。

    我点手叫过一个戴眼镜的文静的。

    老t的行为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他选了一个身高一米5左右,身穿背带裤的女孩。女孩站在他身旁就像樱桃小丸子站了擎天柱身旁,还好似重型卡车身边趴了一辆奇瑞qq。

    比起老t来,老二更猛,他牛逼哄哄的用手一指姑娘们身后的一个女人:“你过来!”

    服务生赶紧道歉:“对不起老板,您点的那位是妹妹们的妈咪,只负责调教训练,一般情况不陪唱!”

    不料那妈咪却很大度:“没事儿,小老弟喜欢我,有这品味,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说罢冲着老二走过来。

    老二不牛气了,吓得连连摆手:“大姐,这,这绝对是个误会。刚才灯光灰暗,您又在后边,我没看清。”说罢随便叫了另一个。

    开喝,开唱,开跳!

    歌厅里啤酒瓶子小的跟香油瓶似的。一个小时以后,又上了5打啤酒,这还是我们省着喝呢。

    我偷眼观瞧,我们这几个人都很老实,或者说是拘谨,至多就是搂着腰跳跳舞,或者掐掐对方小脸蛋(也有大脸盘)。

    兴奋之中我冲上去:“我送给大家一首《太委屈》”

    我唱的很投入,随着歌词心情也很委屈的样子。可能是这首歌唱出了妹妹们的心声,大家听的也很认真,一曲唱罢,没有任何声音,大家震呆了!

    我挑的那个文静妹妹哆嗦着点了一支烟,冷静了点:“我来这儿小半年了,听见过跑调的,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一个字都没在调上的!”

    她刚说完,屏幕上评分出现:“100分,您可以去当歌星了。”众人皆倒!

    又过了一小时,小湖南趁着上厕所的机会和我们说:再有半小时咱必须得走啊,钱不够了!我和苏宁点头,回到包房后苏宁假装大声问:“咱们几点的火车?”

    我赶紧答:“十点半,现在是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检票,咱到北京以后正好能赶上飞机。”

    苏宁点头。

    我旁边的妹妹却问:“你是在校大学生吧?”

    我一头载到!这都看出来了?

    “你们都不坏!”文静妹妹意味深长的点到为止,然后问,“哪个大学?”

    “h大”我绝望的回答。

    “我也是!”

    “靠!”我真的栽到了。

    我问她:“你大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