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替我俩担心,看到大计已成,都过来帮忙,老二给贴面膜,老t把我俩的头发弄得像马蜂窝。

    绿帽又提出:“你俩还得说输液去了,没来得及考试,输液得有针孔,万一颜老师查看就穿帮了!”

    苏宁和我透过骷髅般的面膜缝隙对了对眼神,下定决心似的异口同声:“扎!”

    无缘无故地给自己静脉上扎眼实在太残忍,所以我和苏宁决定互相扎,我们取来两个圆规,用酒精消毒后,一咬牙一闭眼:“啊!”“靠!”

    两声惨叫后我俩睁开眼,静脉差点穿透了。

    大家手忙脚乱取来纱布包扎上,我俩站起身,假装体虚无力地表演了几次怎么撒谎,把老师可能问的问题想了个遍,然后我俩哭丧着脸赶往h大主楼。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惊喜

    我和苏宁来到颜老师的办公室敲门而入,只有他自己在。

    颜老师看到我俩很亲切地问:“什么事儿,先坐吧,旁边有纸杯和水。”

    我俩直愣愣地看着老师发呆,苏宁声音微弱地说:“颜老师,我俩昨天晚上吃蘑菇食物中毒了,今天上午没能参加考试!”

    颜老师大吃一惊:“严重吗?”

    我赶紧回答:“严重不严重得考务处说了算,我俩真不是无故缺考。”

    颜老师摆摆手:“我是问你俩的病怎么样了,还严重吗?”

    苏宁撸起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俩输液了,现在没事了,就是想和您说一声想办个补考!”

    “这应该办缓考,走,咱去考务处!”颜老师起身领着我们去了考务处。

    三下五除二办完了缓考,我俩千恩万谢转身离去。

    离开主楼,我俩相视一笑,击掌庆贺。苏宁大发感慨:“唉,峰回路转啊,缓考,这都不算挂科,刚才我都想亲咱辅导员一口!”

    我也嘿嘿地傻笑:“呵呵,吉人自有天相,可惜咱俩那一肚子瞎话都没来得及发挥。另外咱这针眼儿也白扎了。”

    我俩恬不知耻地蹲在100超市对过的女生宿舍楼下抽烟,庆幸死里逃生,并盘算着晚上如何庆贺。

    突然,苏宁站起身,头望着天说:“下雨了!”

    话音未落,一个白色胸罩掉到了苏宁脑袋上,他顶着乳罩还嚷嚷呢:“谁他娘的往下扔毛巾呢?晾衣服也不看着点?这幸亏是块毛巾,这要是……”

    苏宁摘下乳罩脸腾地就红了,好像这乳罩是他偷来的一样。苏宁心虚地把乳罩扔到我怀里,我拿起来在自己胸前比画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要是小湖南在就知道什么罩杯了!”

    不一会儿,一个女生挽着袖子跑到我俩跟前,手上都是洗衣粉沫子,她的脸就跟涂了口红似的,我仔细观察,嗯,模样不说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吧,却也很耐看,跟刘若英似的。

    这女生又往后退了一步,满脸通红地对我说:“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挂衣服没留神,就掉了下来。”

    我掐灭烟,很严肃地说:“妹妹,您这一不留神可坑死我了,第一,这东西里边还有钢丝呢,砸得我头晕目眩。第二,好多人路过看见我脑袋上顶个乳罩像飞行员似的,这知道的是你不留神,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变态偷女生内衣呢。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摧残,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来的女生听我这么一说手足无措,她甩了甩手上的沫子又擦了擦脸上的汗,羞赧地说:“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拿起胸罩挤了挤水,双手递给那名女生,她高兴地伸手去接,我又把手缩回来说道:“妹妹,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咱就两清!”

    女孩缩回手讪讪地说:“什么问题?”

    我指了指乳罩问:“多大尺码?”

    女孩一把夺过乳罩,向我真心表白:“臭流氓!”

    说罢飞身而去,我在后边大声喊:“你叫什么名字?”

    “臭流氓!”女孩远去的背影中传来一声回答。

    我琢磨着:这谁给起的名字啊,太难听了!

    苏宁望着我问:“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挨砸的是我,倒让你占了便宜。”

    我搂住苏宁的肩膀:“咱哥俩谁跟谁呀!走,回去喝酒去。”

    回住处的路上,我突然酝酿了一个超级阴谋……

    第一百一十七章 恩将仇报(上)

    我和苏宁溜溜达达地往住处走,我突然接到绿帽的电话:“事情办妥了吗?”

    “ok了。办了缓考!”我笑着回答。

    绿帽笑嘻嘻地说:“恭喜恭喜!中午买菜回来庆贺啊!”

    “没问题!”我挂了电话向苏宁转述。

    苏宁略作沉吟,说道:“这次误考,这些孙子也有责任!”

    我笑呵呵地说:“大哥,你是没事找事吧,咱没记清考试时间,还能怪别人?你就是闲得屁股疼吧,想要捉弄人了!”

    苏宁大笑:“我就说着玩呢,不过这腕子上的针眼实在是疼,你小子下手忒狠!”

    我俩边扯边买菜,这时,听到一阵叫卖:“新鲜大虾,贱卖了啊!”

    我凑到跟前差点被熏一跟头,卖虾的小贩还扯呢:“兄弟,大虾贱卖,绝对新鲜,称几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