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剜了他一眼,跑出去追陈思。

    在大街上,根本就不见了陈思的踪影,于是,我朝着陈思回家的方向去追,路上拉住身边的每一个人问:“请问您刚才见一个女生了吗?大概这么高。”我用手比划着,“穿一件黑色风衣,头发长长的,捂着脸,嗯,或许捂着嘴,或许哪都没捂着……”

    人们像看怪兽一样看了我,回答倒是挺一致:“没有。”

    我仍不甘心,又拽住一个人,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问:“请问您……刚才……看见一个女生了吗?穿一件……黑色风衣,头发长长的,捂着脸,……嗯,或许捂着嘴,或许……”

    对方没容我说完就甩开我的手:“我捂着耳朵呢!”

    我抬头一看:是陈思!

    看见了陈思,我突然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又怎么去说,只能硬着头皮说:思思,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要是按照电视剧的情景,陈思应该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一切都是假的,你骗我,你骗我,你滚,你给我滚!呜呜呜呜……幸亏,这样的烂剧情不会出现实生活中,陈思抱着肩膀说:你解释吧。

    我刚张开嘴想说出刚才对陈雅胡编的那一套,陈思突然补充:

    “但是你不许说谎,那只会让我更恨你!”

    我赶紧又把嘴闭上了。

    我脑子里空空的,不让我撒谎我该怎么说呢,说我们无聊来找小姐,这个小姐竟然是咱的师姐,我没有毛手毛脚,就让她给我点了一支烟,和她跳了一支舞,然后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脸蛋儿?

    说了就是一个字:死!不说嘛还有一线希望。

    我抬起头平静的看着陈思,然后说出一句经典台词:

    思思,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就是你五百年后的老公五百年后你因为我而放弃现在这段感情我千辛万苦回到这儿来和我在这儿做的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为了你,思思我想念你我真的想念你我太--想念你了!你相不相信?

    说完这句话,我就缺氧了。

    陈思破涕为笑,死命的用高跟鞋踩了我一脚:

    “你说的是个屁呀!你是谁老公啊?别避重就轻的!”

    我一看她笑了,心想“有门儿!借来下说谎话就顺理成章了。”

    于是我低着头假装万分愧疚的说,“思思,其实我一直想着让你将来过上好日子,所以我和宿舍的哥们一合计,准备整一广告公司。今天我刚拉来一个大客户,但是那客户忒操蛋,非要来唱歌,还非要找陪唱的,刚才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说完这句话我在心里对她说:“你听到的也都是假象。”

    陈思又踹了我一脚:“什么假象啊,你和她可是够亲密的,搂着腰还摸人头发,我说你怎么这么爱耍流氓啊?而且你还睁着眼说瞎话,我姐早问过服务生了,你们包房就你们宿舍6个人,每人怀里还有一个!”

    我晕!我恨死陈雅了。

    我刚张开嘴想要再狡辩几句,陈思就把脸绷起来说:“还好,我听服务员说你们挺老实的,你还给人唱《太委屈》?你这不是诚心糟践人吗?”

    噢!我终于放心了,傻笑着问:“你都知道啊?”

    “你别想蒙我!刚才我姐姐还说要把你阉了呢,还是我劝的她。这次饶了你,如有再犯,哼!”

    陈思生气快,气消得也快:“对了,下周四陪我去趟医院啊,我一个小学同学生孩子!”

    后边的话我没听见,我光想着自己当了太监去哪找本《葵花宝典》练练。

    风波总算平息了。我先送陈思回了家,然后像小兔子一样蹦蹦哒哒的回了租的房子。

    大家正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刚才的感受,见我回来哥几个都关心的问:“怎么样,受伤没?”

    我在卫生间一边撒尿一边回到:“小case,这女人如衣服,随脱随换,兄弟才是手足,掐一下肉都疼啊!”

    大家疑惑的问:“你以前不是说兄弟是手足癣吗?”

    夜里我搂着奔得倔甜甜的睡去,还梦见一大群美女吻我,笑的我都醒了,睁眼发现奔得倔正使劲舔我的脸,我心里骂:都是老t给它惯得臭毛病,大半夜还得给它加餐。

    第九十二章 雪上加霜(下)

    过了四五天,我早起打开手机发现一条短信:速回电139xxxxxxxx,我仔细想了想,不认识这个号码啊!我打过去,一个女的接的。

    “怎么才给我回电啊?”声音很低很柔。

    “哪位?”我不耐烦地问。

    “林梦,不记得我了?”对方弱弱地回答。

    “大婶,你打错了。”我就要挂断电话。

    “我是你师姐,前两天在叶子ktv见过!”对方提高了声音。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赶紧问:“有事吗?”

    “我在军校广场等你,见面再谈。”

    挂掉电话我想了半天,她找我什么事呢?让我去唱歌吓唬人?看上我了?借我的钱?去不去呢?

    其实我的秉性就是记吃不记打,用一句唐诗来形容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穿好衣服打了辆三轮就奔向军校广场。

    见了面,这位自称林梦的师姐第一句话就是:“我可能怀孕了!”

    我吓得一蹦三尺:“大姐,你可别坑我,我啥也没干!”

    林梦笑着说:“我知道!”

    “那你还找我?”我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