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拿了钥匙把大家直接来到了房间里,老t从地上拿起一个脸盆,倒扣在墙上,把耳朵贴上去,我们大家也都把耳朵贴在墙上。

    “啥也听不见啊!”老t拧着眉头抱怨。

    “嘘!可能是刚献完花正喝酒呢。老二,你去洗手间听听!”我吩咐老二。

    不一会儿,老二回来说:“没动静!”

    半小时里,大家焦急的寻找隔壁的声波,苏宁的手机响了,是绿帽打来的:“苏宁,我和空空在军校广场看喷泉呢,她特高兴,今晚可能就搞定了,挂了啊!”

    气的苏宁把手机扔到床上:“日!空城计!”

    陈思打开了电视看卡通片,我们东倒西歪的在屋里躺着,过了一个多小时,隔壁门响了,大家迅速警戒倾听。

    老二从卫生间出来向大家通报:“没人洗澡!”

    过了15分钟,隔壁电视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宁绝望的坐回床上:“蝈蝈,你去隔壁看看!”

    “你放屁,我去了说什么?”我小声的骂了一句。

    苏宁想了想出主意:“这样吧,你辛苦一趟去楼下,买点瓜果零食,让嘉嘉化妆成服务员给绿帽送过去!”

    我把东西买齐备了,回到屋里,陈思正在给嘉嘉化妆呢,嘉嘉先是被床单裹成木乃伊的样子,脑袋上又扣上一个枕套,陈思给嘉嘉抹了厚厚的红嘴唇,画了柳叶弯眉,又在他脸上扑了粉,一边化妆一边教他说保定话。

    嘉嘉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这还没到午夜呢,贞子就出现了!我回来就自杀去!”

    嘉嘉端了盘子,扭着小屁股走了出去,敲了敲房门。

    “谁呀?”绿帽的声音有些紧张。

    小湖南尽量憋紧了嗓子:“我是服务员!”

    绿帽开了门,被妖精似的服务员吓得一蹦:“我靠,万圣节?”

    小湖南用陈思教他的七扭八拐的方言说:“先生,你好,这是本店的赠送礼品,希望您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小湖南一边说一边把脖子使劲往里伸,绿帽掐住他的下巴:“嘉嘉,过分了啊!”

    小湖南把盘子扔给绿帽转身就跑了回来,关上门拍着胸口:“绿帽和空空穿戴整齐,我被他认出来了,咱走吧!”

    大家静悄悄的离开了,陈思回了家,我们回奔了213。

    躺在床上,大家脑子里都在幻想着房间内旖旎的场景,老二学着宋世雄的声音进行想象直播:

    “好,我们看到绿帽同学跪地献花,空空同学感动的哭了,双方感情迅速增温,葡萄酒已经被打开,哇,是交杯酒,我们来看一下镜头回放,没错,的确是交杯酒。绿帽同学在深情的看着空空,空空也在凝望着绿帽,双方在不断的靠近,十指相扣了,我们看到绿帽和空空已经拥抱在了一起,我们来看这个画面,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温馨浪漫,床头摆了千纸鹤,美酒鲜花,郎才女貌……”

    “老二,跳过情景描述,不要使用过多的形容词,直接描述事情的进展!你怎么学的新闻啊,语言简练,倒金字塔你不懂?”我批评老二的冗长叙述。

    “绿帽和空空同学的嘴唇在不断靠近,5毫米,4毫米,3毫米,天哪,他们在接吻!绿帽同学甩掉着了上衣,他的手从空空的红色毛衣下边……”

    正当大家的情绪随着老二的话不断升温时,哐当!绿帽推门闯进了屋:“都睡了吗?”

    老二仿若从百尺竿头掉落下来,他恨铁不成钢的翻了绿帽一眼:“睡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本以为绿帽正在宾馆里激情四射,可这傻孩子却不争气的跑了回来,大家像闹了别扭的小媳妇一样赌气蒙了被子不理他。

    绿帽挨个掀被子招呼大家:“别睡了,我有事儿!”

    当他掀起小湖南的被子,嘉嘉扭头冲他翻了个白眼,吓得绿帽往后跳开:“天哪,打雷劈死你这个人妖吧,你怎么不卸妆啊!”

    苏宁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以后皱眉问绿帽:“她把你赶出来了?”

    “没有啊!”绿帽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

    我继续问绿帽:“那是你老年痴呆又犯了,还是英年早泄?”

    绿帽咕咚咚喝了一大杯水:“没有,那丫头喝了3杯葡萄酒就醉了!”

    老二一拍大腿:“众里寻她千百度,丫头等着变非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你小子就是抓不住,你是不是被柳下惠附体了?”

    老t在被窝里蒙着头叨叨:“先奸后杀,然后放在罐子里,嘿嘿!”

    苏宁深吸了一口烟:“绿帽办的对,这喝醉了的事情谁都说不好,谁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醉想顺水推舟呢?”

    从第二天起,绿帽就消失了踪影。六天以后,他满脸憔悴的回到宿舍。大家赶紧围起来拷问:

    “虚了?”

    “我在她隔壁又开了个房间,因为小湖南的话总在我脑海里盘旋,所以我啥也没敢!现在的问题是,空空不走啊,我都委婉的劝她了,她就是不走,我这兜里的银子都快空了,腿也快溜折了,古莲花池和竞秀公园我们就去了四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绿帽躺在床上回答。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把她娶了吧!”老二给胡出主意。

    绿帽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宁:“大哥,你去跟她说说吧!”

    苏宁吓得一摆手:“你算了吧,好人都让你们做了,这操蛋的事我可不去,让蝈蝈去,或者让陈思去,女人之间好交流。”

    我教给绿帽:“有一个人可担当此任!”

    “我知道,蝈蝈肯定是在说我,那好,我去!”老t摆弄着衣襟自告奋勇。

    我把老t拨弄到一边,然后提示绿帽:“西校门前,挥斥方遒,舌辩铁母鸡!”

    “冯萱?”绿帽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