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问题都没有!”苏宁拍着我的胸脯回答,我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嗯哪!”

    我俩迅速找到了法治组刘哥,把情况说了一遍,刘哥略作沉吟:“这种事情哪个派出所都愿意协助,按理说你们应该找亚太酒店所在辖区的派出所,但是那里我不太熟,这样啊,你俩把票贩子约到另外的地点,我认识xx派出所的所长,在他的辖区办案你俩就更安全了,但愿票贩子别看到明天的报纸!”

    晚上,苏宁给那个黄牛打了电话,一下子要了10张到云南的车票,交易的地点定在了一个麦当劳旁边,时间是次日中午。

    第二天早晨,我俩先来到了xx派出所,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民警拿了一个白色信封递给我俩:“这里边是票钱,我们的便衣就在你俩身边,万事可放心,你们拿到票,只要票贩子一接这信封里的钱,那就是交易完成,我们会当机立断的冲上去。”

    我俩曾经买过他的票,所以这票贩子是特别放心,一点防备都没有,既定时间还没到,他就骑了一辆二八自行车,美不滋的冲我俩走来,我的手心里都是汗,苏宁表面上很轻松,嘴里叼的烟却在不停的颤悠。

    黄牛从口袋里拿出了10张红色车票:“小老弟,怎么样,看出哥哥的手段了吧?拿着,全是下铺!”

    我把信封递了过去,黄牛接过去,还没来得及数,旁边的便衣就冲了上来,一脚踹到,先搜身,然后上手铐。

    “你们干嘛?这算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黄牛一边挣扎一边狂喊。

    让我和苏宁始料不及的是,两个便衣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俩也是按倒在地,两副明晃晃的手铐铐在了我和苏宁的手上。

    把我们塞进车里,一路直奔了xxx派出所。

    我俩和黄牛被分别放到了不同的审讯室,我进屋以后惊慌失措得问:“马了个比的,咋还连咱俩都不放过啊!”

    苏宁赶紧喝止我:“别挣扎,这手铐里有倒丝扣,越挣越紧!”

    等了足有10分钟,有民警才走进来,一边道歉一边给我俩开手铐:“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俩,不让票贩子怀疑是你们举报的!辛苦辛苦,快来喝水!”

    这件事情的结果,让我和苏宁大失所望。

    票贩子的10张车票被派出所的人迅速拿到车站去退票了,退得的几千块不用问也晓得,肯定是被派出所充公了。另外,票贩子只被关了四个小时,就被罚了款,放走了。

    我和苏宁写完稿,精疲力竭的坐在沙发上抽烟,默默不语。

    刘哥找到我俩:“事情办妥了吗?”

    “嗯!”苏宁点点头。

    “派出所给了多少奖金?”刘哥不是很肯定的问道。

    “啊?”我和苏宁的嘴巴都张圆了。

    刘哥怒气冲冲的拿起手机,嘴里骂道:“真他娘的过分,这帮孙子!”

    电话接通了,刘哥说话很冷:“接你们所长,……嗯,对,我是大刘,……我那俩兄弟忙前跑后,又是举报又是配合你们抓捕,还被铐起来了,不请吃饭也就算了,举报奖金怎么还不提?……别和我说程序,你们先垫付吧!……俩人写稿呢,没工夫去取,你们派人送过来!”

    我和苏宁拿到了每人500块钱所谓的举报奖金,可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报社给了我俩全优的实习鉴定表,我和苏宁打起行囊,踏上各自的高速大巴,回家过年。

    大三的上半个学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宿舍新成员:老八

    又是一年春节,又过年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不懂事!年刚过完,陈思打来电话,她已经从新加坡回到家中。我这心也就随之去了她家。按照一般常理,有了女朋友,就忘记父母,有了合适的老婆,就忘记初恋,有了婚外恋,就忘记了亲爹姓啥,有了心爱的孩子,就忘记了自己,然后呢,这孩子长大谈恋爱,ok,循环往复。

    正月初十,我策马扬鞭赶回了学校,先没去宿舍,直奔陈思家中。

    陈思从新加坡捎回来几包外烟送给我,还打开邮箱让我看了看小腹隆起的陈雅的近照,没容我仔细看上几眼,酒杯陈思之爹拉到酒桌上开造。

    过了一个大年,肚子里都是油水,满桌的鸡鸭肉肘看着就腻,我到厨房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海蜇冲洗干净切了拌黄瓜丝,返身回来,老爷子已经自斟自饮了二两多。

    经过长期的和老爷子酒桌上对战,我已经总结出了规律:一夸他酒量不错,老爷子就把自己灌迷糊,一夸他海量,老爷子准保喝醉,一夸他俩闺女貌美,老爷子必须要喝个半死不活,一夸他老伴也就是我的准岳母年轻,老爷子肯定是吹胡子瞪眼拍桌子骂娘。

    这一次,我直接扔出杀手锏,把夸奖的目标伸向了陈雅肚子里的孩子:“叔叔,您看,我陈雅姐用不了三两个月就生了,您都快当姥爷了,将来这孩子酒量要是随了您,那深不可测呀,来,咱爷俩怎么着也得……”

    我话没说完,老爷子已经把酒给干了。

    架着烂醉如泥的老爷子躺下,我和陈思回她屋里连亲带啃了一通。

    当我扛着行李包回到宿舍,除了老t,众位英雄都早已经就位。老二不知道从哪讨弄了一身说相声的大褂,背后是阴阳八卦的图案,他披头散发的站在电脑前运气。

    “各位哥哥弟弟,过年好啊!”我把包扔在床上和大家一次拥抱一下,“绿帽,老二这又作啥妖呢?”

    “不知道什么原因,电脑总是重启,老二说咱这电脑被妖魔附体,正降妖驱魔呢,你没看屏幕上都贴了咒符么?”绿帽无奈的给我解释。

    “这是搞得什么名堂啊,过完年老二蠢的更有魅力了啊!”我放下包袱讽刺说。

    老二依然闭眼,从喉咙里冒出几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我坐下掏出盒陈思给的外国烟递给苏宁:“大哥,老二属于哪个道?”

    苏宁接过烟,抽出一支叼上,点燃后晃灭火柴说:“他属于下水道!哎,蝈蝈,你脖子上的口红印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哪呢?”老二放弃降妖,睁开眼跑到我跟前使劲的瞅:“嗯,陈思的嘴没这么小,贫道猜测,这是鬼痕,没关系,把脖子切开就能治!”

    我拽住他的所谓的道袍,使劲给了他一巴掌:“封建余孽,滚一边去,赶紧把电脑弄开,我上会儿网!”

    大家不容我转移话题,都围过来观看。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老t踹门就进来了,他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你们都回来啦?哈哈哈哈,刚才,在超市门口我看见老二了,这小子边走路边看书,我从他背后给了他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我撒腿就跑回来了,估计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哈哈哈哈……”

    老t蹲在地上拍着床沿大笑。笑了半天,他没听到我们的反应,很奇怪的抬头问:“你们怎么都不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