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蔑的笑了笑:“台上是陈雅,后来你颠儿颠儿的跑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陈思张大嘴巴。

    “你姐是d罩杯的,你是a减罩杯,你俩也就糊弄外行人!”我把诀窍告诉了陈思。

    陈思气鼓鼓的把兜里的一串铃铛挂到了我的耳朵上。

    见了陈雅免不了一番客气,陈雅支走了陈思问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浩南的事情?陈思都不知道!你在哪看见我俩在一起的?”

    “在你日记里!”我招了。

    “混账东西!你怎么有偷窥的习惯啊!”陈雅边说边从行李中找出了自己的日记,翻了一会儿问我:“哪有?”

    我翻到前边指给她看:“这不是?”

    陈雅接过去看了一眼,咬着银牙骂道:“我被你唬住了!”

    她一指日记的前边,我仔细一看:“1997年4月19号晴”

    我当时就呆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你怎么还问我在哪儿看见的你俩?”

    没等陈雅回答,我突然明白过味儿了:“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和他有联系,最近还见过面。”

    陈雅用沉默肯定了我的猜测。

    沉默许久,陈雅对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俩高中恋爱,后来大学分开,现在各自都已结婚,我还在国外,倒是你俩,认真点,别总整天的嘻嘻哈哈。”

    “陈雅姐,谢谢你,我会好好对陈思的。对了,林梦说让我请你们吃饭。”

    “就是我们不表演,林梦也会赞助的,她是故意为难你,想让你求她而已,你这死榆木脑袋不开窍,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什么意思?”

    “她欠你人情,自己隐私还被你知道了,所以,想找补回去。”

    “你的隐私我也知道了,你怎么找补回去?”

    陈雅用日记本拼命的凿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被砸的一晃一晃,耳朵上的铃铛还配合的叮当乱响。

    陈思恰巧进门:“别打了,别打了,蝈蝈知道错了!”

    “我错哪了?”“他错哪了?”

    我和陈雅同时问陈思。

    陈思左看看右看看:“我哪知道!”

    傍晚,陈思的父亲回来了,怀里抱了一条小小狗:“快,找个地方,做个窝!”

    “爸,这是谁给的小狗啊,怎么这么小啊?”陈思怜爱的接过这一巴掌大的小崽崽。

    “前一阵子,倔倔跑到你钱大爷家去配狗了,老钱家的母狗生了一窝,给我了一只最漂亮的!”老爷子骄傲的合不拢嘴。

    “倔倔一直没戒酒,没有做到优生优育!”我抚摸着小小狗担心的说。

    陈思父亲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教训我:“老子当初也没戒酒,不照样有了俩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照样迷得你小子神魂颠倒?”

    陈思看了看陈雅:“爸又喝高了!”

    晚上没做饭,我和陈思陈雅到全聚德吃烤鸭,本来说要点红酒意思意思,可陈雅却点了一瓶白酒。

    陈思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估计陈雅也错不了。

    酒桌上,陈雅也不吃鸭子,白酒伴着凉菜一口接一口,看得我都傻眼了:虎父无犬女啊!

    陈思急的冲我挤眉弄眼:“我姐喝二两白酒就会醉!”

    当我明白过劲儿,陈雅已经把她自己灌多了,不顾我俩的劝非得再倒一杯。

    扶着醉醺醺的陈雅回到大福源对过的小区,进屋陈思一边给陈雅换拖鞋一边唠叨:“平时滴酒不沾,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演个魔术至于这么激动?蝈蝈,你知道吗,我俩在高中的压箱底的节目就是这个魔术,但是那个时侯学校里好多同学都认识我俩,所以效果不如……”

    陈思后边的话我基本没听清。

    陈雅突然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床前墙上的结婚照,她禁不住嚎啕大哭。陈思吓得扑到姐姐怀里搂住陈雅:“姐,姐!”

    陈雅嚎了一声突然止住悲声,她看了看我:“蝈蝈,你回去,让陈思陪我就行。”

    我拿了一包餐巾纸递给陈雅:“姐,你痛痛快快的哭吧,我走了你再哭,陈思会被你苦傻哭懵的!”

    陈雅小声的啜泣。

    陈思拽我到了客厅疯了似的责问我:“你把我姐怎么了?”

    “我和陈雅打赌她喝不了半斤白酒,她赢了!”

    我面无表情的安慰陈思。

    陈思松了一口气又埋怨我:“你就是有病!”

    “咱们都有病!”说完这句,我拧了条湿毛巾拿到屋里,陈雅已经沉沉的睡去。

    告别陈思,我闷闷的往回走。

    还没进宿舍,就听到老二敲着饭盆唱戏呢:“这一班虎将哪个有,还(huan)有诸葛用计呀谋!”

    哥几个正啃着鸡腿庆祝呢,老t和绿帽见我进屋,兴高采烈的拉住我的手:“蝈蝈,你滴功臣大大滴!来,兄弟敬你一小杯!”

    我接过酒杯,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仰脖一饮而尽,那酒割破喉咙直接烧入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