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t给绿帽倒了杯冰水:“绿董,您喝水!”

    苏宁也高兴地宣布:“我同学在北京搞酒水促销呢,我让他帮咱在丰台租个房子!那块儿还相对便宜点。”

    众人齐呼万岁。

    随后的考试我们都是心不在焉,大家的心都已经飞过了望都,直接到达天安门。

    终于全部考完了,我们舒心地聚在一起,光着膀子喝起壮行酒!

    冒了凉气的扎啤映衬着大家兴奋的脸庞,这个场景已经过去多年了,却始终徘徊在我的脑海中。

    苏宁站起身:“哥几个,明天上午我们就前往祖国的心脏,那里有红花,那里有绿草,站起来,干了杯中酒!”

    大家纷纷表态,小湖南从未有过的自信:“一切尽在掌握!我们去时行囊空空,回来耀祖光宗!”

    绿帽一口气干了酒,抹了抹嘴巴:“劝君更尽一杯酒,咱到北京有亲人!”

    我大喝一声:“笔墨伺候!”

    老t赶紧取来签字笔又从厕所拿来半卷卫生纸。

    我摊开纸,文思像扎啤泡沫一样泉涌出来,文不加点,嘻唰唰,嘻唰唰,一首独创的诗就写完了:

    北京风雨起苍黄,

    六位弟兄过大江,

    虎踞龙盘今胜昔,

    天翻地覆奔小康!

    写完我用杯子底儿蘸了菜汤在纸上像模像样地盖上章。心满意足地笑着扫视众人。

    老t也想写诗,憋了半天没想出来,他双手聚拢成喇叭状扯开嗓子唱:“onenight beijg,我留下许多情……”

    大家见状各自回屋,老t不甘心,高歌猛进到苏宁的房间继续:“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苏宁一脚把老t踹出屋子,老t揉着屁股坐在桌前继续去吃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恋恋不舍

    我们临出发的前一天,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倔倔”无处安顿。

    经过缜密的计算,如果让“倔倔”独守空房,那60天的时间恐怕它是熬不过去的。

    最后,我决定,把“倔倔”暂时放到陈思家里休养生息。

    我骑了木兰带着“倔倔”赶到陈思家里,陈思妈妈贴了满脸的黄瓜片给我开了门,一见是我,满面笑容地把我让进屋:“快,来来来,吹吹空调,热坏了吧?”

    我把“倔倔”放在地上,站在柜式空调前吹凉风,边吹边说:“阿姨,您还用做面膜啊?您那皮肤比黄瓜都滋润!”

    陈思的母亲笑得花枝乱颤,好几片黄瓜从脸上掉到地上:“这孩子,真会说话!”

    “倔倔”跑过去闻了闻黄瓜片,发现不是排骨火腿,它不感兴趣地走开了。

    陈思的妈妈说:“你先坐啊,我洗洗脸。”陈思妈妈涂抹了洗面奶,像做眼保健操一样开始按摩脸。

    “阿姨,您洗吧,洗洗更健康。对了,思思不在家吗?”我问。

    只见陈思妈妈伸出带泡沫的手先是指了指陈思的房间,又摆了摆手。

    我心想:“这陈思,知道我来了还不出来,太过分了,几点了还午休呢?”

    我快步走过去,推开了房门,陈思正在换衣服,乍泄的春光晃得我迷糊,陈思抓了床单裹住自己惊叫:“出去!”

    我悻悻地关门缩回客厅,终于明白陈思妈妈刚才摆手的意思了!

    陈思妈妈笑着让我坐在沙发上:“陈雅给思思捎来几件衣服,她正臭美呢!”

    我点点头,心想:“有其母必有其女!”

    陈思穿了条蓝白牛仔短裤,没穿丝袜的两条腿细且匀称,上身是白色t恤,t恤领口藕荷色的嵌边儿衬得脖子白皙如凝脂,经常素颜朝天的她还化了淡妆,我突然发现,陈思竟然如此楚楚动人。

    陈思嗔怒道:“妈,你看你,就知道自己美容……”

    剩下的话陈思没说出口。

    陈思妈妈乐呵呵地戴了一顶太阳帽,说:“你们聊吧,我去3单元玩会儿麻将。蝈蝈晚上别走,在这里吃饭。”

    陈思给我倒了杯橙汁,然后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问:“你主动来我家可太难得了,你是无事不登……啊!!”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倔倔”用热热的小舌头舔了舔陈思的脚丫。

    陈思惊叫一声后,惊喜地抱起“倔倔”,晃着它的两只前腿说:“‘倔倔’,你也来了?”

    我喝了口橙汁说:“思思,这个暑假,我们宿舍六个人都去北京打工,‘倔倔’就暂时放在你家吧!”

    陈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咬着嘴唇说:“别去北京了,你就在我家帮我爸看旅店吧,一样赚钱!”

    “不是钱的事儿,我们几个想磨炼一下自己!”我果决地说。

    陈思沉吟片刻谆谆教导我,大概意思是,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首都百花儿开……

    我赶紧接话:“咚咯里咯咚咯咙,咚咯里咯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