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啊?我今天刚搬得新家,本来高兴着做梦呢,你给我吵醒了,来了以后还东问西问的!”

    “你今天刚搬家啊?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吧,看来我还真挺幸运的!”

    我刚想说大亮是我的新家的第一个客人,晓美就又接着前边的话题问:“你女朋友漂亮吗??”

    “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一旦见不着,还真觉得她挺漂亮!”

    晓美不问了,估计是吃饱了,她冲我笑了笑。

    我一个没注意,她用鼠标点开了笔记本桌面上的视频文件,屋子里响起了藤兰大姐暧昧的娇喘声。晓美慌忙给关了,然后用白眼瞪着我。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这笔记本是二手的,卖我的时候里边就有,可能是新版的s x自带的。我可没看过啊!”

    晓美嘀咕了一句:“才怪呢。”起身到了我的卧室,她先查验了一下我的门锁,然后惊讶的说:“夏天还没到你开什么空调啊,你们英语老师没教给你要节约用电嘛?”

    滴,空调被她关了。

    “我要睡了,晚安!”晓美冲我说。

    “妹妹啊,这是我第一天搬过来住,你这不是鸠占鹊巢吗?最起码你应该客气一下说自己睡客厅沙发啊!”

    “咣当!”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无奈的收拾了茶几上的碗筷,然后关了电视电脑,缩在沙发上睡觉。

    次日早晨我醒来,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茶几上有一个纸条,不用问,肯定是晓美留下的,拿起纸条一看,我笑了。

    “哥,谢谢你乘以三:3谢谢你,昨晚的相救谢谢你,你的款待谢谢你,你是好人!

    晓美即日。”

    看着纸条我百感交集:这文采还大学生呢?

    到了公司毕哥和张总都没有找我谈话,看来昨晚的秃顶老头也没有告歪状,估计这老小子是酒醒后明白了自己的龌龊。

    人要走了背字,放个闷屁都能崩着脚后跟,而一旦走了顺字,那绝对是不和老婆同房她都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我就属于走顺了,那气势,那运道,纯属椰风挡不住啊!

    马姐为了回馈我的信封,又连续给了我三个线索,其中有一个线索就是属于当初赵哥所说的第三种人,死耗子主动来找瞎猫,我都没用占窝就谈成一笔8000的单子,这单子虽然小的不能再小,但我的口袋里又多了800。看来,吃独食是没好处滴,只能是恶性循环,我拿出300块直接给了马姐,马姐再三推辞不过,感激的收下了。

    我的成绩让张总很满意,大大小小的会议以及公开场合无数次表扬,我这人呢从小就奉行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更进步的主张,在别人的夸奖中我变得有些翘着尾巴走路。而且,有一次出差到上海的机会,老板还让我去参加了培训。去的时候坐飞机,回来却是火车,从下火车的那一刻起,老天爷就开始和我开起了不大不小的玩笑。

    火车上不让吸烟,我下车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包绿石,抽下第一口我就郁闷的知道上当了。

    各位千万记好,大多数车站附近的买卖家都不老实。反正都是过往的旅客,不知你猴年马月再来一趟,所以卖家是磨刀霍霍向旅客。烟是假的,菜是贵的,小姐都是免费的,等你和小姐刚刚摩擦出点火焰,她的老公准保出现,得了,法治社会您把人媳妇的裤子都给扒了,这钱可就少花不了,要么掏钱,要么挨打,第三种情况就是既掏钱又挨打。

    我一赌气把烟全给扔了,饭是不敢再在附近吃的,本打算坐公交直接回住处,可又一想,溜达一圈吧。

    也不知道转悠到哪块了,前边是几个卖切糕的摊贩,切糕足有半尺厚,上边蜜枣花生葡萄干大大小小各种果仁煞是好看。摊主戴了个瓜皮帽,手里攥着切刀招呼过往行人。

    我走上前去询问:“怎么卖的?”

    “3块钱一斤,要多少?”摊主满面笑容。

    我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饭量:“来一斤!”

    “哐当”一刀,摊主切了足有三斤多。

    “我就要一斤!”我面无表情的重复。

    这时,摊主脸上的笑容像被狗吃了一样消失全无,他把切糕过了一下秤:“3斤二两算你三斤,三块钱一两,这一共是90,掏钱!”

    刚才还说3块钱一斤现在转口就要30块钱一斤,我没用大脑反应就知道要坏事儿!果然,有七八个人围拢了过来,拿弹簧刀的,拿切糕刀的,甚至还有拿铁锨的,众人脸上就差刺上:我是坏蛋四个大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要是稍微一反抗最少挨一顿胖揍。我从裤兜里掏出20块钱可怜兮兮的央求:“大哥们,我刚来这儿,在火车上就被人偷了,身上就剩这20了,您各位高高手吧?”

    摊主先是接过我的钱,然后用冷森森夺人二目的片刀剁了剁切糕板:“还差七十,别废话!”

    旁边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把三斤切糕扔到我怀里:“掏钱,还等着我们搜啊?”

    我赶紧接着解释:“大哥,我真的没钱了,在火车上我睡觉的时候被小偷把我全身都给搜遍了,这要是个女小偷我还值得,真的,你们要是不信,哎,正好,那位民警大哥可以给我作证!”

    我伸手一指,众人下意识的往后一看,我从人缝里钻出去撒丫子就跑啊。

    我小时候经常接受我妈妈的追打式教育,深知逃跑的重要性,长大以后这个习惯一直没丢,校运会上经常得一些类似于床单被罩牙膏这样的奖品。

    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我咬着牙憋着气一路狂奔,耳边呼呼生风,身后是各种口音的谩骂,我暗喜:只要你们开口那就跑不快。

    我飞奔进东方购物广场,在电梯里呼呼喘着粗气。低头一看,三斤多的切糕还没丢,手机钱包钥匙一件没少。我暗自得意,转念一想,靠咧,20块钱才买了三斤切糕,真他奶奶的贵!

    咬了一口,嗯,自我感觉这切糕味道还真不错,这帮混蛋要是老老实实的卖切糕也是发财致富的好买卖啊。我托着切糕问身边一起坐电梯的几个人:“你们谁要切糕,三块钱一斤!”

    大家厌恶的看着我。

    没人要拉倒,我拿回住处卖给晓美去。想罢,我下了电梯坐了公交回到租房处。

    掏了钥匙开门我大大咧咧的嚷嚷:“晓美,在呢吗?出来接客!”没见人影却已闻到了饭菜香,晓美围着围裙化装成贤妻良母的模样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用围裙的裙摆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给我带礼物了么?”

    我横着身子躺在客厅沙发上回答:“我又不是出国观光旅游了,哪里有礼物?哦,我给你买了切糕,想吃自己找刀去。”

    “哼!”晓美扭着蛮腰又晃悠进了厨房。我坐起身跟过去,揭开锅盖一看,小鸡炖蘑菇正在咕嘟嘟冒泡呢。转身打开冰箱门,我惊讶的发现里边蔬菜水果饮料鸡蛋一应俱全:

    “晓美,你又发财啦?”

    “别提了,最近是淡季,一单没谈成。”小美关了煤气把小鸡和蘑菇放到砂锅里,“端走吧。”

    我用勺撇着鸡汤边喝边和晓美闲聊,晓美告诉我,她也签约留到了xx公司,目前手里有一个客户但是还没有谈成,对方总是若即若离一会说没问题,一会又改口说太困难。

    晓美看我一个劲的喝汤吃蘑菇,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吃块鸡吧。”